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盲目宠爱[寄养]》9、chapter 9 窗之月(第2/3页)
一眼,发觉它们极可能真的是一套。
——她的兄长向来爱打理她的衣柜,如果没有预估错误的话,过几日,她应该还会收到一条同色系的裙子。
指腹在湖蓝色的珠宝上摩挲片刻,女孩小心翼翼地将这顶漂亮的头戴重新放进盒子里,归于原处,同那束漂亮的白山茶一起。
车厢里安静极了,扶着方向盘的原叔自后视镜里偷偷瞧着她,宋温宁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挺直背脊,望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全然一副对礼物不感兴趣的模样。
想来这副光景不出半小时就会传到宋祈言的耳朵里。
她的兄长是一个惯会用温柔掩盖着独裁的人。
从小到大,身边总是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眼睛,宋温宁对此已经全然习惯,偶尔也会学着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比如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原叔汇报时,再添油加醋些才好,这样她可恶的兄长才会明白,妹妹是没有这么好骗好哄的。
既是礼物,哪里有这样随便递出的道理。她会等着,等着今天晚上回家后,兄长当面将礼物送给她。
她绝不会再允许他逃避,她要叫住他,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思及此处,女孩的背脊愈发挺直,表情也愈加严肃,阳光随着车辆行驶在她发梢间跳跃。
难得晴朗。
/
大概是好心情加持,今日的练习也格外顺利。
邵序青要赶回淮音上大课,在琴房和她简单聊了两句近况便先行离开。
——宋温宁在这里学了十几年,也不需要额外介绍。
邵序青收徒严格,只收好苗子,近几年都没有新的学生,工作室空荡荡的,她因此有了一下午随性的自由练习时间。
近日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都被早晨以来经历的一切稳稳托举住。
宋温宁心中安定,又对傍晚回家后的见面抱有期待,生平第一次将拉赫玛尼诺夫《c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弹得如此温柔又治愈。
这是她发挥最好的一版《拉二》。
宛如大雪纷飞的雪夜中赤脚的独舞,于伤痛与黑暗中终于得见天光。
一曲结束,琴房的门这才被推开,擦出轻微声响。
站在门口聆听许久的女人身着深红色丝质束口衬衫,深栗色的中短发微卷。
英气与优雅共存,很抓人眼球。
手腕还悬停在黑白琴键之上,宋温宁望过去,两个人对视。
一柔一刚,一坐一立。
干燥的空气中几乎都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怎么来了?”
宋温宁抬起下巴,骄矜开口。
“怎么,我不能来?”
来人也不进来,就这样斜倚在门框上,扬眉道:“邵教授也是我的恩师,哪有你来得,我就来不得的道理?”
半路转行的家伙叫什么恩师?
宋温宁在心中恨恨地想。
如果要问宋温宁最不愿意在琴房看见谁,那必然非眼前的许从容莫属。
国内最年轻的女指挥家之一,凭借过硬的功力和圆滑的社交,在论资排辈的圈子里硬生生闯出一条门道。
宋温宁曾经的宿敌,现在的陌路人。
——也是本次圣诞音乐会的指挥。
她五岁拜师邵序青,来到工作室那天,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坐在那里弹琴的许从容。
那时许从容仗着年纪大、开蒙早,非要宋温宁唤她一声“小师姐”。
可此人实则只比她大半岁,为人骄傲又直率,宋温宁的青春期几乎是在和许从容的全面竞争中度过的。
比奖杯、比成绩、比手指的速度、比邵老师夸奖的次数。
青春期的女孩大概是全世界最有上进心的群体之一,人人都想争一个扬眉吐气。
是以拿到柴青赛钢琴组冠军的那一天,宋温宁难得骄纵,央求着兄长当夜私人飞机送她回淮海。
在这种方面,宋祈言堪称溺爱,只是一味纵容着,亲自陪她飞回国胡闹了一把。
她赶在天亮以前到达了邵序青的工作室,见到了坐在琴凳上的许从容,还没来得及炫耀,就听对方说,已经放弃职业钢琴家这条路了。
宋温宁在那一瞬间感到一种难言的背叛感,连奖项都变得无滋无味起来。
那天回家,宋温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并不熟练地操纵着手机拉黑了她。
此后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她们就这样互相把对方拉进黑名单,又断断续续放出来,重复许多年。
——大多数时候是拉黑的,偶尔炫耀完自己的进步,又赶在对面回话以前拉黑回去。
是以此时此刻,宋温宁才恍然发现,真的已经有许多年没同对方真正说过话了。
临近黄昏,斜阳拂过窗框,在二者之间投下影子,割出阴与阳。
气氛一时沉默,宋温宁起身,将谱夹收进帆布包里,越过她往琴房外走。
擦身而过那一刻,耳畔忽然传来很轻的询问声:“听邵老师说,你今年报了肖赛。”
脚步顿住,宋温宁回头看她:“是啊,你有意见?”
“没有啊,就是觉得挺蠢的,我记得你肖邦弹得很烂。”许从容语气唏嘘。
“拿自己的短板出去比赛,真是自降身价,我看你决赛拿前三的概率可不高。”
宋温宁自己也清楚,许从容说的是事实。
含金量高的钢琴比赛还有很多,范克莱本、柴赛、伊丽莎白女王大赛……每一个都足以让一个年轻的钢琴家博得好的前程。
也每一个都比只能弹肖邦的肖赛更适合宋温宁。
可再怎样厉害的比赛,都比不过肖赛的分量。
许从容的嘲讽地那样明显,宋温宁也不恼,只凑近,睁大眼睛道:“原来你也认为我能走到决赛啊!”
“谢你吉言。”
“哎呀,你喜欢我想鼓励我就直说,我知道我讨人喜欢~”
对面的表情变得愕然,潇洒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宋温宁还能听见身后许从容破防的声音:
“宋温宁,你神经病吧!!!”
/
打胜仗让人舒适,能让许从容吃瘪就更是美妙,宋温宁是哼着小曲上车回家的。
到宋园时临近晚上六点半,佣人已经布好菜离开主楼,客厅里只有兄长宋祈言一个人。
他穿着高领贴身黑毛衣,头发已经散下来,正坐在窗边那把竖琴椅上看书。
无框眼镜压住深邃的眉眼,降低几分攻击性,看起来格外宜室宜家。
宋温宁换了拖鞋,清了清嗓子,站在玄关超大声:“宋祈言,我回来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亲自送我礼物呀。
她喜滋滋地在心里补道。
那份精美的礼物被她留在了车里,没有接受,回家返程时,宋温宁清楚地看见后座上是空的。
宋祈言却只点点头,温声道:“饿不饿,先吃饭,到点了。”
女孩撇撇嘴,哦了一声来到餐厅坐下。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大脑里是不是内嵌了什么计时器之类的道具,对她三餐的时间把控从来精准,准点提醒她。
宋温宁的固定座位原本在兄长左手边,可今天她却一屁股坐到了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