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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穿越粗使丫鬟奋斗记》80-90(第11/12页)
谭霜笑笑道:“快先去伺候四姑娘吧,现下正是离不了人的时候。”
知了应了一声,辞了她,转身走了。
谭霜才回去,三姐儿看了她一眼,她轻声道:
“哪里就缺这点银子呢,四姐儿是老太太的心尖儿,结个善缘,也是一条门路。”
三姐儿便不再过问了。
……
等二人回了寄心水榭,天还没有亮,快到门口,忽然一颗小石子从角落里弹出来,磕到谭霜小腿上,吓得她轻呼了一声:
“啊呀!”
封荇却很灵敏,一下拦在了谭霜跟前,警觉地看向角落。
谭霜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喝道:“谁?”
角落里静悄悄地,慢慢走出一个人影,封荇护着她慢慢退开了几米,那人急了,小声说:
“是我!”
原来是福乐!
谭霜讶然,连忙走过去,福乐却跪下来,朝三姐儿行了一个大礼:
“福乐见过三姑娘!”
三姐儿抬抬手让他起身,又看了看四周无人,才让谭霜去问话。
“你在这里做什么?可是有事找我?”
福乐点点头,看了三姐儿一眼,还不太敢放肆,偷摸着从怀里摸出来一封信件一样的东西,交给谭霜,低声道:
“我如今在大相公跟前当差,早先前你跟我说的话我没忘记,四姑娘那头出了事,大家都过去了,只留了个大相公跟前儿的长随松台守着,那松台今儿吃坏了肚子,不停钻茅房,我趁他不在,偷摸进去拿的。”
谭霜接过来,先递给三姐儿,皱眉道:
“你也太乱来了,叫人发现了可怎么好,也不怕人家下套等你钻!”
封荇把信塞进怀里没有打开,谭霜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拉了福乐,说道:
“快些回去!别让人发现你出来过!”
福乐应了一声,又说:
“我并不是莽撞,只是今儿大相公外头回来,急匆匆的,听他们说是又去了那外室柳娘子的地处,我想着她们肯定有事,所以趁着机会赶紧拿了来的。”
“这信放得急,就在案上,想来是今儿才拿回来的。”
谭霜不知说什么才好,拉住福乐严肃叮嘱他:
“今儿这事不要再提起了,以后就好好当值,不要再做别的事,等有了合适的时机,我们再动手。”
福乐连连点头,又看了三姐儿一眼,脸色涨红着下去了。
等回了封大相公院子,因他是后角门值守,所以还算清净,眼下封大相公还没有回来,那松台倒是回来了,只是没有发现他离开过。
没一会儿,福乐听着动静,松台又跑去窜肚儿了。
他想了想,悄悄又回到书房,将书房窗户打开了,又把案上的纸张书信随意撒了,弄成风吹乱的样子,做完这些,再回了后角门,神不知鬼不觉。
封大相公打四姐儿那儿离开,并没有先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跟着去封老太太跟前跪下请罪。
今儿这事儿让他老娘寒心了,虽是欧氏那毒妇起的祸端,可封老太太并不是论谁对错,而是寒心了,连断亲这话都说出来了。
封大相公不敢就这么回去睡觉,只好跟在后头,到了老太太卧房前,寻了个石阶跪下,也不让人通传,就这么直挺挺跪了天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0章
晨起老太太起身, 老年人觉少,她睡了不过两个时辰就醒了,丫鬟巧儿过来伺候她起身,欲言又止的样子。
封老太太看她有事, 就道:“有什么说就是, 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巧儿看了朝她使眼色的大妈妈, 赶忙“噗通”一声跪下,急忙把封大相公在门外跪着几个时辰的事儿告了她, 又劝道:
“……老太太, 您不要生气,您看大相公对您还是孝顺的, 还是先让人起来罢, 再跪下去,腿都要跪坏了。”
封老太太大惊失色,连声让大妈妈去把封大相公扶起来, 又骂起来:“你们这一个个的也是吃白饭的,没个眼色,不说劝他,也该叫我起身!”
大妈妈方巧把封大相公扶进来, 封大相公听了,就摆摆手:“是儿子让她们不要惊动您, 她们哪儿敢不听我的话。”
封老太太又让人去打热水来给他敷着, 又让丫头去拿药膏子来擦, 闻言心痛道:
“你这个忤逆子,你大了,翅膀硬了,你以为你这身子是你的, 你不是我生养的,这样糟蹋自己!”
封大相公万分愧疚:“老太太,儿子惹您伤心了。”
大妈妈给他敷好了药膏子,看着没什么问题,就让人其他人退下,留一个巧儿和她一道伺候。
老太太才正经说:
“什么伤心不伤心,你是我的儿,我知道你自小听话懂事,也是被欧氏那忤逆的媳妇给气狠了。”
封老太太语气一顿,
“儿啊,你膝下子嗣不丰,就得了一个杞哥,五姐儿又送去了外头养,三姐儿,瞧着跟你也不是一条心,大姐儿二姐儿虽然叫着你一声爹,可到底,你同她们的娘如今越发的钉子板子扣上,你叫她们站哪边?
四姐儿今儿出了这事,不是我偏袒她,她好歹是你亲生的,你这样放狠话,不仅叫她寒心,其他几个孩子听着也寒心呐,你做父亲要有个父亲的样子,一家子骨肉亲人,这样喊打喊杀干什么呢?又不是你衙门里的犯人。”
封大相公闻言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低声叹气道:“是儿子错了。”
封老太太又劝了他半晌,到底心疼儿子,让人扶着他回去歇下了。
再说谭霜和三姐儿那边,主仆两人回去便点上了灯,又将那信拿了出来,看完了,两个人都深深皱起眉头。
这信正是那位南阳王的口吻,信尾的不是那位南阳王的私印是什么,那南阳王竟正大光明的拉拢封大相公起来,只说听说他不日要升任允州知州,特奉上黄金一百两恭贺,另就是请他帮个小忙。
原来是西南南阳境内接壤允州的地界,有个地方叫做毗鹿岭的,不知何年何月何日竟然落草了一批贼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前月他有个爱妾,因着想家里人,所以来信请家里兄弟从允州去南阳一聚,没成想过那毗鹿岭时,叫那贼寇逮住了。
抢了金银细软不说,一伙女眷仆婢全掳山上去了,不仅如此,还把他那舅子身上的绸缎衣裳扒了个精光,荒山野岭光着屁.股丢下山去。
他那便宜舅子大喊自己家里是什么皇亲舅子,那贼寇听了,顺又把他逮回来,只留了个跑腿的小厮回去报信,要赎金。
实在是阎王爷头上动土,找死。
南阳王本想派府衙衙役前去围剿,又因为那毗鹿岭有一半地界是允州的,故而要请封大相公带人去同他一道剿匪,不仅是救他那便宜舅子出来,也是为民除害,安定一方。
封大相公想来是已经看过信了,信封已是撕开过了。
只是不知他是如何打算。
说来封大相公还未上任,要说也是找了老知州大人去调人手,怎么找到他头上来,况且区区一山土匪,南阳王真要动手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究竟为何写信向他求援呢?还不是为了拉拢他,那可是皇亲国戚,封大相公看到信的时候心里还美了一会儿。
不过美归美,他如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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