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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万人嫌beta被万人迷alpha强制后》22-30(第14/21页)
句提醒,瞬间变得像是在和他调情一般。
当着这么多亲人的面,陈颂柏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可谢见渔却泰然自若地将虾剥好送到陈颂柏碗里。
陈颂柏闷着脑袋吃下这只虾,下一瞬抬起头便看见几人继续盯着他们看。只有陈颂鸢神色如常,像是习惯了一样。
“平时都是我给他剥虾,今天他说你们要来,就给我一个面子。”陈颂柏有意的解释反而让他们觉得是在含糊其辞。
“对呀。”谢见渔继续模仿陈颂柏之前的语气,让陈颂柏臊得说不出来话。
在以前,陈颂柏的生活作风一直都是偏老一派的,只有在谢见渔面前,他才会偶尔做出一些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这种事情,在他眼里,始终只应该是两个人的小秘密,不应该让其他人知道。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是真的不好意思。
这顿饭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氛结束。
结束时,冯玉成他们找了个理由离开,陈颂柏坚持要送他们,可冯玉成却十分坚决地拒绝了。
他面色不太好,盯着陈颂柏身后隐匿在不光亮地方的谢见渔,沉默了好几秒,还是提出来了:“谢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谢见渔颔首,跟他一起去了花园。
只留下陈颂柏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哥,你们上次是不是去林家了。”
面对陈颂鸢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陈颂柏点头表示肯定,可只是脑子一转弯,他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问陈颂鸢:“你那里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陈颂鸢潜意识里对不认识的人都非常警惕。虽然说朱芸芸作为他们的舅妈,找了他们那么多年,但请原谅她的自私,她不会再相信除了陈颂柏以外的任何人。
她将陈颂柏带到角落里,给了他一封信,陈颂柏拆开一看,才发觉竟然是林诏写给陈颂鸢的。
信上明明晃晃就一段话。
【陈颂鸢,分手这么多年了,你不想我吗?我都找到你了,你为什么不愿意见见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过得一点都不好,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林诏】
陈颂柏觉得好笑,谁能比林诏过得舒服惬意呢,林家把所有家产全都托付给了他,为了他以后的发展,把最宠爱的林乐耘也丢给了陆家。
即使之前那场订婚宴成了全a市富人圈的笑话,可林家还是没有改变态度。林诏都过得不好的话,全天下没几个幸福的人了。
如果不是这种信不能丢,可能会成为以后控告林诏的证据,他早就拿打火机把这封信烧了,眼不见心不烦。
他对陈颂鸢说:“既然他现在知道了你的住址,那你要不要……”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为陈颂鸢换一个地方住,可陈颂鸢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打断了他,并且十分确定地说:
“不用换地方,我不可能一辈子东躲西藏的,我不是阴沟里的老鼠,他要来找我就来,有本事把我一刀了结了,没本事我就弄死他。”
在陈颂鸢发病的时候,他见过很多次妹妹愤怒、暴躁,甚至而言是偏执的情况,像今天这么绝对的话语,他还是第一次见。
陈颂柏知道自己左右不了陈颂鸢的想法,他只能告诉陈颂鸢:“任何时候,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知道的,他们这些人不值得你付出自己的生命。”
不知道陈颂鸢听没听进去,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陈颂柏没有办法,刚想要多唠叨两句,就看见冯玉成和谢见渔两人一起回来了。
这下子,他也不好意思再说太多,只能最后再交代一句:“万事千万小心,有问题就找哥哥,哥哥会帮你解决所有的。”
“好。”陈颂鸢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跟着陈颂柏一起去送冯玉成他们。
等到大家都走了,陈颂柏这才觉得脚步有些虚浮,整个人有些站不住,便往后靠了靠,谢见渔一把就接住了他,然后抱着他回到了屋里。
面对脸色很不好看的谢见渔,陈颂柏躺在沙发上,略带些小心问:“刚刚我舅舅跟你说什么了?”
谢见渔坐在他的身边,帮他捏腿,调侃说:“你怎么现在不害臊了,刚刚脸红成什么样了?”
“你舅舅专程跑过来跟我说,说你一直脸红,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谢见渔的话让陈颂柏面色一怔,他似乎不太相信,可谢见渔继续说:“我就跟他说,孩子比较喜欢闹你,很不听话,你经常气血一上来就容易脸红。”
“就这些吗?”陈颂柏不敢想象冯玉成一个五旬老汉在听到这段话的震惊和局促,也不敢去想自己以后去舅舅家会多么尴尬和无力。
“不然呢?”谢见渔反过来问他,“你希望听到些什么?”
“我什么都没希望。”陈颂柏整个人都快陷进沙发了,似乎迫切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可谢见渔却一把把他捞了出来,反反复复问:“你到底希望说些什么?”
陈颂柏就推着他,“压到肚子了,走一边去。”
其实陈颂柏不知道的是,他和冯玉成确实聊了不止这些。
冯玉成一直在反复问他:“如果陈颂柏孩子生下来了,如果你对他没有了兴趣,没有了新鲜感,陈颂柏以后会怎么办?”
谢见渔却直接告诉他:“我会和他结婚,因为我们俩现在就是在谈恋爱。”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两个人在相爱的时候才能生下孩子,孩子只是两个人相爱的证明。
就哪怕说,谢符一意孤行嫁给谢父,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的时候,他们俩也是在相爱的情况下才生下了两个孩子。
哪怕从一开始,他确实是认为陈颂柏只是一个床伴。可道德感极高的他,却在一次又一次相处中,看到一直受苦受累还不肯吭声的陈颂柏,满脑子想的是,我是不是对不起他。
明明最开始只是玩一玩的心态,到现在却只剩下了对陈颂柏的心疼,他只要想起陈颂柏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自己可以的神情,独自一人的时候却只会默默流眼泪。
更何况,他那么脆弱的时候却那么爱他,连自己最爱吃的,最讨厌的都考虑到了。他就这么默默地爱着自己,无声而沉默。
想到这里,他把陈颂柏圈进怀里,对他说:“你知道吗?林乐耘和陆勉时领证了。”
他的本意是想要问问陈颂柏对领证的想法,想要问问他在什么时候领证比较合适。
可陈颂柏在听到了以后,满脸不可思议,他怔怔地问:“不是前不久才订婚吗?怎么这么快?”
虽然不高兴,但好歹是陈颂柏真心问的话,他不会不回答:“据说是林家有一个项目搁置了,导致出现了很大的亏损,需要有人填这个空白。”
“所以……”陈颂柏算了一下时间,喃喃说:“林乐耘刚能下地走路了,就把他拉着去领证了?”
事实如此,谢见渔不好说太多,只是告诉他:“我妈去林家问了问情况,林乐耘下周就去陆家了,林父林母不允许他再回来,婚礼什么的也都不办了。”
只是结个婚,作为一个伤都还没好完的omega,就被林家这么抛弃了。果然,林家刻在骨子里的自私自利基因可以让他们为了利益放弃所有,哪怕是相处将近三十年的情感。
他自顾自想着林家以后的走向,全然没有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谢见渔的脸色越来越黑,整个人像是被乌云笼罩了一般恐怖。
……
自从上次谢见渔易感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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