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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90-100(第4/19页)
使人舍不得挪走眼神。
落花啼心火旺盛,蹭蹭往上燎烧,她理也不理曲探幽,翻身把自己摔上床,扯过被褥盖得严严实实,闭上眼,道,“熄灯,睡觉,别说话,别吵我,不然——你就跪一晚上金丸!”
见落花啼不抗拒同床共枕,曲探幽笑了笑,乖乖点头道,“好,好。”
他麻利儿上床,笔直端正地躺着,像一块木板子硬硬的,须臾,他偏头睨着落花啼,斟酌道,“姐姐,你答应过我的,不算数了吗?”
落花啼一身疲惫,眼睛也不睁开,敷衍道,“答应什么?”
“姐姐,你在翘首围场分明答应我,要在晚上玩‘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那天夜里你忘了,今天,今天可以吗?”
“……你这药罐子的记性怎么这么好?该记得的记不住,不该记得的记得死死的,我说你什么好呢?”
“姐姐是想言而无信,对么?”
曲探幽嘴一扁,眼眶里蓄满了水花,呼之欲出,莫名可怜。
落花啼太阳穴的筋都快抽-搐了,她无可奈何地叹息,“好了,玩一次,就玩一次。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
她念完,就打算哄着曲探幽入睡,下一秒,一温热的事物蓦地贴上耳垂,痒得她一个激灵,掀开眼帘转头瞪着曲探幽,草木皆兵。
曲探幽舔舔嘴唇,耍赖道,“不好,不这么玩。我只想姐姐一个人当木头人,不许动,不许说话。姐姐,求你了,能不能玩一把这个?”
这是什么木头人不许动?
凭什么她不能动,曲探幽可以动?
“你擅自修改游戏规则,我不玩了,你一个人玩吧。”
“不嘛,姐姐,姐姐……”
曲探幽噘嘴,缠着绷带的头一个劲朝落花啼的肩膀轻撞,知道的以为他在撒娇,不知道的以为他要谋杀落花啼。
落花啼身形微定,揪住曲探幽的脑袋,两人四目相视,静静对峙。少顷,落花啼败下阵来,许是瞅见曲探幽绷带上浸红的血渍,她竟有了零星的缴械投降。
“怎么玩?”
“姐姐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哦。”
“那我开始了。”
曲探幽的眼眸柔情脉脉,楚楚动人,似乎天地间的水流汇聚进去,涟漪舞起,无边无际。
他抱住落花啼的如柳素腰,一手伸进衣摆抚摸那光滑如水的肌肤,小猫似的凑近亲吻落花啼的面颊,眉毛,鼻子,红唇,耳垂,脖颈 ,锁骨……往下,流连忘返在白皙的前胸。
落花啼果然是个合格的木头人。
无论曲探幽怎么折腾怎么迷恋她,她都岿然不动。
曲探幽一愣,抬头看去,落花啼已因翘首围场的操心事而精疲力尽地昏睡了,呼吸一轻一深,睫翼卷翘。
眉翠薄,鬓云乱,肤如凝脂,唇若施朱,活脱脱一睡美人。
曲探幽五指一攥,笑道,“姐姐,你赢了。”
他用食指点一点落花啼的鼻尖,侧身卧在她旁边,不再多动,只是依旧搂着熟睡的人儿,就那么默默地溺视。
约摸过了一刻钟,落花啼额心冒汗,转头栽进曲探幽的怀抱,迷迷糊糊揽着他的腰板,脸蛋蹭一蹭,呓语喃喃,“花-径深,花-径深,抱我,抱我……”
“花-径深,你为什么不抱我,你怎么不来看我,我知道你在躲着我。”
“你不要站在悬崖边,别过去!他来了,你快跑!”
“花-径深……”
她全身一抖,手劲愈重,将曲探幽的腰狠狠收紧,仿佛极度害怕怀中人地离去。
曲探幽滚了滚喉结,爽然若失,眉宇凝愁,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落花啼,头间嗡嗡作响,“花,径,深,他是谁?怎么又一个姓花的男人?都是落花国的坏男人么?”
他泪珠儿在眼眶打转,晶莹如玉,“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只要我一人呢?”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花-径深是谁?花辞树:花-径深是谁?落花啼:花-径深是一个人。曲探幽,花辞树:他敢抢你,他不是个人,绝对不是个人。
第93章 去来似梦幻 以龙蛇为图
去来似梦幻
(蔻燎)
晴空万里。
云彩被风撕扯成碎片, 羽毛似的在上空飘飘荡荡,无依无傍。
落花啼一大早醒来,不见床榻上有曲探幽的身影, 她不在意, 草草洗漱一遭,找人驾着马车跑到落花流水糕点店。
在翘首围场来去耽搁不下一个多月, 不知店里的花辞树,雁旋, 红衰翠减, 伍娘,温娘等人过得如何。
一进店, 雁旋率先看见落花啼, 蹦蹦跳跳,欢呼雀跃地奔来, 兴高采烈道,“太子妃您来了, 您终于回来了!”
伍娘,温娘闻言, 从后厨出来笑眯眯地和落花啼行礼,打了一个照面。
落花啼揉揉雁旋的发髻,环顾一圈,没瞧见一抹红衣,也没觑到二位师姐的影子,狐疑道,“雁旋乖,花哥哥呢?还有红衰翠减姐姐她们去哪了?”
雁旋抱着落花啼的手臂,想了想, 笑道,“太子妃,花哥哥忙事情去了,每天起早贪黑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那两个漂亮姐姐也是,经常不在店里的。”
落花啼讶异,哄着雁旋去玩会儿,旋身往店外走,在曲水沣都的长街上寻觅花辞树的痕迹。
她戴着帷帽掩去面容,一袭红绿衣袍穿梭于鼎沸人海中,时而快时而慢,然而一无所获。
正欲调转方向回糕点店等着,足底一扭,一下子闯入猩红的胸膛,仰头望去,一张许久不见的俊脸衔了笑意,目不转睛地俯视着她。
冉冉红衣,宛如血泉,黑玉蹀躞束着瘦劲的窄腰,一柄锋利的心惩匕首挂在上面。
长袍浮动,黑靴裹着精壮的小腿。
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孔咫尺间逼来,快要靠到落花啼的鼻间。
花辞树抓住落花啼的一只手,旁若无人地十指相扣,他向她莞尔一笑,拉着人就走。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几道街,在一普通酒肆下顿住,一同坐下。点了几坛酒,一盘麻辣花生米。
落花啼顾盼左右,未见可疑人影,低声道,“小花,怎么了?有人在跟踪你吗?何以这般神神秘秘?”
“非也。”
花辞树抓着落花啼的手还不舍松开,他摇摇头,笑得明媚,“花啼,我得知你回曲水沣都,早几日就在候着你了,落花流水店不方便谈事,便带你来此了。”
这是何意?什么叫落花流水店里不方便谈事?
需要防着谁?
花辞树倒一杯酒水推给落花啼,压低嗓子,不疾不徐地把他这段时日所做之事一一言出。
在落花啼和曲探幽去翘首围场时,花辞树忙得脚不沾地,一共干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于落花流水店内,跟天相宗的红衰翠减斗智斗勇,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们两人来曲朝目的不纯,心有不轨。所以每天就有事没事找她们麻烦,惹得“杀戮双花”火冒三丈之后,三个人就去空旷地砰砰砰打一架。
几乎隔上两三日就上演一遍,雁旋,温娘,伍娘劝了多次,已经见怪不怪,深觉稀松平常。
红衰翠减受不了花辞树的偏见对待,后面一遇见花辞树就绕着走,懒得同他浪费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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