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丫鬟难为》40-50(第8/13页)
专门烹茶的矮几,跪坐下开始烹茶。
烫壶、温杯、破饼、取茶、洗茶、冲泡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举止娴静优雅,竟让死盯着连珠的薛馥芬挑不出半个错来。再瞧她容貌艳丽,嫣润袅婷,简直如烧红的针锥刺痛眼眸。来时还担忧万一叫谢垚知道,现下妒火一燃,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烹茶入盏,白瓷杯里茶汤红亮,蜜香混了陈香扑鼻盈面。连珠双手端了茶碟,躬身将茶盏放到薛馥芬面前的桌上。
“怎么?这茶放得这样远,可是觉得我不配吃你的茶?”薛馥芬不阴不阳,斜睨着连珠,摆明车马不肯轻易放了她,“端过来。”
茶水滚烫,两手递还一不小心就要打翻,不论是浇到谁的身上都要烫个好歹。
只是薛馥芬打定主意要治自己,绝不是她一两句话能将这事给绕过去的。这时候本该是院里能掌事说话的泉黛上来帮着圆一圆,连珠侧头看去,泉黛却是眼观鼻鼻观心,竟像是没听见薛馥芬的话。
连珠无法,只能死死捏着茶碟,往前又走了两步,递到薛馥芬面前。
薛馥芬伸手去接,本指望连珠先松手,好打翻茶盏赖在她的身上。
可连珠事先提防着,非等了她拿稳才肯放。还不待松一口气,那交送到薛馥芬茶碗眨眼就往旁边歪去。
也不知薛馥芬是无心还是故意,那滚烫的茶水竟是往她自己身上泼去,连珠下意识伸手去挡,猛地将那茶盏往旁边拍歪了半分。里头的热茶自然还是洒了,但到底没尽数泼在薛馥芬身上。
事发突然,屋中人皆是一惊。
就是始作俑者也被这突生的变故吓了一跳,青着脸色抚着胸口久不平息,竟是连预先排演好的词都忘了说。
还是身后的莲花反应过来,素手一指,厉声骂道:“该死的奴才,你知道面前坐着的是谁嘛!我们小姐的姑母可是当今圣上最受宠的丽嫔,你要将她伤了,就是八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还傻站着做什么,还赶紧不跪下认错!”
莲花强站出来一通发威,不光震住连珠,就是泉黛也被一吓愣在原地。
只薛馥芬听了这话回神过来挺直腰杆,横眉冷对着连珠:“你倒是胆子大,我不过叫你端个茶,你就敢心怀不满朝我泼水!可是打量着自己一张脸生得好,在谢家攀个高枝,不把我放在眼里?”
连珠早被赶上前来的泉黛顶了膝盖窝跪在地上,手背烫红一片,火烧般的疼。
自己真是无妄之灾,端看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就知没这么轻易饶恕自己。
错是不在自己,但那又如何?薛馥芬是厌恶了她,所以她所做所说皆是错的。
连珠到底不是为了一口气梗了脖子不肯低头的性子,当年在宫中,一个忍字早就刻在骨子里。
青砖冰凉,她叩了头认错:“还请小姐息怒,都是奴婢的不是,可奴婢绝不是故意的。”
泉黛见连珠肯低头,总算是松了口气,事情闹成这样,也只能是连珠委屈认错。她也在旁赔了笑脸,望这烈火性子的薛馥芬消气了,也就了了。
薛馥芬看她这副模样,总算出了一口气。但想着方才连珠烹茶那优容的姿态,说不准也要在谢垚面前扭捏表现,又觉得教训不够,忽瞧见连珠覆在砖上的手,一脚踩了上去。
绣鞋底在连珠被热茶烫过的手背碾了一遭,察觉到连珠浑身疼得一抖,薛馥芬才故作惊讶道:“呀,竟是不留心踩了你的手,怪我”
“小姐就是太心善,都是这丫头不长眼,伸了手过来,哪里能怪您呢?”莲花扶了薛馥芬坐下,哼了一声道。
薛馥芬见跪着的丫鬟如此狼狈,已是舒坦了,口中还道:“刚不小心踩了你的手,我才信你说的不是故意,既如此,就饶过你这一回。只是你记着,日后再叫我拿了错处,我可不会轻放了你!”
