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20-30(第9/16页)
撕裂的模样, 而是处于一种正在愈合的状态, 新生的粉色肉芽从伤口处往外翻卷, 像被什么东西强行修复催生。
只是这些正在生长的新肉, 又被另一种锐物再次洞穿, 血止不住, 最终导致了这个人的死亡。
“他嘴角边有东西。”江慕森看了一阵, 说道。
凌飞屿凑近嗅了嗅, 混合着铁锈和甜腥的气味已经变得非常淡薄, 但他立刻就辨认出来:“是血酒。”
他的目光在尸体身上扫了一圈,初步推断:“有人想杀他,又有人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给他灌了血酒续命。但最后还是有个东西, 把愈合中的伤口再次捣开。”
江慕森就站在洞壁前看他, 安静地注视着他专注的表情。日光从洞口照入, 给那张清俊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认真起来有些冷淡的性感,锋芒又被温和的眉眼收敛。动作间利落干脆, 却又刻意避开了他们的蛋。
矛盾的气质交织着,有种独特的帅气。
他向凌飞屿递出一块帕子, 又在指尖凝出一束水流:“运回去再做进一步尸检吧,先擦擦手。”
“不用。”凌飞屿没接,“这深山老林的,等会儿还不是要让我抬出去。还好机械手不怕脏,也不会留指纹。”
帕子被冷落在半空,江慕森抿了抿唇,忽地打了个响指。
洞里温度迅速下降,地上凭空冒出来个可容纳一人的冰棺。
“偶尔也多依赖一下我吧。”他叹了口气。
凌飞屿眼睛一亮,飞快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帮大忙了。”
江慕森心念一动,刚想追上去再要一个吻,听到动静的银雀却已经在洞口探头探脑:“要我帮忙吗老大?”
“。”洞壁上的影子一触即分。
环境安全,凌飞屿便让银雀进来,用携带的相机记录现场情况,两人再合力把秦寿抬进冰棺里。
银雀看了眼他的伤处,皱眉:“这手法也太矛盾了吧,又杀又救又杀的,到底图什么?”
“说不定不是同一个人下的手。”凌飞屿将人放好,接过了江慕森拎在手里的帕子,却没用来擦手,而是收回了自己口袋里。
随即单手抬起冰棺一角,甩起,直接扛在自己肩上,掂了掂。
还挺轻,可以轻易运出去。
“喝血酒的富豪,被榨取的异种,还有这个人,大概是参与血酒制造的研发者之一。真是链条上脆弱的一环,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被直接抛弃。”江慕森跟在他身后,抱臂嘲道。
“这里没有他在监控里抱着的那个银色箱子,兴许有价值的东西都在那里。还得继续往下查呢。”
“啧啧啧。”银雀的娃娃脸上忽然浮现出异种哲人般的深沉表情,“如果此时有旁白,那配的台词一定是:此时凌飞屿还不知道,邪恶势力已经在暗中对他露出了獠牙。”
“就是你带头看奇怪的文学作品,以至于局里人人思想跑偏的吧?!”凌飞屿用空着的手轻敲一下他的脑袋,“那恶势力还是闭嘴吧,我身上没几两肉没几滴血好吃的,说不准还会被崩掉牙。”
他说话时眉梢微扬,嘴角压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明明是在教训人,却凶不起来。
江慕森捉过他空着的那只手,拢在自己掌心里,舔了舔唇。
是瘦了点,肩胛骨嶙峋了许多。但还是很好吃的。
金属指节碰了冰,格外冷硬,江慕森心里那簇刚冒头的小火苗倏地就熄灭了。
银雀瘪了瘪嘴,对此画面已见怪不怪。
山风吹过树林,几人头顶的树冠哗哗作响,吹落些许松针,落在凌飞屿头上,又被江慕森拂开。
老黄鸟身巨大,只能蹦一下跳一下地跟在他们身后,抖了抖翅膀,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凌飞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老黄:“另一只鸟呢?之前和你一起进山的那只,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这么一说,监控里确实没有见过两只鸟同时出现。昨天开始,飞起来发送信号的那只鸟,都是你吗?”银雀问。
老黄又咕咕咕了一阵,表示发信号的只有他一只鸟,另一只飞进了另一座山头,他们再也没见过了。
凌飞屿的眉峰沉了下去,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江慕森适时掏出一台卫星电话,信号在山林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银雀,现在就通知侦查组加派人手,对整片林子进行拉网搜索,找到那只鸟。”
山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扫过眉骨,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忧虑。
几人走出山林时,天色已经转暗。
他们开过来的吉普车旁,多了一辆黑色奥迪。
凌飞屿刚把冰棺塞进吉普车后箱,那辆奥迪的车门就腾地弹开了。
严柯从车后座踏出来,撑着手杖,往碎石地上一戳,直接开口:“万副署长安排我协同调查。”
“根据监控线索显示,这次案件的嫌疑异种,很有可能是那两只巨鸟。”他看了一眼跟在凌飞屿身后的老黄,面无表情,“为了避免凌局长对异种有所包庇,接下来的调查,我会全程跟进,并实时反馈给上级。”
老黄察觉到一束不怀好意的目光,茫然地抬起头,用翅膀尖指指自己的鸟喙,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声。
啊?我?砂仁?
严柯盯着他呆愣愣的鸟脸看了会,移开目光:”另一只鸟呢?”
“暂时失踪,已经安排搜查组进山寻找了。还有,严副局,纠正一下,”凌飞屿径直拉开了吉普车的门,“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嫌疑者也存在是人的可能,还请你的用词严谨些。”
“秦寿这么大一个人从码头消失,又毫无痕迹地出现在山里,除了异种,什么人能有这种本事做到?”严柯的手杖在石缝间一顿,不屑道。
老黄呼呼地喷出一口气,吹得脸上羽毛扬了扬,鸟脸上浮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险,还好有鸟语翻译器这种东西,不然就有口难言了。
“这只鸟也应该管控起来。”严柯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没有任何商量余地道,“在彻底排除嫌疑之前,不能让他离开管理局的视线范围。”
“咕……”老黄委屈巴巴。
江慕森突然笑了一下:“他说可以跟我们回去,但吉普后座被冰棺塞满了,他坐哪?”
凌飞屿看他们一眼,突然也笑了:“总不好大张旗鼓地把鸟拴在车顶吧,他长得这么大,回程路上肯定要被路人拍成视频发上网的,引发骚动就不好了。严副局,就麻烦你在车上腾个位置,跟嫌疑鸟挤一挤了。”
银雀早就躲回了吉普车后座,给车窗开了一条缝偷听,闻言也噗嗤地笑了声。
整个管理局的人都知道,严柯对异种的气味过敏。
他又是个跛脚,平时出行自带司机,都是坐后排。但奥迪的后厢不够大,放不下冰棺,也塞不下巨鸟,现在必须腾出整个后座的空间给老黄。
果然,严柯握手杖的指节攥紧了些,绷起脸盯着他们,又狠狠剜了一眼老黄。
“可以。”他的眼睛眯了眯,嘴角下撇,转身坐上了副驾驶,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凌飞屿摊了摊手,给老黄打开后座的门,把他塞进去。
严柯坐在车里,冷冷开口:“凌飞屿,你不是一直坚持,当初的事只是异种天性使然,没有主观恶意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