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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真少爷回家了那我呢?》10、兄弟交战(第2/3页)
自己习惯和一群低等小市民住在一起,他自以为聪明,也很会利用自己的聪明,即使是在阴暗的水沟,也能如鱼得水。
但这并不代表他打从心底里接受了这种无聊贫瘠的生活,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很煎熬,此刻,他在唯一交付全身心信任的人面前,再一次爆炸了。
他站直身体,一拳打在柏明珍的脸上,眼镜飞了起来。
少年在曾经的学校里是很优秀的排球队员,一拳头的力道不可小觑。
二十八岁的柏明珍和十八岁的柏焕就这样在沙发和茶几周围动起手来——柏明珍从柏焕懂事起就不怎么真打他了,懂事了就记仇,可柏焕记事早,两岁时候的事也清楚记得,于是,柏明珍猜小孩从娘胎里爬出来喊的第一句话大概就是“你上辈子对不起我”这样的话后,他反而没了忌惮,该揍就揍。
不过柏明珍通常只打小孩的屁股或者手心,从来不打脸,哪怕是听对方说要去卖要去死。
柏焕就不管那么多了,手脚全都用上了,脸也打,大腿也踹,下手还重,只是他输在一发脾气就无法冷静地思考,身量又不如柏明珍大,几次交锋下来就被对方箍着手压在了沙发上。
柏焕打输了,把头埋在沙发里,不做声。
柏明珍松开他,拍了下他后脑勺,“起来。”
柏焕嗡嗡地说话,“买不买?”
柏明珍把人从沙发上强拽起来,“把你要的东西列个清单发给贝尔,我让贝尔安排人去给你买。”
少年转过头看着柏明珍,脸上全是眼泪,“怎么不是贝尔给我买?”
“你事多,安排专人给你用,还不满意?”柏明珍抽了桌子上的纸巾,捻在手指间觉得粗糙,放回去,就用t恤的衣摆给弟弟擦了脸。他的衣裳都是特别定制,面料柔软高级。
“要男的。”柏焕挑剔。
柏明珍神色微顿,打量着柏焕,“理由。”
“都是男的,做事方便,你以为是什么,我搞基,想太多。”
“不是就好。”柏明珍揉了一下柏焕的脑袋,“我得走了。”
“不送。”
柏明珍是个大忙人,柏焕知道他在为什么努力和拼命,不够强大的孩子在柏家的家族里没有任何的话语权,只能按照长辈们制定的程序化的人生规划行动。
生在柏家,哪怕是作为一个傀儡旁人也求之不得,柏焕小时候被灌输的也是这样的理念。
所以,那时候才四五岁的柏焕被哥哥抱在膝盖上,听哥哥说什么人生要掌控在自己手里,他教训哥哥,“你不要不知好歹。”
知好歹的柏焕在被从世界各所名校里的金牌讲师包围之后,趁睡觉蜷缩到哥哥怀里:“大哥,人生还是要掌控在自己手里啊。”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柏家,柏明珍是年轻一辈头一个获得话语权的人。
因此,在哥哥的羽翼下,柏焕度过了相对美好和自由的童年。
口中说着不送的柏焕,跑到外面阳台趴着,直到看见柏明珍从楼里走出来,熔金的夕阳光辉撒在他的身上,他走得越来越远,身影就跟急速降落的太阳一样越来越小。
柏焕心中酸涨,什么北美的钻石南澳的珍珠,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柏明珍最重要。
剩下小半天,柏焕和何佑祥一起做手账,他儿子何樗来接他阿爸回家,顺便还给柏焕带了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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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园园和王彩仪回家,带了柏焕要的肉和虾,做给小禾吃。
两人问清楚了小禾如何得来,陈园园说得找个绳子把他拴在走廊里,正好还能看家,王彩仪吓了一跳,“三十万的狗,放保险箱里都可以,放在走廊,当心被人偷。”
陈园园于是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毛衣,铺在客厅角落,暂时作为小禾的居所。
小禾也开心,状态比下午来时好了许多,在小房子里跑了几个来回,撞了墙又撞桌角,还是开心,最后没有去睡那件毛衣,柏焕偷偷把他抱到了床上。
又过几日,上回陈家人一起吃饭因为要照顾骨折婆婆而缺席的那个表姐拎着月饼来了兰水塘。
柏焕开门迎她进来,她给柏焕展示她在底下买到的两杯薄荷水,一杯是草莓薄荷,一杯是胡椒薄荷。
柏焕对月饼不感兴趣,但因为对方带了喜欢的薄荷水,立马好感大升。
“我问了小舅妈,她说只知道你总爱买薄荷一类的东西喝,我来时正好在你们楼下看见一家新开的果汁店,上面好多品种的薄荷水,立马给你买了两杯。对了,我叫陈金晓,你是叫柏焕对吧?”
柏焕和她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陈金晓又留下来吃晚饭,吃饭时把陈园园和王彩仪哄得开心极了,走时,陈园园拿了两千块钱给她。
柏焕算了算,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给自己的钱都没有给陈金晓的多。
等到家里没有客人后,柏焕抱着狗,盘坐在沙发上,开始审问,“为什么要给她钱?”
夫妻两个自觉坐到了他的对面,对视一眼后,王彩仪先开口,轻声道:“她来时不还给你买了你爱喝的薄荷水?拿人手短呀。”
“都是一家人,空手来她也不好意思吧。”
陈园园又解释说:“她轧朋友,用钱的地方多。”
柏焕蹙眉:“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陈园园似乎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露出短暂的困惑的表情,柏焕继续打击他根深蒂固的拉磨观念,“那天吃饭,大嬢嬢手上戴梵克雅宝手链,二伯抽天叶,一百多块一包,小嬢嬢开宝马车,陈金明手上都戴浪琴,爸爸,妈妈有什么,我有什么?”
王彩仪惊讶,“苔米,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什么宝呀什么还知道香烟……”
柏焕不答,他垂着眼,捧着还没喝完的加了冰块的薄荷水,按理来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但柏焕不讲这个理。
若是谈感情就勿要东拉西扯,若是讲生意就等价交换。旁人拍马屁,他不信,要以少易多,更是不行。他长在柏家,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学到了东西,尤其是成月清的假糊涂真精明。
“苔米,”陈园园思考了良久,语重心长地开了口,“你不清楚家里的情况,你阿爷是个老派人,表面上看我们是各自分开了住,实际上没有分家,既然是一家人,你阿爷自然认为要互相扶持,不能一个人吃肉,其他人在旁边只能看着咽口水。”
“所以爸爸就让我们一家人咽口水,让他们吃肉?”柏焕问道。
陈园园尴尬笑笑,摘下了眼镜。
王彩仪出声解围,“苔米,都是一家人,不要计较那么多。”
柏焕冷笑一声,“死要面子的破落户。”
“柏焕!”陈园园呵斥了一声,心知小孩说的是实话,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又伤心不过,起身就回了卧室,没再出来。
对方不在客厅后,王彩仪试探性地靠近了柏焕身边,在他身旁坐下,“苔米,家长里短,剪不断,理还乱,你不能用对付对手的方式去对付家人。”
“我没有遇到过一定要我给他花钱的对手。”柏焕淡淡道。
王彩仪嘴唇颤了颤,“可是,你要让爸爸妈妈怎么办呢?妈妈读书是你姨妈打工供的,妈妈怎么能不管她,你爸爸打小又被你阿爷打软了骨头,听他大声说话都怕,你希望我们不要去管他们,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柏焕见王彩仪流泪,从眼眶里,直直地顺着脸颊流下来,之前的哭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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