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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170-180(第3/12页)
也是极客气,也是恭顺得不得了。
只是后来傅家失势,吴语燕言语便也恶毒起来,还趁势奚落傅玉珠一番。
当时宁玉彩瞧在眼里,心里有几分的不舒服,觉得吴语燕这样人不能处。
于是这些日子勋贵子弟聚会,她也没让人唤吴语燕,渐渐冷了去。
她把吴语燕排挤在外,吴语燕也挤不进这圈子了。
吴语燕亦记恨上了宁玉彩。
直到,吴语燕竟知晓了她那极不堪秘密。
往事已去,她没想到吴语燕竟会翻出来,甚至大庭广众之下加以要挟。
旁人不明就里,听也听不动,又或者以为自己听懂了,以为吴语燕在议论薛采。
但实则吴语燕拿住的是她把柄。
宁玉彩有过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3章 173 所以你要灭
有些事, 宁玉彩早便忘记了,又或者她想要忘记。
年少轻狂,痴心错付, 最后结了一颗涩果子。
可这些旧事, 到底还是被翻出来,露出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时吴语燕洋洋得意, 宁玉彩的前程便捏在吴语燕手中。
吴语燕没说那个女子是宁玉彩,于是别人便以为是薛采。
可那只是吴语燕暂时饶了她一回, 生杀予夺的大权仍在吴语燕手里。
她能怎么样?若单单是少年时候丑事, 或许还有回旋余地, 可这其中还有苏雪蓉失踪, 说不准还会扯出苏雪蓉的死。
不能!她当然不能让这些给闹出去。
薛采, 倒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管不顾将这些事扯出去。可这样一来,难道显得她很能耐?不错, 她是可以很坚强,辛娘子也不嫌弃, 她亦有些资本。可是薛采也是慧剑斩情丝, 言语里有一辈子不嫁人的意思。
可是宁玉彩却是做不到。
她还要寻个好亲事,过些好日子, 于是, 她亦不能容得下吴语燕搅了她的好日子。
毕竟, 她总不能学薛采那般一辈子不嫁。
吴语燕为人很讨厌, 又十分不知进退, 留着她还不知小有什么祸患。于是宁玉彩忽想起一个念头,如若吴语燕不在了,岂不是极好?
她与吴语燕已是很熟络了, 也知晓点儿吴语燕的一个毛病,知道她有哮喘,嗅不得花粉。如今吴语燕身子好些,也是因为调养关系。
但是依着吴语燕的病,宁玉彩心里便有了个杀人计划。
这样想时,宁玉彩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往来行人,视线掠过街角时,动作微顿。
不远处马车旁立着一道婢女身影,青布衣裙,身形纤瘦,垂着头,梳着双髻,正是吴语燕生前贴身侍婢小春。
宁玉彩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继续同宣月闲话,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道身影。
那日,她将一个香囊送给吴语燕,见着吴语燕收下。
香囊里调了薄荷叶,她知吴语燕喜欢这样味道。再者,她知吴语燕讲究,但是也爱出风头。什么赠医施药做善事,吴语燕最是热络不过。
那时小春就在吴语燕身边,看着吴语燕接过。
没人知晓宁玉彩设计了一个杀人的陷阱,可是如今林微姝巴着这桩案子不放,她也有些担心。
林微姝心思细,又很会断案,万一发现香囊里花粉,又寻出小春,岂不是知晓自己便是赠香囊之人。
这个婢女,死了才好。
比起吴语燕、小倩,这个吴家婢女的死必然也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小春似乎有意避开人潮,贴着墙根想要往巷深处走。
恰在此时,人群之中猛地冲出一道黑影,发力狠狠一推!
“小心!”
周遭路人惊呼出声。
那道婢女身形踉跄着向前扑去,正对着停在道旁的乌木马车,眼看头颅便要撞上坚硬车辕。所幸她反应极快,仓促间侧身稳住身形,堪堪避开重创,一只手将她拉住,有惊无险。
是秦泌。
身为京中巡捕营都统,秦泌扯住险些撞车女子,又早已安排妥当。
行凶之人来不及抽身,左右埋伏的巡卒立刻围堵上前,当场将人死死按住,绳索迅速捆缚。
喧闹瞬时聚拢一大圈围观百姓。
宣月一惊,下意识攥紧宁玉彩手腕:“怎么突然出了事?”
宁玉彩凝眸望向人群中央那道青衫婢女身影,心头微动。
灯光摇曳,那人缓缓抬起头,虽婢女服饰,一双眸子清亮锐利,俏脸杏眼,哪里是什么小春。
是林微姝。
她揉了揉磕碰的肩头,抬眼朝着人群外的宁玉彩遥遥望来。
巡卒押着行凶汉子上前回话:“林女尉,人已经拿住!”
宣月整个人怔住,惊愕看向身侧宁玉彩:“竟是林微姝?她方才竟是乔装成个婢子?”
宁玉彩脸上温和的笑意淡了几分,袖下手掌捏成拳,晚风拂动她肩头碧色披帛,一时沉默不语。
林微姝视线牢牢锁在宁玉彩身上,带着巡捕营兵士上前,缓缓开口:“宁姑娘,方才你也看见了,有人不惜当街行凶,想要灭口。想来,你应当清楚,此人惧怕小春说出什么。”
一见林微姝,宣月便很不痛快,也是浑身不自在。若依着她往常性子,怕是早便禁不住出语嘲讽。
这几日宣婴倒是和宁玉彩走得极近。
莫不是林微姝见不得宣婴好?
可话到唇边,宣月倒是终于生生咽下去。
从前她性子刁蛮,贺氏总说她,可她也听不进去。说到底,也无非是倚仗家世。如今如今永安侯府出事,宣家名声也差了许多。
宣月忽而仿佛懂得说话了。
这时节,那行凶男子已被押上前来,宣月蓦然一惊。
对方观之倒也眼熟,虽不知晓姓名,却也记得应当是宁家家中仆从。
几家女眷经常一道出游,于是也瞧眼熟了各家仆从。
宣月蓦然一尖一凉,忽而庆幸自己方才并没有说什么了。
林微姝:“这仆人名唤刘安,正是你府上中人,他打听死去吴语燕身边婢女名字,起了心,有意谋杀,是不是?”
刘安没说话。
宁玉彩蓦然抬头:“林女尉,你这样讲,可有什么凭据?纵然是我府上下人,亦可能是我管教不严的缘故,缘何竟扯到别的话儿上。”
她口中虽狡辩,但一颗心却往下沉。
能驱使刘安替自己杀人,宁玉彩是用了些心思笼络。可是,这也是暂时,刘安是禁不住审问的。
但宁玉彩自是不肯干休,她并不是个甘愿认输的一个人,不觉说道:“林女尉,还请你拿出凭据,莫要凭空污蔑。”
林微姝:“之前吴语燕人前造口业,言语里甚是冒犯,说个女子年轻时不知检点,珠胎暗结。旁人听了,以为是薛采,但实则,恐怕是另有其人。”
“宁姑娘,这几年,你在永宁寺奉了一盏长明灯,有一张纸,写了生辰八字。看年龄,那是一个小孩子的生辰八字,是不是?”、
宁玉彩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不过世间的事,通常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宣月吃惊拿眼望去,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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