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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港岛非雪》70-80(第7/18页)
很很很泪流满面的去拥抱那些答案。/不说太多了,哈哈哈,打我的时候轻点,我先求饶哈哈哈哈,再次谢谢你们。)
第74章 杀青的心动 他没有想欺
岑念的资产底气是让她在伦敦能买公寓, 说明她不缺钱,更不需要依附钟氏的施舍。
她心底翻涌的委屈与恨意,从来都不是日子过得窘迫, 而是钟聿衡动用独属于他的隐秘权势,碾碎了她拼尽全力换来的纯粹理想。
她以为自己在伦敦是凭真本事在红圈所拿到大案子, 结果钟聿衡告诉她, 那是钟氏用整个大中华区的业务量去和英国律所做利益交换的结果。
这种“被人在背后买单”的感觉, 对一个极度自傲的人来说, 这份难堪, 远比清贫更让人窒息。
而钟聿衡一生都不会说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有些的习惯刻入骨髓, 他宁可主动说出私人信托承接利氏的问题资产, 将自己最隐秘的软肋摊开, 任由岑念拿捏。九如坊的雨夜, 他丢掉雨伞,不顾一切抱住她, 抛下了资本家的理性, 露出藏了一辈子的脆弱,这是他唯一会的道歉。
这从不是柔弱女子等待救赎的老套剧情,而是岑念傲骨不改, “大小姐宁可自己买楼, 也不吃你钟大主席这碗饭”的硬气。
九如坊幽深的后巷, 雨势骤然暴涨,密集的雨点敲打在迈巴赫漆黑的车顶, 沉闷的声响混着潮湿晚风,笼罩着整条街巷。
被他丢弃的雨伞跌落在青石板上,金属伞骨在湿滑的地面缓缓滚出一段距离。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不是因为她妥协了, 而是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备战,再加上刚才在包厢里灌下去的那几杯波尔多红酒,在遇到这个熟悉的、带着雪松和体温的怀抱时,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先一步产生了背叛。
她太累了,长久困在中环的名利场,时时刻刻都要绷紧神经,维持严谨冷静的模样,只有被他牢牢抵在墙面的这一刻,她才不必思虑繁杂的合规条文,不必算计人心。
可岑念不知道她的眼神是冷的,没有半点温度,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钟聿衡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
“念念,去车里。你衣服湿了。”钟聿衡看在眼里却用掌心死死护在她的后脑勺上,替她挡着墙壁上渗出来的凉意,低头吻走她唇上的雨水,克制里带着卑微。
“钟聿衡,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岑念任由他亲着,又问了一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说出来的话比落进脖子里的雨水还要凉,“在伦敦卡纳比街的那套公寓,我花了三个月,看了十四家律所的流水才付清首付。我以为那是我自己挣回来的干净地方。”
钟聿衡停下所有动作,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自嘲地苦笑。
“我记得那栋公寓,二楼朝南,厨房是水泥灰台面。”他的声音疲惫又低沉,“当年你拒绝岑家,躲开港岛所有人,每天七点半都会去Monmouth买咖啡,冰美式是常态,偶尔热饮会加双份浓缩。你不知道,那家店老板,十年就靠着我的信托分红谋生。”
岑念自嘲地笑了笑,眼眶红得厉害,但眼泪没再往下掉。
“所以呢?这算什么?钟主席的长线投资?”她自嘲地问,“你这种全盘监控的爱,让我觉得恶心。我回港岛这里,每天在利氏看着两家公司的财报,都觉得在这中环多待一秒,都像是在你钟聿衡的私人监狱里坐牢。”
“那你就判我无期啊!”钟聿衡突然发了狠,有些失控地咬住她的下唇,把她后面的话全部吞了进去,“念念,你用利氏互娱那五个点的毒资产来套牢我的私人信托,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判决书是你自己签的,你现在想在中环出局,晚了。”
“陆律师,岑董可能只是去外面接个电话……”
一道木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内是九如坊暖黄的灯光、觥筹交错的宴席,是中环商圈最体面的社交场;门外是后巷连绵的夜雨、阴暗的墙角,是两个身份对立的人,差点撕碎所有规矩的隐秘角落。
侍应生的话音轻飘飘穿门而过,像一记轻叩,把所有越界的暧昧,瞬间打回了原形。
中环的现实逻辑在这一瞬间轰然回归,他们像两个在台上演话剧的戏子,那句话就是他们的杀青歌。
无论是钟氏的主席,还是利氏的执行董事,都不能在明天的明报上变成一桩九如坊后巷里的桃色丑闻。
可笑的是,钟聿衡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秒,几乎是本能地用高大的身躯将岑念完全挡在阴影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那些翻涌的,死死压了下去。
接着,他松开掐在她腰上的大掌,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残存的颤抖,极其自然、动作熟练地帮岑念把刚才被他扯歪的衬衫领口理好,顺手扣上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而岑念冷眼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当着他的面,她抬起左手,再次极其利落地揣进了西裤的口袋里。
抬一抬站麻的左脚,脚踝微微一动,二十颗小银珠发出极其轻微、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脆响。
那珠子有那么大声音吗?
只不过是两人杀青了的心动。
“何Par他们还在里面。”岑念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下午在会议室里的绝对冷静,甚至带了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钟主席,协议周三收盘前会准时送到钟氏。现在,请你让开。”
钟聿衡看着她那副瞬间套上职业外壳的模样,他没有再纠缠,而是往后退开了一步,捡起地上的黑伞,撑开,举在两人之间,将那场大雨重新隔绝在外面。
“我让司机送你。”
钟聿衡语调清冷,是掌权者惯有的冷静,岑念听到了他字句平淡,却暗藏不肯松口的在意。
“不用,我自己有车。”可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去拿掉落在地上的公文包,直接踩着高跟鞋,顺着巷子另一头走去。
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顶着压力去靠近他。
半小时后。
半山公寓的私人电梯里,镜面冷光流淌,照出她满身湿痕。真丝衣衫贴身柔软,浸透潮气后愈发轻薄,锁骨的朱砂痣在衣料摩擦间泛起温热,一点艳色藏在素净衣衫下,暗生细碎情愫。
她一打开公寓的门,还没来得及换鞋,身后一道高大的阴影就顺着还未合上的门缝强行挤了进来。
防盗门在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岑念猛地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路跟上来的钟聿衡。他身上的羊绒衫也湿了大半,那张英俊却冷硬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死寂。
“钟聿衡,你跟踪我?”岑念气极,声音拔高了几分。
钟聿衡没有说话,直接走上前,在玄关那盏昏暗的暖黄色壁灯下,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迈开长腿直奔卧室。
“放我下来!你疯了是不是!”岑念在他怀里挣扎,手掌死死捶在他的肩头。
“我是疯了。”钟聿衡把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念念,你可以在周三用那五个点的合同把我往死里整,但在今天晚上,你得陪我一起在深渊里待着。”
岑念看着他那双翻涌着滔天情感却又极度克制的眼睛,原本想骂出口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看着这间她自己买下的、以为绝对安全的公寓。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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