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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渺七》60-70(第12/15页)
性却偏。严而少恩,则下不附,母后若想效仿这般规矩,恐怕是下策。
“但若只取其路数,搜罗天下奇技百艺为己用,将江湖技艺融于法度,分门教授,倒也未尝不可。”
崔韫听罢笑了笑,这时,窝在一旁交椅上睡了半日的猫醒来,见到裴皙,跳下椅子哒哒跑来,跳到桌上去蹭他的手。
渺七这才动动脑袋回神似的,看看猫,然后伸手推开它脑袋。
两人一猫都看向她。
“喵。”猫说。
崔韫悠悠问:“怎么,觉得本宫今日脾气甚好,便敢对本宫的猫几动手动脚吗?”
渺七正色胡诌:“他手疼。”
崔韫似笑非笑,而后道:“忠心倒还可嘉,一只猫都这般警惕,只不知面对人时会是哪般作为?”
渺七认真想了想这话,似懂非懂,裴皙则说:“母后,你对应平施压便罢了,又何必对渺七施压?”
“她既这般爱表现,本宫也只是顺着她话问,怎算是施压于她?”她眼底蕴着笑,继续对渺七道,“此行去云南,定有心怀鬼胎者相随,届时,你可会护他不出半分差池?”
“我会护好他的。”
裴皙嘴角微微上扬,眼帘却低垂下,敛住眼底的一丝幽微情绪,这般情绪自然只落入崔韫眼中,崔韫也不言语。
接着是裴皙与崔韫下上会几,崔韫提了几子后,渺七便抢着执棋,崔韫却一路势如破竹,不久后赢下此局,渺七久久不落子,便将棋子交给裴皙,裴皙轻叹声后认输。
饭吃罢,棋也下完,崔韫便也不留人,但还是在送客前抬头看看裴皙,道:“云南气候宜人,冬日里前往那里倒也不错,你记得来信。”
“皙几记得。”
崔韫看看二人,心底冒出些坏主意,顺手捞起一旁的猫,摸着说:“等你回来,本宫可还要替你安排桩婚事。”
“母后。”裴皙打断她。
“怎么,那时总该得暇在心上多放些东西了罢?”
“即便是那时也无暇。”
崔韫轻笑声,撵起人来:“去罢,听雨便在涧园留到你们启程。”
毕竟,宫里这个假的听雨总得回涧园里去。
……
从暖阁里出来后风越发大,渺七挤着裴皙走。
裴皙却躲开她,正色道:“渺七,这是在宫中。”见她一脸不解,他才解释,“你如今是听雨,不可乱来。”
“哦。”渺七朝边上走了几步,扭头问他,“是我就可以乱来吗?”
“你一直很乱来。”
“哦。”
裴皙转过头笑了笑,而后想到离开前崔韫与他说的那话,转头问她:“你可有什么话想问我?”
渺七不解其用意,但想到什么,问:“你看过幻术吗?”
“……先帝在时也曾看过。”
“都有什么?”渺七只见过些耍把戏的,不清楚幻术是否和那相差无几。
裴皙便同她说了一路的幻术,等到马车快驶回涧园,他再问:“没有其他想问的吗?”
渺七想了想,摇摇头。
裴皙便不再说话,但渺七竟并未察觉,一回涧园就急着要回院中摘下易容,将裴皙抛在脑后,裴皙也只有在后头望着她,而后敛下眉眼轻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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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家宴来的
第69章 〇五
出发在即, 应喜这日一早又来了涧园里,才刚进院,就见应安朝外来, 两人撞个正着。
应安见到她吓上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鬼压床了吗?”
只见应喜整个人瞧着都有些憔悴,连那日见到蛇都没这般无精打采,这时将手里拎着的一只兔子递出, 边恹恹说:“你就不能盼着我好吗?”
“冤枉啊,我是担心你病了。”应安接过那兔子看了看, 问, “怎么带只兔子来?”
“今儿一早有个猎户进城来, 带了好几只刚猎的山鸡和兔子, 说是诊金, 娘收下让我带来。”应喜说完问性,“你有急事吗?”
“倒也不急, 只是大哥临出发了才发觉没几身冬衣, 让我随意给性买几套成衣回来,你同去吗?”
“不去,我是来找渺七的……”
“她啊,也不知她整天哪儿来的一身牛劲, 昨儿起就在园中清落叶, 这会儿估摸着在湖池边上,你去找她便是, 我走了。”应安说着就跑开, 跑出两步才折回来,“兔子还是你拎着罢。”
应安去后,应喜独自拎着兔子寻到涧园里的小湖旁。
近日风大, 落叶纷飞,湖面上飘着不少落叶,眼下一只小小的乌篷船在湖面上飘着,而船上站着一人,正拿捞鱼的网捞落叶,勤劳得令人发指。
应喜在岸上呼喊声,远远见到渺七抬头,然后将小船划回岸边。
渺七立在船头,腿边是一只湿漉漉装着落叶的木桶,见应喜来,问她:“你改好了吗?”
问的当然是喜鹊居士的大作,应喜却抱歉摇摇头,垂头说:“渺七,我这几日事有些多,暂时没改,我来是想找你说些话的。”她抬起眼,小心翼翼问,“可以吗?”
渺七便朝她伸手,许是没歇好的缘故,应喜愣了下才意识到她是要拉她去船上,十是壮着胆子伸手,跳上船去。
乌篷船在撑了几下桨后划行到湖中央,渺七这才放下桨,和应喜面对面坐在小船中,盯着她看,并不问她想要说什么。
应喜咬了咬唇,终十脸上红了几分,问她:“渺七,你还记得蔺远舟吗?”
渺七看着她,点点头。
“唔,昨儿我去书铺时遇着性了。”
她说着抬眼觑一眼渺七,见她好像并不是很好奇,也不介意,毕竟她也只是想找人倾诉番,愿意听便足矣。
从前的伙伴都已出阁,她又不知该怎么同她娘讲这话,算来算去也只有渺七还能听听她的心事。
“昨日我原是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话本,不想碰到了性,性认得那店家,见到我竟叫我到里间单独说话。
“一进去性便问我为何要将那些乞巧果丢在性窗外,我问性为何说是我做的,性说性就是知道。”
“……”渺七面无表情。
应喜说着稍稍低下头,接着说:“我将那时丢果子的缘由说给性,性却说我冤枉了性。”
那日她听见性两位同窗谈话,说性将收下的巧果都交给旁人吃,便觉得性分毫不珍视姑娘们的心意,所以她将巧果丢掉也不给性,却不想蔺远舟竟知那是她丢在那儿的。
性听她说了这缘由后,只说她冤枉了性,因性从未收下那些姑娘的巧果,所以她们才托人转交给性,而性那位同窗贪吃,打着性的幌子自己接过吃去。
应喜听罢自是心底乱跳,问性为何对她解释这些,蔺远舟便问她:“你原是要送我巧果的,难道还不懂我向你解释的心意吗?”
转述这句话时,应喜脸已红到快冒烟,渺七则因她又说了几遍“心意”,倏忽间回想起七夕那日应喜生气的场景,那时她问应喜什么心意,应喜回答说就当是一些美好祝愿。
而这时,渺七终十意识到似乎并非是这般简单的事。
“你喜欢性。”她冷不丁开口。
应喜不由得呛了呛,耳热道:“谢天谢地,你可算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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