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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40-50(第13/16页)
及细看的字。
她手抖得厉害,翻开的动作太大,有什么东西从书页间滑落,轻飘飘落在地上。
是那片梧桐叶。
井梧弯腰去捡,看见了叶子下面压着的一封信。
信封已被她的眼泪洇湿,她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第一次哭得太凶,又看了一遍才读懂信中的内容:
阿梧亲启
你我相逢十载,一别三秋,今日终能剖心相告。
我幼时孤苦,少年飘零,本以为往后余生,只剩寒寂。是你若灼灼暖阳,予我千丝万缕。因为有你,雨夜不再是漫长的阴冷,让我在绵如细流的爱中,敢奢望与你共守余生春秋。
我权衡利弊,却自作主张,本以为和亲会换来你三年安宁,怎料你的痛苦在异乡生根。与你分别后的每一场雨,都成为我悔恨的载体。
我一生最后悔两件事,一是习得卜算之术,二是未能护你周全。
愿来生我如海潮,你思时我涨,忘时我退。
萧临疏留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公主的故事卡了很久才写完,感觉无论什么样的结局,都配不上她这飘零的一生。下章出幻境。
第49章 叹余哀(九)
熊熊大火照亮天光, 把夜空烧成一片赤红,冷宫已被火焰吞没。
“公主!”
小禾哭喊着扑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却被迎面涌来的热浪逼退。她继续向前,又是一股热浪轰来, 把她掀翻在地。
“公主您答应我的, 您说您要好好活的啊!”
她本以为井梧会听从安排, 会离开这里,没想到她早已心存死志。半个时辰前, 井梧让她去取一样东西。小禾不疑有他, 匆匆出了门。
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见井梧又重新戴上了重鸣鸟木簪,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却不知道,那是最后一眼。
屋内,井梧把萧临疏留下的封信贴在心口, 坐在屋中央, 抱着那张琴。浓烟弥漫, 呛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索性闭上了眼睛。
萧临疏是算无遗策,算到了她会活着。可他没算到,她不想一个人活。
她不想再过被安排的生活了,她太累了。三年之间,能支撑她的是萧临疏承诺给她的答案, 可现在他不在了,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火焰越来越近了,热浪扑在脸上,灼得皮肤发疼。她恍若未觉,把那张琴抱得更紧。
“诏言!还不醒吗?”是系统的声音。
井梧不为所动, 甚至生出几分厌烦,“你为何总要唤我这个名字,我根本就不是她!”
井梧本对它多年来的陪伴心生感激,可她无法忍受这份善意源于它错认了人。
“小言,你清醒一点!你忘记这是幻境了吗?你是来寻找神器的!”系统声音越发急切。
它先前任由诏言沉浸在这里,只是为了获得神器的下落,而不是让她死在这里。
幻境?这个词在她脑海中短暂停留了一瞬,又很快消失。
“你骗我。”井梧说,“这里是天曙,我是井梧。”
“那是千年前的井梧!不是你!”系统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不记得宗门了吗?你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师兄师姐,他们还在等着你。”
“我没有宗门,更没有师兄。”火焰烧到她的裙角,窜上琴尾,井梧依旧不为所动。
“你不记得了?”系统慌了,“隐宗!聚灵峰!明言是你的名字,你怎么能忘记血海深仇?”它继续道:“泪生别!你忘了吗?你腕上那个镯子,你要用它复活你的家人。”
井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她说,“你还在骗我。”
“那是因为如今在幻境里!”系统快疯了,“你看不见,但它和你神魂绑定一直都在。在幻境中死去现实里你也活不了,你的家人就真的永远回不来了!”
系统急得在她脑子里乱转,骂也骂了,求也求了,把能说的话全说了。但诏言认定了自己就是井梧,完全陷入了幻境中。
“还有沈听述,你不记得你眉心的道侣契了吗?”
一双眼睛浮现在眼前,井梧的眉心传来一阵刺痛。沈听述是谁?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冲破桎梏。她按着额角,头痛欲裂,拼命去想那双眼睛的主人。
大火不等人,就在她恍惚时,火焰已经烧到了她的肩膀,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就在火焰要彻底吞噬她的那一刻,一道身影出现扯下她腰间的铃铛,一下又一下地摇着。她睁开眼睛,眼前人的双眸与方才脑海中的那双眼睛重合,她眨了下干涩的眼眶,看清了沈听述的面容。
叮——
铃铛还在响。
她看到母亲在日光下等她,她笑着扑过去却来到了回廊。
“我的小师妹今日怎么这么安静?”师姐笑着问。她不说话,只是靠在师姐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藏书阁里,小耳朵抱着一摞书从她面前跑过,被绊了一下,书散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捡,嘴里嘟囔着“少主您别看了快帮帮我”。
她边逗边蹲下去,一本一本帮他捡起来。
还有总是被她气得跳脚的三师兄明思君,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喊她的名字:“明言!你又把我的符纸用光了!”
她躲在廊柱后头偷笑。
还有那场大火,还有从未等到回音的传音。
“明言!”他喊她。
诏言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睁开猩红的双眼,对上沈听述那双含着急切的眼睛。
井梧等了萧临疏三年,等来一封诀别信。
她也等了,她装作不在意,心里却等着沈听述找她解释缘由,可只等来他在拍卖会上那道若有若无的眼神。
诏言一把攥住他的前襟,幻像与现实不断重叠,她思绪混乱,好像重新回到了灭门当晚那个雨夜,因此也终于敢问出口:“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大婚那天没有回复我的传音吗?一条都没有,我那样乞求你,你连只言片语都不肯给我。”
沈听述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
“就算你当时被缠住了,没办法回复,后来明明知道我在拍卖会,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说,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你哪怕让谁带一句话给我,可你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她抽噎着,声音越来越低,“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不对?”
“沈听述,我到底算什么?”
系统在她脑子里沉默着,难得没有插话。
周身弥漫着的熊熊大火早就被沈听述熄灭,他运转灵力减轻她身上被火焰灼烧的痛楚。他的心像被攥紧,伸手把她扣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胸口处的衣服被泪水打湿,等诏言情绪平息一些,沈听述才终于开口。
“对不起。”
他把她圈紧了些,像是怕惊到她。“我也想回答你这些问题,可我回不了。”他说,“因为我也只是一缕分神,我恨自己不是他。”
诏言呼吸一滞,从他怀中抬起头来。
“大婚那日,他被母后关进了冰牢,他七魄再度离散,也是如此才无法回信。直到沈一回归,他才知道你还活着。”
“可他困在冰牢里,沈一回归之后,也是第一抹重聚的魄。他才能借着我的躯体获得短暂自由,但他怕明目张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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