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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见暴君来时》100-110(第6/26页)
杨广忽然侧过身,借着给我布菜的动作,低声道:“再忍忍。”
我小声嘀咕:“我脸快抽筋了。”
他眼底闪过笑意,没说话,只是把一碟水晶肴肉推到我面前,那是我刚才多看了一眼的。
好不容易熬到子时将近,帝后起驾回内廷。我和杨广也跟着退出来,刚走到廊下,他忽然拉住我。
“去哪儿?”我问。
“带你透透气。”
他拉着我,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往宫城的高处走。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但我憋闷了一整天的心,忽然就松快了。
登上宫墙时,远处正好传来第一声更鼓。紧接着,像是被这鼓声点燃,长安城一百零八坊,次第亮起灯火。
起初是星星点点,然后连成一片,最后整座城池都浸泡在暖黄色的光晕里。坊间的爆竹声噼啪作响,混杂着隐隐约约的欢呼和笑语,顺着夜风飘上宫墙。
更远处,漆黑的夜空中,开始有三三两两的亮点缓缓升起,是百姓放的孔明灯。
一点,两点,十点,百点……越来越多的光点挣脱地面的束缚,飘飘摇摇升上夜空,像倒流的星河,又像谁把一把碎金撒在了黑丝绒上。
我趴在冰凉的墙上,看得挪不开眼。
这就是隋朝的长安,这就是开皇盛世。不是史书上千篇一律的“物阜民丰”,是眼前这片活生生的、呼吸着的灯火人间。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帝后也上来了。他们站在不远处的檐下,低声说着什么,没有打扰我们。
杨广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看着这片灯火。
“好看吗?”他问。
“嗯。”我重重点头,鼻子有点酸。这一天所有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转过脸来看我,他抬起手,拨开我被风吹到额前的碎发,当着身后不远处帝后的面,当着这满城灯火,当着这新旧交替的夜空。低下头,轻而坚定地,吻在了我的额头上。
唇瓣温热,一触即分。
然后他退开些许,但距离依旧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不知是霜还是光点的细微亮色。
“锦儿,”他的声音被夜风送进我耳朵,低沉,清晰,带着某种尘埃落定后的温柔,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
“你看,这是孤的江山。”
他的目光从远处的灯火收回来,重新落回我脸上。
“也是你的。”
夜风呼啸着卷过宫墙,远处又一波孔明灯升腾而起,将半个天空映成暖橘色。
更鼓声、爆竹声、隐约的欢笑声,全都混在一起,变成这盛世新年喧闹又温暖的背景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史书上那些冰冷的字句,什么穷兵黩武,什么民不聊生,什么江都宫变……都离得好远,远得像上辈子做的噩梦。
只有眼前这个人是真的,这片灯火是真的,他眼底映着的我是真的。
去他妈的未来,去他妈的史书。
我爱他。
就算这盛世是镜花水月,是饮鸩止渴,是踩在钢丝上往前走,这一刻,我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人这一辈子,或许真的是为了几个瞬间活的。
而此刻,他就在我身边,身后是万家灯火,眼前是盛世长夜。我心甘情愿为这须臾光明,赌上我的往后余生。
夜风吹得我衣袂翻飞,我转过身,什么也没说,伸手用力抱住了他。他身上有清冽的松木香,混着夜风的寒意,还有独属于他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他手臂收紧,将我更深地拥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很轻地蹭了蹭。
远处的孔明灯还在升,一盏,又一盏,像是要把这漆黑的夜空彻底点燃。
我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杨广。”
“嗯。”
“新年快乐。”
他凝视着我,眼底映着漫天灯火,和一个小小的、完整的我。然后,他低下头,这次吻在了我的唇上。
很轻的一个吻,克制得都有点不像他。
“愿与卿,岁岁如今朝。”他在我唇边低声说。
宫墙下的长安城彻夜不眠,灯火如海。
“嗯,岁岁如今朝。”
第103章 婚前单身夜
唯一让我有点头疼的是,宫里派来的嬷嬷,似乎没有“年假”这一说。
年节前后,她接到了一个光荣而艰巨的新任务,给我进行新婚之夜的专项辅导。
第一次听她平静无波地提起这个话题时,我正喝着茶,一口水差点全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嬷嬷却一脸严肃,仿佛在讲授最庄重的宫廷礼仪。
她搬来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几卷画工精细的……春宫图册,以及一些我只看一眼就恨不得自戳双目的、奇奇怪怪的玉质道具。
“太子妃,此乃人伦大事,亦关乎皇家子嗣传承,不可轻忽。”
嬷嬷的声音平板无波,开始从最基础的生理结构讲起,用词之直白,描述之详尽,比我上辈子在生物课本和某些不可言说的网站上看过的总和还要具体十倍!
我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那图册和嬷嬷严肃的脸。
“嬷嬷……这、这不用讲这么细吧?”我试图垂死挣扎。
“太子妃年轻,殿下亦……血气方刚。”
嬷嬷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老身奉命,需得让太子妃知晓其中关窍,以免大婚之夜,手足无措,伤了自身,或……伺候不周,惹殿下不悦。”
伺候不周?惹他不悦?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某些限制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蹦出来,混着嬷嬷直白的描述,炸成一片绚烂的烟花,这下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可怎么办?我总不能跟嬷嬷说我是穿越的,在我们那儿,不仅有图册,还有小电影,。您不用教,我都看过吧
可我显然低估了宫廷教育的硬核程度,说完了我知道的那些,嬷嬷开始讲我不知道的了。比如一些道具的用途和助兴之法,甚至还有宫廷秘药和香料,再三叮嘱哪些可用,哪些绝不可碰。
我听得灵魂出窍,三观震颤。
你们隋朝……都这么新潮、这么开放的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嬷嬷今日的课程结束,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把她送出门,然后扑到床上,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完了。
彻底完了。
那几天,我每次见到杨广,都感觉不对劲。
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他嘴唇、喉结、还有被衣服包裹的紧实腰身上瞟,然后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嬷嬷讲解的知识点,搭配上一些难以启齿的想象。
脸,根本不受控制,说红就红。
偏偏他还敏锐得很。
有一次,我正看着他走神,脑子里黄色废料乱飞,他突然转头,精准地捕捉到我的视线。
“看什么?”他挑眉,眼底带着戏谑。
“没、没什么!”我立刻扭头,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茶杯,假装喝水,结果呛得又是一阵猛咳。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掌心自然地贴上我的后背,轻轻顺着。
温热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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