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丫鬟难为》60-70(第8/14页)
悔的,我已经安排妥当,你今夜只要等我就好。”
太湖石遮蔽两人身影,远远的顺意瞧得心惊胆颤,连珠跟着三少爷在山石后头时间委实不短了,少爷就这么面色青白地看着,也不知会不会气个好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兰儿帮忙之后匆匆回来, 却不见亭里有人。她轻唤两声,才见连珠从假山后头走了出来。
“姑娘怎么在那儿?”兰儿跑到连珠身边,看她鬓发微乱,兰息细细, 莫名觉得有几分不对。
“我”连珠呆了一会儿, 忽地道, “我想回去了。”
“啊?”兰儿疑惑着,又乖乖点头扶着连珠往回走,“是不是风大了吹得头疼?方才就该把衣服披上,偏我糊涂,给忘了。”
连珠不语, 兰儿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好,等缓缓走到卧云居外,撞见二少爷领着顺意正要出门。
连珠眼观鼻鼻观心,哪里看见对向来人,直等兰儿喊了一句“二少爷”才收拢思绪, 顿在原地。
她想到方才山石后头谢培对自己说的话, 心虚不已, 偷偷将眼睛往谢垚身上溜了一眼, 只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旋即又往下偏移, 停在唇上。
连珠不抹口脂, 可这会儿她双唇如海棠着露颤娇红,不免叫人联想到那太湖石后头是一段什么旖旎韵事。
顺意瞥一眼少爷阴沉的面色,暗里叹道,往日里少爷从来喜怒不形于色,自从揽了连珠在身边, 这脾性脸色就成了六月的天,一会儿一变。都说红颜祸水,这话果然没错。
他又想着到底和连珠有几分交情,偷偷朝她使了眼色,想她给少爷服个软认个错,日后别再犯也就是了。
刚飞了个眼风去,就听谢垚悠悠开口:“怎么这会儿就回了?”
连珠本就一团乱麻,听他问到点上,嗫嚅着要寻个借口。兰儿看连珠低头不说话,生怕二少爷怪罪,要张口帮着说上两句就见谢垚眸光扫过威势压人,心里生畏一句不敢多言。
连珠沉默半晌,才缓缓道:“园子里风大。”
谢垚盯了她一阵,点点头:“那便回去歇着,今日我有事要出去,午膳晚膳都不在府里吃,你若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涧蓝。”
连珠听他果然要出去,眉头一跳,低头遮掩过去,低声应了。
“去吧。”
连珠如蒙大赦,带着兰儿往院里去。
她一走,谢垚的脸瞬间阴沉下来。顺意跟在一边,秋日里额上竟替人冒出豆大一颗汗珠。
“少爷,咱们还出去吗?”
“走。”
东厢里,连珠坐在桌前有些心不在焉,青芝朝兰儿看了一眼,却见她轻轻摇摇头,心中暗骂这等呆子,出去一趟回来姑娘就变了脸色,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真是个傻的。
她腰身一扭绕开兰儿,端了一壶桂花茶来:“新沏的桂花茶,涧蓝说不涩口,还香得很,今儿天冷正适合喝热的,姑娘尝尝。”
连珠随口应了伸手去拿,茶倒得满,一个不小心烫了指尖,缩回手去碰倒了茶盏。
青兰二人皆是低呼,一个忙着看连珠的手,一个忙着将茶碗扶起。
青芝看她指尖红了,便让兰儿去屉里找膏药,口中还不住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回来就神不守舍的?”
连珠摇头:“没事,不过烫了一下,连个泡都没起,不必涂药了。”
“那不行。”青芝一口回绝,正好兰儿拿了药来,就手涂了,还问,“姑娘还没说呢,怎么就心神恍惚的,拿杯茶都能烫着。”
兰儿听她问得没规矩,心道这丫头老毛病又犯了,正要替连珠说话,就听她道:“有阵子没回去了,不过是想家。”
“原是为这个,姑娘怎么不早说。”青芝又重新倒了杯茶,“听涧蓝说少爷早吩咐过,若是姑娘想回家说一声就让人跟了回去,还说让从库里拿些适用的东西去。”
青芝说罢,极有眼色地转头问:“姑娘今儿可是想回去?”
连珠愣了愣,低声道:“我再想想吧。”
——
谢垚出府,就让顺意叫了武阳来见他。
那武阳是谢垚从京里带来的侍卫,为人很是机敏,两人在茶舍里说了一阵,武阳又匆匆去了。
谢垚指了顺意,又让他跑一趟官府,去找师爷问个情况。
顺意脚程快,问清了事便着急赶回去,正碰上武阳对谢垚报道:“谢三少爷在城东秋湖巷口的车马店里雇了辆车”
坏了。
方才去官府就问到三少爷托人弄了两份空白路引,只盖了通行的印戳,这会儿又听见雇车的话,谢府里马车空着的少说有四五辆,何至于到外头租车。
两相一对,这不是要带人私奔,是什么?
胆子真大!
顺意揣了一肚子心思,一五一十回禀,料想少爷就是再好性儿,再偏宠连珠,也定要处置了。
谁承想,他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下文,抬头看去,自家少爷已是起身负手而立,沉默片刻才道:“去襄城伯府。”
顺意自觉比顺心更懂谢垚的心意,可这回倒是真不明其意了。
按理说,自家少爷对连珠的心思,他是看在眼里的。自跟在少爷身边,就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送走了还能接回来,接回来还安置在东厢,真就是心尖上的人。
可这人要跑,还是跟着三少爷跑,这不是明晃晃地往人脸上扇巴掌吗?
就是他知道,也替少爷委屈得慌。换了旁人,早就该关的关、该罚的罚,哪有不声不响、反倒去赴宴的道理?
却说清月阁里,谢培早做了准备,银钱、路引、干粮、衣物,他看着包裹,只觉得此举着实冲动。
他深呼出一口浊气,指尖在桌上轻敲两下,心中生出两份悔念。可想到晨时将连珠拥进怀里的满足,又将那点悔意给压了下去。
他又坐了一阵,总觉得心思不定,站起身在房内踱了几步去看窗外的天色,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偏这时屋外有丫鬟道:“三少爷,大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谢培不知谢渊唤他何事,等到了书房,谢渊见他露出几分和颜悦色:“来得正好,今夜襄城伯府设宴,你随我一同去。”
“襄城伯府?”
谢培心头一跳,听谢渊续道:“你老师也在,今夜还来了个大人物,礼部右侍郎周怀瑾。他是前两次春闱的考官,科考题目他都参与拟了。此番来延州,是奉旨查看建寺的进度,襄城伯请他赴宴,特意捎带上你。你如今中了举,明年春闱是大事,若能得周侍郎几句指点,比你自己闷头读一年书都强。”
这便是世家大族的好处了,七弯八绕地总能攀扯上关系。换作平民子弟,就是文字写得花团锦簇,又到哪里去寻这样的机缘。
谢渊本以为自己这爱子听了这消息,定是喜笑颜开的,哪知他面露难色,当即就严肃道:“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的愚蠢心思。那些寒门子弟穷酸惯了,才拿这等话来自我安慰。天大的好机会送到跟前都不把握,那是实实在在的蠢材!”
谢培焉不知他说得是正理,垂在身侧的双手生生攥紧,手背上曝出几条蜿蜒的青筋,无人知他经历了怎样一番天人交战。片刻后,他抬头拱手,深深一揖到底:“谢父亲。”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