薛馥芬目的得逞,茶自是不喝了,只是人还没走出谢府。她在卧云居的这一通威风就被院里洒扫的小丫鬟传到了临水榭梅香的耳朵里。
梅香何等精明,一阵风地回了临水榭,原样将听到的话学给了赵静柔。
赵静柔越听双眼越是冒光,等梅香说完,差点将手里的帕子笑得甩飞了出去。
蠢人不是没有,但蠢成这样的还真就少见。真就是天命不公,这样的蠢人竟有这样好的出身。
原是上次在卧云居遇到薛馥芬,赵静柔就打听了她的来历。知道她父亲是五品京官,姑母更是圣上宠妃,心中更是翻腾。
她赵静柔才情、样貌样样不输,偏是出身不如就要矮人一头,极是不爽。
“好好好,真是瞌睡送枕头,这回还不叫她在二表哥面前落了脸。”
梅香跟了赵静柔多年,见她眼珠微转,就知道心中已是有了盘算:“姑娘,你的意思是?”
“她一个外人跑来谢府耍了一通威风,谢家便没有这样治家的道理。她不过是打量着二表哥不在卧云居,那些窝囊的下人也不敢拦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赵静柔勾了嘴角,“既然她要耍,那我就帮她添一把火。”
梅香附耳过去,问:“姑娘打算怎么做?”
“我记得你说过,认识二表哥身边做事的小厮?”
梅香赶紧应道:“是,叫富贵的,跟在顺心身边跑腿。奴婢与他打过几回照面,托他捎过东西,算是说得上话。”
“你现在就去,寻着他,添点油把刚刚跟我说的话再与他说一遍。”
梅香心领神会,脆声应了,甩开膀子往前院跑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梅香办事利索, 眨眼就到了前院找到富贵,两人正在墙沿下嘀咕,正逢顺意从外面回来,一巴掌拍在富贵肩膀上。
“猫在这儿做什么呢?”
“噢哟!”富贵吓了一跳, 拍着胸脯道, “顺意哥, 你这神出鬼没的,走路竟是没声。”
“我看是你做贼心虚。”顺意说着,视线瞟到一旁的梅香。
梅香没见过顺意,只看他面色肃然,想着自己话也说完了, 福了福身撒丫子跑了。
“那是哪院的丫鬟?来找你做什么?”
富贵一五一十把梅香递来的消息说了,听得顺意连连皱眉。当下就叫富贵备马,拿了这几日的信件,跨马一蹬马肚,往栖云山去了。
哪知到了栖云山, 少爷却不在山上, 说是去了山下的村子。
顺意又马不停蹄地赶下山去, 绕到山下村口就见山渠边两拨人相隔着对峙。谢垚站在其间, 腰悬长刀, 身后跟着七八个带刀兵卫, 那气势倒让两边都不敢妄动。
原是建寺时往山下引了一条沟渠, 洗涮用水全部排到村里,惹了众怒。这修建水渠依着图纸该往远些搭在河的下游,可银钱上吃紧,做工的又敷衍了事,才酿成如今局面。
谢垚一亮刀, 让吵嚷的人群安静下来。
顺意不敢近前打扰,远远站了,见自家少爷又说了几句话才让人群渐散了。
见状,顺意才上前道:“少爷。”
“怎么今儿过来了,可是来了急信?”谢垚说着,又对身后一个大胡子的侍卫道,“带两个人守着那些丁夫把渠道按图纸改了,缺的材料拿了我的令去领。”
“是,大人。”
谢垚将正事了了,复又看向顺意:“说吧。”
“京里来了几封信,倒不很急,就是”顺意低声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