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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朕何罪之有啊?》1、穿书(第2/2页)
的可能性很大。
沈惊鸿站起来,顺着溪流往远处望去,官道上空空荡荡,只余风卷起的尘土,他沉默很久,然后对众人道:
“传令下去,封锁消息暗中搜寻,镇北王失踪一事,不得外泄,同时暗中搜寻小皇帝。”
副将单膝跪地:“遵命。”
沈惊鸿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条溪流,昨夜霍厌情蛊发作,神志不清偏还遇到了刺客,被刺客逼得落了水。
沈惊鸿握紧了缰绳,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蛊毒,又是这该死的蛊毒,都说先帝重视霍厌,可谁又知道,在老皇帝封霍厌为王的庆功宴上,还在庆功酒里下了情蛊呢。
只要想活,就必须黏着母蛊宿主元颂,离得太远就会发作,子蛊必须听从母蛊的话,而且元颂死,霍厌也会随着一起去死。
自那次霍厌被下了蛊毒后已过五年,刚开始是半年一发作,越往后发作越密集,到现在,几乎是每个月都要发作一次。
之前霍厌都是自己捱过,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后遗症就愈发严重,上一次蛊毒发作,他甚至痴傻如稚子,醒后还并无痴傻时的记忆。
这些年他们遍寻名医,但依旧找不到办法根治,唯一办法,便是依赖母蛊了。
谁曾想元颂竟然跑路了,他这一跑,镇北王要想解蛊毒更是难上加难,沈惊鸿不免有些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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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这群人惦记着的霍厌,正骑着毛驴和元颂回了小茅草屋。
元颂养的五黑犬小八看到陌生人,朝着霍厌汪汪大叫,被霍厌眯眼看了一眼后,后退一步蔫吧了。
而平时只驮些行李的小毛驴更惨,被两个人当成战马骑了一路,回到家累得跑去水槽里哐哐哐直喝水。
云颂扫过男人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问:
“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衣服湿漉漉的,总不舒服。
闻言,男人点头,直接脱了上衣。
元颂看去咽了下口水。
只见他光裸的上半身挂满水珠,肩背宽阔,肌肉流畅有力,水珠沿着他锁骨滚落,淌过结实饱满的胸膛,顺着沟壑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了腰间湿透的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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