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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梁州厌异录TXT》第96页(第2/2页)
如今梁州城有御前的眼线,诸多画舫为防生事实行了宵禁,外头玩不成了,索文人此类便干脆在园子里闹。既闹了自是人多畅快,这才总拉上衡参,天南海北诗词歌赋地谈个不停。
衡参身上累,心里却觉得新鲜。向来同她谈诗词的都是逢场作戏,唯有方执和她聊聊,然那人自己不作,有时也并不太懂鉴赏。纳川堂可好了,索柳烟是个杂家,何香爱写律诗、或仿太白长吉写些古绝,万古香则擅小令。这几人说着往往就要喝酒,衡参因天亮就要做工,唯是可怜瞧着。
她还记得有天晚上她在敝帛上作诗,字写得太大再挤不下,何香竟将罗帕献上请她接着写。到最后绛色、藕荷色、葱绿色、倭蓝色的巾子摆在一起,潇洒道是:
“寒山欲暝眉峰敛,苹洲醉渺鸿雁归。莫笑疏狂人易老,抛了衣嚢 ,天地一孤啸,匹马又西风。 ”
众人拍手叫好,依她词格,一首首作了下去。最后集在一块,题序戏言:百纳集序。索柳烟说日后定同衡参畅快饮酒,衡参不知因什么而醉,拍案笑道:“呵笔挥毫或是尔等强捧,若论喝酒,衡某真可较量一二。”
她就这样日复一日,及至瓦换完了,花也栽完了,整个人黑了一圈,身上稍有些疲乏,精神却很是抖擞。这日彻底结了工,她捧着一小棵木槿到看山堂去。那琴师听外面喊“素姑娘”,如何也不敢信这是那檐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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