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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20-30(第18/20页)
来,你呢,你是怎么回事?”
阿娇心想,她那一摊子烂账就很难用一两句话说得清楚了,更何况素昧谋面,她警惕心强,只说道,“我也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英气姑娘更高兴了,眉目疏朗又俊逸,“这可不就是天赐的缘分,我叫许清淮,陇西人士,这是我郎君,姓周,你叫他周郎君就好。”
“我我叫阿乔,中州人士。”阿娇道。
“乔,阿乔,故家有乔木,深谷多幽兰,好名字,配得上你的好样貌。”
许清淮说着一把拉起她,带着人往火堆处走,她力气极大,饶是阿娇这种在山间过活的人,都比不上她的那一把力气,且手心有茧,不似一般女子。
阿娇心中戒备,瞧着外头已经入夜,四下漆黑一片,这荒僻山坳里的破庙,竟突然冒出来一对自称是逃婚至此的年轻男女,以阿娇博览群话本子的经验来说,这不会是个吉利的开篇。
许清淮坐在火堆边,火上烤着一只鸡,鸡皮已经脆了,一滴一滴往下滴油,她拿出腰腹间的匕首去割了一块鸡腿肉,“来,吃点肉。”
阿娇白日里刚对裴璨干过下药的缺德事,“多谢,我不饿。”
许清淮约莫是瞧出了她的戒备,却浑不在意,只大大方方取了烧鸡自顾自吃着。那周郎君并未在殿内落座,反倒抱了佩剑,径直去殿外守夜。
或许是她多想了,那男子行事极有分寸,身边这姑娘也坦坦荡荡,反倒显得她多心了。
阿娇这般暗自思忖,又忍不住多看了二人两眼,她还是如此,对生得标致、俊俏的人,总是多几分天然好感与信任。
许清淮刚啃完鸡腿,便听见阿娇腹中传来一声轻响,当即笑出声,割下另一只鸡腿递过去。
“放心,没毒,我刚都当着你的面吃过了。”
这话说的阿娇脑门一紧,若是没有这句话,她还真可能就接过来吃了。
见她迟迟不接,许清淮眯着眼笑了笑,依旧还是那副疏朗英气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浑身一僵,从头寒到脚。
“吃吧,不吃饱,等会儿你想跑,都没有力气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殊途同归
阿娇屏着呼吸, 视线缓慢移动到殿外抱剑的男子,敢情那不是行事有分寸,而是在堵门。
"别怕, 我说的是流匪,最近这一带不太平, 等会若真有歹人来了,你跟着我跑。"许清淮解释道。
话落, 她微微倾身靠近,贴近阿娇的面容,温热呼吸相闻, “你长得真好看。”
她的视线上下逡巡, 眸中渐露几分疑惑神色, “但是只有这一横眉毛与我相似, 实在太少了。”
阿娇不动声色地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 恭维道:“许姑娘说笑了, 姑娘眉眼如剑, 风姿飒爽,怎么是我能比得上的。”
许清淮笑了笑,“你先吃。”
她起身走到殿外, 与她的周郎君说悄悄话。
“你说他怎么就找了一个这样的姑娘呢, 和我一点都不像, 怎么替我嫁人呀?”
周郎君闭着眼, 紧抿着唇,并不想跟她搭腔。
许清淮又问他:“什么时辰了,怎么新娘子都在这了,他却不在, 不会已经被抓住了吧?”
沉默的周郎君突然弹开眼皮,沉声道:“快走,往后门的小树林跑,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许清淮脚下飞快,三两步进殿,一把攥住阿娇的手腕,如同拎着只软猫儿一般,往后门疾行而去。
可怜阿娇迷药后劲未散,头昏脑胀,两条腿跟软面条一般勉力跟着扑腾,脑中浆糊般想着来人不知是山匪,还是那裴大郎君的追兵。
长空无月,夜幕如墨,阿娇被这相识不足半个时辰的姑娘拽着狂奔,鞋子也跑丢了,途经小树林时,那身碍事的红嫁衣被枝桠割破数处,狼狈模样可想而知。
“慢慢一点!”
她看着许清淮晃动的后脑勺,喉间泛着腥甜,心腔狂跳不止,仿佛下一刻便要晕厥过去。
不成想许清淮竟真的慢了下来,她松开阿娇的手腕,踉跄一步,扶住身旁的老树干,身子一弯,往地上呕出一口血。
正在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的阿娇:?!!
许清淮不甚在意抬袖擦了擦嘴角,“无妨,老毛病了。”
两人喘气的这一小会儿,阴风穿林,脚下的地开始隐隐震动,阵阵马蹄声自漆黑的树林深处传来,这马蹄声整肃规律,来人不似散兵游勇,阿娇心中一片灰败,想来是那裴大郎君的追兵来了。
“你快走。”阿娇对许清淮说。
许清淮一愣,看向阿娇的眼神有些复杂,方才她还嫌弃阿娇这个新娘子长得不够像她,还怪胆小的,但眼下生死关头,她竟如此仗义,她拉起阿娇又往前跑,一拉才知道阿娇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别怕。”
阿娇是真的怕,青云寺里野狼噬人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重演,突然一声尖锐嘶鸣惊雷般炸在耳畔,幽暗林影深处,一列劲装甲士骑着高头大马刺破无边昏黑的密林,奔跃而出,十数人气势凛冽,压迫感铺天盖地。
甲士们迅速合围而上,将二人困在其中,只见那为首之人右眼眉骨上有一道斜飞入鬓的刀疤,火光下着实骇人。
阿娇见这阵仗,心如死灰,筹谋了这么久,竟这么快就被捉到了吗?她还不想死,就到了要死的时候了吗?
“我死都不要嫁过去,”许清淮仰着头颅,跟为首之人叫嚣,“爹娘养我这么大,难受就是为了让我嫁那个好色软蛋的吗?!”
阿娇:?
不是裴大郎君的人,不是来追她的?
苍天有眼啊,阿娇心神一松,跪坐在地。
只见那为首之人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冰冷剑锋指向两人,“真要死也等拜了堂再死。”
许清淮不可置信,清丽的眸子立刻泛起红痕,“哥哥,你卖妹求荣,我要回家去,让爹娘评评理!”
她又撒泼般走上前去,站在那为首之人马边,仰着细白的脖颈,“你想要杀我,你动手吧。”
为首之人正是许清淮的嫡亲哥哥,许清江,如今许家的当家话事人。
许清江盯了骄纵妹妹一眼,视线又瞥了一眼穿着嫁衣的女子,“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由不得你胡闹,也莫要牵连旁人。”
许清淮心中微虚,嘴上强硬,“我不会与你回去,也决不会嫁给裴家那个只知好色的纨绔!”
裴氏?
也姓裴?
阿娇虚惊一场,堪堪放下悬着的心,被这一个“裴”字,又高高吊起,她如今是实在听不了一个“裴”字,杯弓蛇影、闻之色变也不外如是了。
“这是自小就订下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俱全,此事由不得你。”许清江翻身下马,伸手就要将人逮住,但许清淮犹如一尾活鱼,身形灵活,四处逃窜。
“什么婚姻大事,分明就是你们无能,要拿我去讨裴氏的好,可凭什么要我一个小女娘去为你们冲锋陷阵,你们坐在家里享清福!”
“你们就是嘴上说着疼我,到了紧要关头,你们就顾不上我了!”
众人拦着,却又不敢真伤到她,毕竟这是大公子亲妹妹,且这妹妹是个琉璃疙瘩,捧着都还怕她碎了呢,又有谁敢真刀剑相向。
阿娇算是把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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