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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陈年难愈》60-70(第17/22页)
一副被亲傻了的痴相。
电梯门打开,何秋山就站在门口,冷戾的眼神落在曾敬淮身上,“在外面就发情了是吧?脑子被几把控制的蠢货。”
看来是真气坏了,何秋山都说脏话了。
吕幸鱼从曾敬淮的臂弯里探出头来,被亲得潮红的脸颊在看见他时便要走过去,却被曾敬淮一把搂住腰,强势地锁在自己怀里。
吕幸鱼软着身子被他抱着,回头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
被瞪了,这还得了,曾敬淮忍不住了,掐着人的下巴又吻了下去。
把人亲得呜呜直叫。
眼看着电梯门又要合上,何秋山一把摁住门,咬牙切齿地走了进去。
电梯门开了关,关了开,幸好这会其他楼层没人使用,电梯一直停在顶层。
等几人从电梯里出来时,吕幸鱼的嘴巴已经不能见人了,肿胀不堪,甚至都无法完全闭合,靡艳地掀出一条细缝来。
依稀还能看见被吃得红肿的舌尖。
吕幸鱼在他们腿上各踹了一脚,“都给我滚,我疼死了。”他指尖轻轻碰着唇,他现在一说话,都泛着丝丝缕缕的疼。
曾敬淮腆着个脸就上去哄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宝宝,你别生气了。”
“下次我轻一点好不好?”
何秋山把门推开,他神色冷冽,不过唇瓣殷红,站在客厅里,冷冰冰地指了指地上,“今晚你就睡在客厅,敢进来,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等何秋山伺候着吕幸鱼洗完澡出来后,他本想再去警告两句的,结果客厅里没人。
走了?看来还挺识趣,尽管如此,他还是锁了卧室门。
深夜,吕幸鱼睡得迷迷糊糊的,发现有些不对,他怀里抱着一只手臂,但是背后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不仅如此,胸前,腰间上各横着一只手臂。
他惊恐地张开嘴,未呼出口的尖叫声下一瞬被一只大掌抑住,男人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暧昧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别怕,是我。”
曾敬淮这个狗东西。
吕幸鱼看了眼睡得正熟的何秋山,他转过身说:“你不是走了吗?”
声音很小,曾敬淮差点没听见。
“躲床下呢。”曾敬淮漫不经心地啄吻他的耳尖,丝毫不觉得这种行为有多卑劣。
吕幸鱼都惊呆了,他唇瓣依然很肿,微微张开口。
曾敬淮低笑了声,温柔地舔////舐他的唇肉,“你不是觉得我做舔狗还不够舔吗?这样呢,够舔吗?”
吕幸鱼:“还可”
旖旎暧昧,又夹杂着几分诡异的气氛里陡然插//进来一句,“确实,狗都没你会舔。”
两人的身子僵住,一同往旁边看去——
何秋山的眼神在黑暗中格外阴凉,他慢慢坐起来,看着曾敬淮趴在吕幸鱼身上那副模样,冷笑道:“曾敬淮,躲床底下这种龌龊办法也想得出来,你也快四十了吧?”
“真就一点儿脸也不要了是吧?”
曾敬淮好整以暇地躺在吕幸鱼身边,回击他:“到底谁不要脸?这床上睡的是我领了证的老婆,你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死皮赖脸地不离婚,小鱼现在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这显然刺激到了何秋山的雷区,他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作势要把他踹下去。
吕幸鱼坐在大着舌头劝架:“好啦好啦,不要吵啦,再吵的话我就出去睡,你俩睡吧。”
“我说的话不管用吗?何秋山你快点躺下!”吕幸鱼瞪他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吕幸鱼都快睡着了,旁边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又在一边打起来了。
吵架还吵得低声细语的——
“滚,这是我的位置!”
“你怎么不滚?这酒店是我掏的钱订的,你个要饭的还有脸叫我滚?”
“”
吕幸鱼懒得管他们,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又睡着了。
第68章
吕幸鱼说想玩水, 何秋山没过两天就重新找了个温泉酒店。
曾敬淮与何秋山一路上嘴就没歇过,针尖对麦芒,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刻薄, 吕幸鱼觉得奇怪了, 之前也没觉得这俩男的话这么多, 这么会损人啊。
两个人甚至连开车都要轮着来。
今天该何秋山开车, 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死紧,手背的血管绷出, 含着冷意的眼眸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向后视镜。
曾敬淮和吕幸鱼坐在后面,浓情蜜意的, 吕幸鱼都说了自己坐, 男人非要抱着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曾敬淮当着何秋山的面, 又把那枚曾经被退还回来的戒指戴在了吕幸鱼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
“宝宝,不想戴是不是觉得它丑?老公带你重新选一对好不好?”曾敬淮揉捏着他的手, 拇指在他柔嫩的手心轻轻按压。
吕幸鱼抬起手打量了一番,“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 确实丑,你以为我说着好玩啊?”
他伸出左手来,“你看, 这是我买的,和秋山哥哥手上一对的,比你这个好看多了。”
曾敬淮耳朵里嗡嗡的,他和何秋山的婚戒居然还是小鱼自己买的?何秋山这个见人,故作清高,还等着小鱼去哄他?
男人的脸色黑得五彩缤纷的, 下颌绷紧了,没说话。
何秋山扫他一眼, 不自量力的东西。
“没事,我不用宝宝买,回国我就让设计师重新给我们设计一对,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对戒。”曾敬淮压下火气,依然温声细语的哄他。
“好吧。”吕幸鱼点了点头。
曾敬淮还想说什么,吕幸鱼捏住他的嘴唇,“好啦,不要说话了,我好困啊。”
到了地方,曾敬淮抢到了先机,可以抱着吕幸鱼坐电梯,顺道还可以使唤何秋山。
“按电梯啊,没看见我抱着人吗?”曾敬淮怀里横抱着青年,站在电梯角落里。
何秋山看了看他,忍了。
“刷房卡啊。”
何秋山没说什么,伸手刷了房卡,进去后还主动把空调开到了合适的温度。
“这还差不多。”曾敬淮说。
何秋山看着他把熟睡的青年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后,一把拽起他的后衣领就往客厅走了。
曾敬淮身子都还没站直,衣领就猛然扣紧他的脖子,尖锐的疼痛迫使他倒退几步。
卧室门悄然无声的合上了。
一门之外,两个男人在客厅打得劈里啪啦的,靠枕的枕芯都被扯了出来,里面的鹅绒飞了满屋子。
卧室内的窗帘并没有合上,阳台的玻璃门也没扣紧,夜色循着透明玻璃慢慢爬进了室内。
吕幸鱼睡到了晚上才起来,他打了个哈欠,身上颇为酸软,撑着床面慢慢坐了起来。
床前开着一盏暖色的台灯,屋内光线昏黄,他揉了揉眼睛,“哥哥。”
没人应他,他下了床,推门出去。
“淮哥?”
客厅里空无一人,吕幸鱼疑惑地站在客厅中央,他怎么觉得这家酒店的布置这么寒酸呢?
站在这莫名觉得十分的空旷。
这间套房的左边一间,两个男人对坐在沙发前,曲文歆把烟掐了,起身道:“你要当正人君子你就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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