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咒回]不归山海》5、你好,池袋(第3/3页)
手的恼怒让他在屋顶上落地后迅速对日车宽见发起反击。
“你这家伙......难道是受肉的术师?!”他吐掉嘴中的碎牙和血沫,双脚蹬地利用术式飞到半空,躲开了日车宽见敲地鼠一样的快速进攻。
“受肉啊,”日车宽见扯了下领带,让脖颈的活动范围扩大一些,面不改色地说,“能具体展开来说说吗?”
日车宽见能够感受到不同的视线注视着自己和羽场的方向,大概是想浑水摸鱼捡点便宜的人吧。
“臭小子,到地狱去学吧!”羽场再一次飞上高空拉开距离,准备再次进行高速攻击。
日车宽见抬起了手,敲下法槌。
“领域展开——”
羽场的速度一旦提起就无法轻易停下,他看见日车宽见的身后出现了巨大的黑影式神,构成领域的结界已经蔓延到了日车宽见的脚下。
日车宽见站上了由木栏杆围起来的席位。
漆黑的结界向外翻涌着,却突然在某一瞬间异常地停住了。本应顺利闭合的领域结界像是卡在了99%的进度条一样一动不动,在日车宽见难得惊讶的表情中,“诛伏赐死”未完全铺开的结界寸寸碎裂。
他体会着被“诛伏赐死”拒绝的感觉,目光紧盯出现在大楼天台上的第三位不速之客。
碎玻璃般的结界晶片留下了清脆的裂声,日照松开右手比出的掌印,微微昂首看向天空中准备发动进攻的羽场:“......没我想象中得那么有趣啊,看你们会飞还觉得......”
羽场像是见鬼了一样盯着日照那张熟悉的脸,穷追不舍的恐惧如死灰复燃。
日照的喃喃自语传入了日车宽见的耳中,露在外面的左眼和羽场对上视线的瞬间,彻底点燃了这个男人的胆怯。
羽场从未思考过为何自己会对一个未曾敌对过的人产生这样明晰的恐惧,追问其来源时也仅仅将之简单地归咎为日照进入结界时做出的暴力行径在心中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可分明他们自己也将很多人撞得血肉横飞。
——是因为意识到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有调转的可能,自己也有一天会像被撞死的那些人一样,被更强的家伙赋予死亡。
日车宽见比羽场更快地明白了这一点。应该是闯入战场的这个青年使用了术式吧?他的“诛伏赐死”展开失败,相当于在战斗中被收缴了武具,尽管赤手空拳未必没有获胜的机会,但日车宽见并未轻举妄动。
眼前的青年身上的咒力带着不一样的“特性”。那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日车宽见一时无法用言语描述,也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产生的原理——如果靠得太近的话......
就会有被什么东西“分解”的威胁感,令人毛骨悚然。
羽场的视野变得狭窄起来,他被这份恐惧胁迫着,最终被那只黑色的、无光的眼睛逼至了极限。头顶的螺旋桨叶轰鸣作响,他绷紧身体俯冲而来。
“亲爱的!!”羽生从另一侧向日照飞了过来,想要和羽生两面夹击发起进攻。能够造成伤害当然是最理想的情况,如果不能的话,她会首先带着羽场逃离这里。
日照稍微有些失望。
术师可以行使的生得术式大多数是与生俱来的,而且随着时代的进步,很多术式遵循现代事物的轨迹和规律,也因此出现了一些十分新颖、效果非常复杂的现代术式。
掌握着咒术总监部的老头子们总是更喜欢术式效果一眼明了的类型,在他们固化僵朽的大脑中刻印着“咒术就应该是这样”的根深蒂固的想法。
日照双臂张开,双手分别对着羽生羽场冲来的方向。
咒术应该是什么样的,一群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一年都不用几次术式的老头子们怎么可能会明白呢?
咒力涌动间,刻印在大脑上的另一个术式被唤醒了。在术式发动之际,术师体内的咒力会逐渐冲涨、满溢,这个准备的过程就是术式的唤醒。
“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那里?!”羽生察觉到了异常,但为时已晚。
日照弥山或许在咒力量上比不过其他术师,但他的术式在经历“唤醒、激活”的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是实打实的,使用术式速度最快的术师。
精细的咒力操作让日照体内的咒力流动在发起攻击前没有丝毫偏移。在羽生羽场以近乎音速靠近他周身一米范围内时,日照的双臂忽然迸发出了庞大的咒力。
扩张术式·立地金刚。
血腥气瞬息填满了这片半高的屋顶。高速飞来的人体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即便使用术式和咒力强化过的身体也在这无形之壁下撞成了一堆碎骨和血块,新人猎手们如同猎物般死去,化作死亡之海中一朵转瞬即逝的浪花。
“获得10分!”
小金虫的播报让此地凝滞的空气得以继续流动。
这是术式【仳】的活用,也是日照开发的数种扩张术式中的一种。与生俱来的生得术式无法更改,但是术式范围是否可以拓宽?术式对象是否可以增加?也许更大胆一些,术式效果是否可以由我心意而动?
咒术应该是什么样的?
决定上限的是天赋,还有最重要的想象力。想象力可以让术师去到更高、更强的地方。
“哈,倒不是说效果简单的术式不好,但约定俗成的东西总会让人疏于思考其中的可能性,”日照摊开双手,它们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所以才会变得越来越无聊。”
日车宽见沉默地盯着眼前的青年,不打算给予回应。
伤害他人的人,最应该有的其实是自己也会沦落到同样境地的自知。既然选择迈过那条红线,寻常意义的道德、法律约束通通失效,这种时候唯一能够系在腰间、将人牢牢拴在地面上成为“人”的就是那份自知之明。
什么都不在乎,只为了伤害而伤害的家伙......
日照转过头来,精英律师看清了那只眼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就像他的双手一样。
“嗯......你的术式也很有意思啊。现代术师的术式与现行的规则结合得越来越紧密,有的时候理解起来有些困难。难道这就是那群老家伙们喜欢守旧的原因吗?因为年龄太大了导致智力都退化了吗?真可笑啊。”
自说自话的家伙......精神鉴定报告肯定不正常吧?日车宽见手握法槌,思量再三,遵从了内心的想法,问道:“你能看见他人的术式?”
日照衡量了一下是否要继续说下去。日车宽见的术式在他见过的所有术师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有趣,有点想稍微多了解一些。
他的确能够看穿他人的术式,更精确地说,是能够通过观察对方在使用术式时的咒力流动得出术式的信息。而这一切的基点则是......
“是的。但一般并不能看穿术式的名字和所有细节,只是可以通过观察咒力的流动得出使用效果之类的。我能看见这些是因为我有一只特别的眼睛。”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被遮住的右眼。
日车宽见惊讶于他真的就这样将秘密说了出来。
日照向他的方向走了两步,意味深长地说:“咒术是很有意思的哦。让我看看——附带‘没收’的‘死刑’啊......”
看着浮现在日车宽见身后的黑色式神,他再次比出掌印:“法官先生,你知道束缚吗?”
【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