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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70-80(第12/15页)
暗室里的事和平林派有关,也未必是他授意的。他若真在养伤,底下的人做了什么,他未必能时时照看。”
诏言没有反驳,论谁也很难相信,一向以清流为名的平林派会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此事还需验证。
“我在徐水沉的衣领内侧贴了一枚追踪符,灵力附得很少,她不会察觉。江见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久自然见分晓。”
两人寻了一处院子住下,等追踪符的行踪轨迹。
夜里,半梦半醒间,诏言左胸衣襟下那枚黄色晶石忽然发烫,烫得她肩胛处一阵灼痛。诏言骤然惊醒,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按那枚晶石,便看见了床沿坐着的人。
月光从半开的窗棂间洒入,落在他半边侧脸上,把那张本该清隽如雪的面孔照出一层不正常的苍白。更令人心惊的是,在他眉心正中的位置,一道珠红色的纹路正缓慢地向外蔓延。
这是神魂溃散的预兆。她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描述,当修士的神魂因过度损伤或因执念所困而接近破碎时,额头会先出现这种珠红色的裂纹。裂纹越长,神魂散得越快,等到纹路蔓延至下颌,便再无挽回的余地。
诏言的心往下沉了一分。她撑着床榻坐起来,薄被往下滑了一截。刚直起身,一只苍白的手重重扣在她的肩头。
沈听述额间赤纹灼灼,不复往日的凛然出尘,开口带着惑人的邪意:“我找到你了。”
诏言注意到他发间垂落的堇色蝴蝶耳坠,是她与他在流云殿初见那天,随手送他的,竟没想到自分别后他竟始终戴着。
诏言被他按着,目光重回他额间红色的纹路上:“你这是怎么回事。”
沈听述目色沉沉,眉眼间漫开一丝极力忍耐后露出的破碎:“和我回去。”
又是这样。
诏言甩开他的手:“回哪儿?”
她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诏言疲惫地闭上眼睛:“沈听述,你我之间,该了结了。”
“了结?”沈听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地笑出声:“你还不愿承认吗?你舍不下我,所以你弹了那首入梦!”
诏言打断他:“够了,你大半夜坐在我床边说这些,是想让我承认什么?承认我还惦记你?承认我怕你死?那又能怎么样,我现在惦记的人多了,我大师兄、云催羽、淑慎、甚至那对想抓我换仙脉的双胞胎。你若觉得自己在我这里是例外,那你大错特错。”
“无情道我修的这些年,越修越顺。你还要自欺欺人吗?我根本没爱过你!”
她说完这句话,把目光直直地迎上他,两个人就这样在夜色下相对。
“我不相信。”沈听述一只手撑在她枕侧,把她困在他的身前,想看清她的神态,却只见满目绝情。
纹路还在蔓延,他不愿相信,他说:“你再说一遍,我看着你说。”
诏言仰着脸,藏在被子里的手心此刻被自己掐得满是鲜血。她一字一字地,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可能会幼稚,却最是伤人。
沈听述猛地抬手钳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让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些。他的目光落在诏言瞳孔里,一寸一寸地扫过去。红色裂纹在他额间又深了一分,边缘几乎要触及眉尾。
“你在说谎。”
诏言偏了一下头,从他指尖脱离,“随你,爱信不信。”
她心知沈听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神魂溃散不是儿戏,散魄在外越久,主体越容易迷失。他需要把那些碎片收回来,需要时间去融合和稳固,而不是把精力浪费在自己身上。
“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对于过去的事情,我很后悔。既然来了,不如趁现在把道侣契解了,省得妨碍我。”
窗外夜风灌进来,两人的发丝在空中纠缠,又很快分开。
沈听述的手终于收回来了,那道裂纹从眉心延伸到眉尾,像是划在心脏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诏言没想到他会忽然靠近,沈听述的手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在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不足一指宽时,诏言偏过了头,他的唇落在她耳侧。
沈听述停在原处,自嘲道:“你对沈一不是这样的,对那个自称是你师尊的人更不是。你让他们碰你,你允许他们对你亲密,你甚至——”
他停了一下:“为什么偏偏对我这样?这不公平,他们身上只有我的一部分,我才是主体。是我先遇到你的。在流云殿里,推开窗的那个人是我。”
诏言依旧面无表情未发一言,仿佛真的薄情至此。
见状,沈听述强忍着冲动,后退开,没有再用任何肢体上的胁迫。
“道侣契一旦结下,生死不休。”
“你想修无情道,想斩断这姻缘。”
“除非我神魂俱灭,永世不存。”
夜风灌进来又合拢,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闷响。
许久,诏言才松开满是鲜血的手掌,重新躺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月光在墙面上慢慢移动,把她的背影照得更显单薄。
追踪府的痕迹终于在一处雅致的小院前停下,这里灵气充沛,鲜有人知,是个疗伤修养的好地方。
江见月看着面前排排站的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了,你们莫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徐香冷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她年纪稍小,心思总不如姐姐沉得深,此刻面上虽然极力端着,可到底是犯了错,被突然一问更是显出几分慌乱来。
江照人在他身侧站着,语气如常:“哥哥多虑了。是弟子在外头探听到一些消息,说近日有几批身份不明的人在附近走动,行迹可疑。我担心这处别院偏僻,若真有人想打什么主意,恐防不及。便让她们两个过来住几日,也好有个照应。”
说罢,他侧头看了双胞胎一眼:“你们两个,这几日便留在此处守着。”
徐水沉微微颔首,应了一声:“是。”
徐香冷慢了半拍,才跟着点了点头。
江见月惯来温润,待人接物从不让人难堪,可那一双眼却是十足清明。即便这两年身子大不如前,看人的本事却没有半分退步。三人种种神态,落在他眼里,自然和往日不太一样。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将案上的卷宗重新拿起来,语气淡而温和:“也好。我近来确实精力不济,有你们在,我也能少操些心。”
徐水沉上前一步,替他将空了的茶盏续满:“宗主放心,我们会看好门户。”
“去吧。”
徐水沉和徐香冷行了一礼,退到廊下拐角处。
江见月见江照人还留在屋内,抬眼看他:“怎么,还有事?”
“没有。”江照人说,“只是近日外面实在不太平,若是有人来找你,或者说一些什么奇怪的话,哥哥第一时间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江见月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宗门杂物,哥哥好好养伤,不必为这些琐事费心。”江照人避而不谈。
江见月端起那盏已经温下来的茶,搁在掌心里,慢慢转了一圈。
“你有分寸便好。”
夜里风凉,诏言翻过别院后墙时,发现廊下的灯还亮着。
火光被夜风压得低伏,光线勉强照亮屋檐下一小片地面。下方坐了一个人,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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