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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陈年难愈》50-60(第18/22页)
啊呜呜呜”
他假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
曾敬淮咬着牙,俊美的面容被逼到扭曲,现在自己的老婆不仅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还得准备个陪嫁是吧?
天底下有几个老公能像他这么窝囊的?
狠戾冰凉的目光掠过一旁存在感极低的方信,他后槽牙都快碎了,“可以,不过工资还是由我来发。”
“所以,我还是他的老板。”他说。
吕幸鱼欣喜地抬起头,“真的吗?太好了老公!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他踮起脚,奖励似的在男人的侧脸上亲了几口。
曾敬淮的面色终于变得好看一些了。
还亲自送他到了院外,“我送你回去吧?”
吕幸鱼正要摇头,前面鸣笛声传来,一辆汽车停在几步前。
驾驶座上下来一位男人,西装外套丢在了车座上,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他面色不善地走上前来。
何秋山拉着吕幸鱼手,占有欲极强地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来,“我来接你,走吧。”
吕幸鱼笑嘻嘻的,“好呀好呀,我们走吧。”
“给你,你还没见过我儿子呢,你快看看,可爱吗?”吕幸鱼把小狗塞到了他怀里,期待地看向他。
何秋山僵硬地抱着狗,低下头,看着狗湿漉漉的眼睛,冷不丁问道:“你生的?”
吕幸鱼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烦不烦?”
何秋山一哂,对着这条另一个主人是曾敬淮的狗,实在喜欢不起来,他说:“走吧宝宝,我们先回去。”
“我买了菜,待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何秋山说着,就想把幸运交给吕幸鱼,他方便开车。吕幸鱼却拒绝了,“你抱着呀,你和它多培养培养感情。”
何秋山无奈道:“哥还要开车呢。”
下一瞬,吕幸鱼献宝似的把方信推上前来,“从今以后就由他来开车了。”
何秋山:???
曾敬淮抄着手臂,靠在一边的汽车上,看到这一幕不禁冷笑。
何秋山:“你说什么?”
吕幸鱼舔了舔唇:“他还是我助理呢,以后你不在的时候,都由他来照顾我,哦不是,照顾幸运。”
何秋山觉得自己还没疯,为什么要一个男的陪在吕幸鱼身边。
“不行。”他简洁地吐出两个字。
吕幸鱼瞪大眼:“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吕幸鱼哼了声,“也是,现在成大老板了,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谁管得了你啊?”
“之前那四年都是方信陪着我的,人家淮哥都没说什么,就你事多,这样不行那样不行。”
何秋山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去搂他肩膀,侧眸看向他气得鼓起的粉腮,“他是一个男人,我要是真能放心下来,我还是个男人吗?”
吕幸鱼觉得他不可理喻,“他是男人,难道我不是了吗?我为什么不能和男人待在一块儿?”
“我不管我不管。”
吕幸鱼耍起了赖,蹲在地上,其实也不是非要方信待在他身边,他只是一时间没能习惯,小孩儿心性而已,就想要朋友陪着。
还有就是,何秋山竟敢当着这么多人驳他面子,这谁能忍。
方信犹豫着上前:“算了吧大”他都不知道该叫什么了,叫大小姐?那必然是不能的,有不能叫夫人,更不能叫小鱼。
还是吕幸鱼指了指他:“你不许说话。”
他才松了口气,闭上嘴。
最后何秋山实在拿他没办法,又觉得方信肯定没其他多余的心思,就同意了。
回去车上,方信开着车,真是如坐针毡啊。
吕幸鱼躺在何秋山的怀里,他怀里还抱着幸运,小声道:“幸运,这是你的新爸爸哦,俗称继爸呸呸呸,继父”
何秋山:
他宠爱地揪了揪怀里人的脸蛋,“乖点好不好。”
吕幸鱼想说什么,伏在他腿上的幸运又磨磨蹭蹭起来,这种姿势,吕幸鱼不能太熟悉,他惊呼道:“方信方信!幸运又要拉了!”
方信:
第59章
家里没有狗窝, 吕幸鱼拿了一张毛毯出来,叠成方方正正的,铺在床尾。幸运在第一时间就扑了上去趴着。
何秋山洗完澡出来后, 就看见吕幸鱼裤子也没穿, 蹲在地上和小狗玩。
幸运毛绒绒的爪子搭在青年的腿上, 吕幸鱼蹲着时, 腿弯挤出了不少白嫩的腿肉。何秋山裸着上半身,肩上搭了一条毛巾, 他走过去,直接将吕幸鱼端了起来。
幸运茫然地看着两人兀自离开了床尾。
吕幸鱼的腿弯被男人搂在手臂上, 屁股悬空, 几秒后又落在结实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被何秋山的气息笼罩着,洗完澡后身上还冒着热气。
吕幸鱼瓷白的脚在他腿上蹬了蹬, “我还没洗澡呢。”
何秋山呼吸灼热,薄唇在他侧脸上啄吻, “宝宝不洗也是香的。”
在卧室暖灯的映照下,吕幸鱼的肤色莹润,像散着光的珍珠, 男人的指腹粗糙,与细腻的肤肉触感相差甚远。
吕幸鱼的头部仰起,精致的喉结凸出,何秋山微微低头,入目便是他柔美的脖颈曲线。
他握着男孩的腰肢,手下的力气不禁重了几分, 吕幸鱼轻喘着气,伸手虚握着男人的手腕。
吕幸鱼娇气地撑起手臂, 想要转过来,却被男人强势地握住两只手腕,“就这样。”
何秋山的手指本就粗长,指关节又硬,在男孩湿润殷红的唇肉间磨蹭了几番,吕幸鱼就受不住了,纤细的脖颈逐渐漫上粉意,不断喘出娇气又破碎的哭腔。
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男孩嘴里刮过,他伸出手,丝毫不在意地伸进嘴里。
男人将他的脸上的泪舔去,抱着他,两人落在柔软的床面,吕幸鱼慌乱地往前爬去。下一瞬,脚腕被男人抓住。
吕幸鱼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何秋山的黑发被他沾了汗的手往后抹去,露出一张被情、欲侵占的脸。侧脸的那道疤为这张本是温和的面容添上几分野性。
他抱紧怀里的人,情不自禁地谓叹出声。掰过吕幸鱼湿漉漉的脸庞,滚烫的唇瓣不断的落在他的眼睛上,“小鱼,我回来了。”
他起身走到一边,他把那个盒子打开,把东西拿了出来,他跪在床面,将这条洁白,神圣的头纱重新覆盖在青年的头上。
吕幸鱼表情怔然,脸颊又湿又红,白纱后是他呆呆的表情。
男人笑了下,指尖垂在身侧,紧张地摩挲着,他凑近,手掌贴在吕幸鱼的侧脸上,“江泊潮这个名字,是我找一个算命先生改的。”
“我总觉得我原来的名字不好,听起来就泛着一股穷酸气,又是衰败的秋,又是贫瘠的山。”没有水,怎么能养活这条娇气的小鱼。
吕幸鱼不懂,隔着条头纱,他看不太真切何秋山的表情,只是下意识否认,“乱说,很好听啊,秋山哥哥。”
何秋山抚弄着他的脸颊,轻声说:“宝宝,你再说一遍那句话好不好?”
毫无厘头的话,吕幸鱼看着他的脸,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昂贵的头纱裹挟的夜晚,他唇瓣翕动,倾身吻在何秋山的唇瓣上,“秋山哥哥,小鱼今晚做你的新娘。”
濡湿的吻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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