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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台风雨夜》16、台风(第1/1页)
眼前这一幕的祁逾白太过陌生。
最起码施夏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药物作用下,她的大脑运转速度延缓了不少,但脑子里下意识还在想他在学校的样子。
校服拉链总是拉到最上方,一丝不苟,规规矩矩,但却透着几分禁欲。
这边,祁逾白并不想轻松地放过冯进。
他把施夏杯子里的酒全都倒进他嘴里之后,又随手抄了瓶刚开封没下去多少的洋酒,直接对准冯进的嘴,一百八十度地往里倒。
喝水都没这么喝的。
眼前冯进要被高度数的酒呛死,是罗泉及时带人过来喊停的。
“卧槽。”
罗泉低骂道,对身后的服务员说:“别他妈看着了,那人就是个疯子,赶紧把他拉开。”
祁逾白是被三个保镖拉走的。
他低头,虎口在酒吧忽明忽暗的光下泛着水光,是方才的酒。
罗泉快速走到冯进身旁,踢了踢瘫在地上的他,“死了没?”
药物入侵冯进的大脑,他已经晕了过去。
祁逾白甩开保镖的禁锢,朝着施夏大跨步走过去,一只长臂钻过她的膝盖内侧,另外一只手勾住腋下,一个打横抱将施夏圈进怀里。
转身就要往外走,但却被罗泉拦住。
“哥们,施夏是你谁啊,就这么在我场子上闹事,不想活了吗?”
罗泉向来看不惯小白脸。
祁逾白面无表情盯着她,嘴里的话没有任何收敛:“眼睛瞎了就挖出来,别挡路,蠢狗。”
罗泉的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了,撸起袖子就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
祁逾白懒得和他废话,单手抱着施夏,空着的那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翻翻找找,找了个电话拨了出去。
“罗泉是在你手底下讨饭吃吧?管好你的狗。”
“……”
“我在万烈酒吧。”
也不知道电话对面的人和他讲了什么,总之很快,在祁逾白刚挂断电话的时候,罗泉的手机就响了,他接了电话后,表情难看地像公厕里的粪坑,但也不敢再拦祁逾白。
祁逾白抱着施夏上了车,一路绿灯,将车开进了离酒吧最近的医院,路上早已和院长打了招呼,此刻医院的急诊部有多位专家等待。
院长身边的助理低声问:“吴院,这大晚上的,是谁莅临咱们院啊——”
话音刚落,立刻被院长训斥道:“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助理立刻住嘴,很快,就见到了能让全院专家集合的“客人”,是一位小姑娘,好在只是服用了少量的ghb,打点滴就能痊愈。
但抱着她进来的那个俊美男孩却格外紧张,颈部的青筋都暴起了。
-
医院,vip病房。
祁逾白盯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施夏,点滴药液顺着一次性注射器进入施夏的身体。
手机突然亮了,有不少人给他发消息。
他现在虽没心情回复,但还是拿了起来,给蒋硕拨了通电话。
“你还在酒吧?正好,我提前打过招呼了,你让酒吧老板把监控给我发过来。”
祁逾白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对了,那个狗杂碎醒了吗?”
蒋硕第一次听到祁逾白这样讲话,有些心惊肉跳,“还没有。”
“好,你那有禾纪的电话吧?待会儿他过去了,让他把冯进的衣服全扒光,再给他半斤ghb,之后把冯进关包厢里。等我过去之后,再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祁逾白有条不紊地吩咐着。
蒋硕心里波涛汹涌,这还是他第二次听到禾纪这个名字,上一次听,还是祁逾白到漓江之前,在北京附中听到的。
禾纪是祁逾白父亲祁昭远的助理,但平时也会帮祁逾白做事,只是禾纪做的事大多都是不光彩的。
蒋硕点头,“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他无声地吞咽口水。
同时在心里为冯进点蜡,冯进应该是活不成了。
他完了。
-
祁逾白继续盯着施夏,此时此刻,他压着胸腔里的怒火,紧握拳手,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从而伤了施夏。
但好在,施夏摄入的剂量不是很多,半小时后就醒了。
施夏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茫然,下意识问:“我这是在哪?”
祁逾白面无表情:“天堂。”
他冷笑一声:“你忘了吗?你喝了被下了药的洋酒,已经一命呜呼,死了。”
施夏撑着身子想起身,看到手背上的针眼,后知后觉自己是在医院。
“你送我过来的?”
施夏问。
祁逾白做了个深呼吸,“不是,我又不是黑白无常,怎么送你到天堂。”
还押上韵了。
施夏皱眉,她虽然四肢软绵无力,但大脑此刻是清醒的,不理解祁逾白为什么这么夹枪带棒的讲话。
“你是不是有病啊祁逾白,我招你惹你了,你才死了好吧。”施夏翻了个白眼,躺了回去。
祁逾白笑了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恶劣:“还算聪明,知道自己没死,但是施夏,你去酒吧没人教过你脱离视线之外的液体不要碰吗?”
“你应该庆幸那个狗杂碎给你下的不是春/药,如果给你下春/药,你现在就不会在医院了,而是会在我床上,被我-操/死。”
施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醒了之后,祁逾白的嘴会这样毒。
而且讲话还十分大胆。
她皱眉,也不继续躺着了,撑着身子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
但脚还没碰到地面,就被祁逾白圈进怀里。
施夏无力地挣扎,“你滚开!祁逾白,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祁逾白调整姿/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
施夏挣扎着说。
祁逾白低头扫了她一眼,“带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我现在死都不要和你住在一个房子里了。”施夏说。
这话一出,她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了,呼吸不畅。
施夏现在也回过味来了,她明白祁逾白为什么这么生气了,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喝了被下过药的酒。
但她向来叛逆,祁逾白和她什么关系,就算她死了,也不关祁逾白的事。
接下来无论施夏说什么,祁逾白都没有放她下来,直接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里,再锁上,朝着小区开。
一路顺利到达小区地下停车场,她又被祁逾白抱着回了家。
一进家门,祁逾白就将她放在他卧室里的床上,还将卧室的门反锁上。
周围都是他的气味,施夏皱眉,刚想起身,身子就被祁逾白贴上来,被迫躺了回去。
“你做什么!”
施夏瞪着他。
祁逾白就那样盯着她,随后手搭在皮带上,腿上的肌肉力量摁住施夏的腿,防止她挣扎起身。
之后一声不吭,任凭施夏怎么骂他,都不动于衷。
一声咔哒,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下一秒,祁逾白覆上去,在她耳边低声:
“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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