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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40-50(第11/18页)
明摆着在贺管家进来之前都不打算离开了,若是不赶紧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还得穿着脏衣服上药。
江颂年纠结了一会儿,硬着头皮解开系带。
他有些庆幸自己是脚受了伤,手还能灵活地换衣服。
烛台上的火焰无风自动,偶尔发出轻微的声音,一概被衣料摩擦的声音盖了过去。
迟疏大马金刀盘腿坐在屏风外,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耳廓。
江颂年把脏衣服往地上一扔:“我换好了。”
正此时,贺管家的身影映在隔扇门上。
贺管家道:“殿下,老奴取药来了。”
迟疏站起身,推开了门。
贺管家没急着进门,一手提着药箱,怀里还捧着一瓶什么,跟迟疏小声说着什么。
隔着屏风,江颂年看不真切,只看见迟疏接过了小瓶子,往门外一扔,登时碎了个四分五裂。
“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迟疏压着怒气,“他受伤了,我让你来,是给他包扎伤口的。”
“哎呀!我的好殿下,您自己没交代清楚,老奴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的眼睛是用来喘气的?”
贺管家把手一甩,就着他的话头道:“这不是跟喘气没两样吗?”
迟疏看向他,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而后嘿嘿一笑:“先干正事,先干正事。”
江颂年看着贺管家从屏风后出来,恭敬地朝他叩首,便取出一方帕子搭在他的手腕上,细细地诊起脉来。
“刚刚怎么了?”江颂年问道。
贺管家闭着眼,一手诊脉,另一只手揪了揪胡子,一幅认真的模样。
江颂年下意识地又看向半边身子隐在屏风后的迟疏,他很快反应过来,移开目光,不想跟迟疏多说一句。
迟疏回他:“没怎么,拿错药膏了。”
气氛有些古怪,贺管家也不好一直装模作样下去,待诊得差不多了,开口道:“太后娘娘没有伤及肺腑,只是些皮外伤,处理一下即刻。只是……”
迟疏问道:“只是什么?”
贺管家正经道:“太后娘娘脉象虚弱,是受惊之召,情绪不稳,脉象自是紊乱,需得好好调养一番。”
江颂年收回手,听了个大概,也觉得自己今夜经历的事情够多的了,不紊乱才奇怪。
不过也没什么大碍。
迟疏道:“你开方子吧。”
他在一旁看着贺管家给江颂年包扎好伤口,又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江颂年闻到自己身上的药草味,跟安神香也不大一样,问贺管家:“这个要贴多久?”
贺管家一边收拾,一边拍着胸脯道:“一天一换,多则三天,再深的伤口也好个七七八八了。”
“这么神奇?”江颂年有些不可置信,贺管家总给人一种江湖郎中的感觉。
简而言之就是——骗子。
“那是当然,老奴五岁识百草,八岁就给人扎针了。这草药方子是从老奴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传下来的,可好使了。”贺管家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不信您问摄政王。”
提到迟疏,江颂年垂下了眼。
贺管家眯着眼,看清楚了江颂年的表情,问道:“您和摄政王吵架了?”
第47章
江颂年斩钉截铁道:“没有。”
的确没吵架, 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生气而已。
贺管家笑道:“是老奴眼拙了。”
江颂年不想提迟疏,转移话题道:“贺管家,你医术这么厉害, 为什么会在穆王府做管家?”
贺管家冲他狡黠一笑:“老奴这管家是半路出家的。”
江颂年也跟着笑,这说法听上去像本升专。
他道:“出家前是做什么的?”
贺管家揪了揪胡子, 想到什么,说道:“老奴原先是太医院院判,太后娘娘那会儿还没进宫呢。”
“太医院?”江颂年偏过脑袋, 心说贺管家的形象和宫里太医差得也忒大。
贺管家点点头,很是豁达:“后来犯了点事, 好歹保住了小命, 再过了几年, 就从宫里逃出来了。”
江颂年有些好奇:“犯了什么事?”
贺管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捡地上的脏衣抖了抖,一样重物“当”的一声落了下来。
江颂年望去, 是迟疏之前送他的匕首。
贺管家把匕首拿到眼前, 待看清楚是什么之后,连忙用帕子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一番, 没顾得上回答他, 惊讶道:“这个不是摄政王的……”
“是他的。”江颂年接过匕首, 抱到怀里,要不是这把匕首,他可能还在迟刃手里。
见贺管家还是一脸震惊, 他小声解释:“他把这个送我了。”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他中了破魂散那次。”
贺管家花时间消化了一会儿,面上的讶色褪去了, 显出些许呆滞的神情来。
良久,他道:“宸妃娘娘自朔漠远嫁大御, 留给摄政王的东西不多,这把匕首是其中之一,是朔漠的老汗王为她亲自打造的。”
江颂年的指腹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
虽没见过宸妃,脑海中已浮现出活泼开朗的少女的剪影。
“后来老汗王逝世,宸妃便被他的哥哥、现在的汗王送来大御和亲。”贺管家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宸妃在朔漠已有心上人,对联姻百般不愿,那时的大御还没有如今这般羸弱,汗王担心出意外,威胁她说,要是不和亲,就杀了她的心上人。”
“什么……”江颂年直起了腰,话没说出口便偃旗息鼓。
封建社会人命如草芥,公主尚且不得自由,遑论旁人。
“宸妃刚入宫时,甚得圣上欢心,就算她不同其他嫔妃争宠,上好的绫罗绸缎、各地的奇珍异宝也是一车一车拉到太平宫。”贺管家回忆着,当初宸妃风光无限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想到太平宫草木荣枯不知几载,江颂年不禁沉默下来。
贺管家继续道:“又过了几年,宸妃怀了孩子——也就是如今的摄政王。圣上恩宠更甚,宸妃似乎也认命了,盼着孩子平平安安将于人世。可好景不长,临盆前,圣上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宸妃心上人的过往,命人打掉宸妃的孩子。”
江颂年听着,咬了咬手指:“那……钦天监的传闻,正中先先帝下怀?”
因为憎恶宸妃,所以听信了钦天监子虚乌有的话?
贺管家把头一点,又叹了口气:“月份太大,奉命打胎的婆子没能下得去手,由着宸妃将孩子生了下来。圣上知道后大怒,把整个太医院都给端了,老奴都要进法场了,朝中一位大人求情,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小命。”
江颂年听得心惊胆战,喃喃:“疯子……”
也不管做这种事的人是先先帝,反正他现在是太后,他这位“公公”难不成还能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治他的罪吗?
江颂年道:“他居然下令把太医院的人都杀了,也不怕今后没人给他看病吗?”
好可怕的医闹。
贺管家摸了摸鼻子,指了指自己:“咳……也没有都杀,就只杀我。”
“……为什么?”
贺管家:“我让婆子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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