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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HP]赠予时间之主》74、白玫瑰(第1/3页)
审讯室只有一盏灯。
光线惨白,照得人脸像蜡像。
露西坐在椅子上,手腕没有被绑——他们不需要绑她,这间屋子被施了反幻影移形咒,每寸空气都浸透了监控相关的咒语。
对面,科里奥兰纳斯·斯诺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露西记得那双眼睛曾经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追着她跑,在空教室里暗下来,在午夜的天文塔上亮得像星星……但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此刻他看着她,像看只落进陷阱的鸟。
审讯桌上摆着一枝白玫瑰。
插在半瓶清水里,花瓣洁白,边缘微微卷曲,新鲜得像刚从花园里剪下来的。露西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想笑。
玫瑰。在这个地方。
“露西·格雷。”斯诺开口,声音很平,“母亲,格雷女士,流动歌手,麻瓜。父亲,不详。你在魔法部的登记身份是麻种,目前涉嫌协助反抗组织传递情报——”
“你明知道我不是麻种。”
露西把视线从玫瑰上移开,看向他。斯诺站在阴影边缘,半张脸隐在暗处,只有那双蓝眼睛亮着。
“我妈妈告诉我,我爸是个巫师。只是他的名字不在魔法界。”她顿了顿,“也可能早就死了。谁知道呢。”
“你信?”
“我信我妈妈。”露西说,“她别的事也许会骗我玩儿,但这件事不会。因为她知道,如果连这个都是假的,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斯诺看着她,像是在分辨这话有几分真假。
灯吊在他俩之间,光线刺眼。
露西知道这是故意的——让他能看清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可惜她当过歌手,知道怎么在聚光灯下藏住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你父亲的名字。”斯诺说,“告诉我,我去帮你找出来列证明。”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露西重复道,“我妈妈只说他是个会魔法的人,有一天走进人群听她唱歌,然后消失。她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存在让他跑了。”她耸耸肩,“这种事很常见,科里奥兰纳斯。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留下来。”
她的称呼让他眼睛动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叫他的全名。在学校时她叫他科里奥,他叫她格雷,有时候在没人的地方叫露西——但那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在这间屋子里不值钱。
“那么,你妈妈……”他似乎有些动容,放缓了语气问,“她在哪?”
露西挑眉:“她是个麻瓜,流动歌手,在各个码头或者街边唱歌讨生活……你问她干什么?”
斯诺没回答。
露西看着他,忽然明白了。“除非——”她拖长声音,“你觉得她在帮反抗组织传递消息?”
斯诺下颌处不甚明显地抽动。
“哦,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她说,“你查到我妈妈还在到处唱歌,唱那些老歌,偶尔有新歌——而那些新歌的歌词,听起来有点像暗号,对吗?”
斯诺仍旧没说话。
“我可以告诉你,”露西靠向椅背,“我不知道她在哪。她从来不告诉我。这样如果被抓,我就算想出卖她也做不到……聪明吧?”
斯诺盯着她,像要把眼前微笑的女人看穿。然后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对方面前。弯下腰,凑得很近,近到呼吸能拂过她的脸。
“听着,露西·格雷,你有最后一次机会。”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似曾相识的蛊惑,“说出你知道的信息,我可以帮你登记为混血。你会失去一些权利,但至少不用被送到麻瓜处理部门。”
麻瓜处理部门。
露西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巫师负责清除“麻瓜威胁”,实际上就是把人送进集中营或者直接处决。她见过那些报告,在反抗组织的秘密据点里,有人用命换来的情报,上面列着名字和日期,薄薄的羊皮纸上写满了死人。
“你知道我会选什么。”露西说。
斯诺看着她,那双眼睛暗了一下。
“自由和尊严。”他说,语气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东西,“你从前就说这个。”
“你也从前就说权力能保护想保护的人。”露西接话,“后来呢?”
沉默。
灯在头顶嗡嗡响。
他停了半秒,才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真正要的不是这个——不是想要伤害你。你知道我可以让你出去——只要你告诉我,赫敏·韦斯莱在哪儿。”
露西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也是麻瓜出身,我知道你们——你和你母亲,都和她有联系。”斯诺的蓝眼睛盯着她,分辨着眼前人的情绪。
“糟糕的推理能力。我妈妈唯一会的魔法,是让陌生人听完她的歌之后愿意往托盘里扔铜板。”露西歪着头,“你从追捕我开始其实就想绕着格兰杰打转,可惜她并没有露头——哦不,该叫韦斯莱?其实她没改姓,你知道这个吗?”
斯诺的表情僵了一瞬。
“赫敏·格兰杰嫁给罗恩·韦斯莱,他们很相爱,但她坚持用原来的姓。”露西轻声说,语气像在聊天气,“你们这些古板的纯血大概很难理解——一个女人不想被丈夫的姓氏覆盖。”
她顿了顿,笑得更明显了:“你连目标的基本信息都没搞清楚,就来审我?”
斯诺的魔杖抵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露西。”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你是个聪明的女巫。”
露西看着他。
很近。近得她能看见他眼底那些细碎的纹路,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看见他试图用这种距离唤起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而你知道的,就算我知道,你也永远不会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斯诺盯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挫败,有恼怒,还有一点别的东西……也许是遗憾,也许是怀念,也许只是演技太好。
“你还是那么固执。”他说,收回魔杖。
他一直盯着她,那眼神她认识——在霍格沃茨,每次她说了他无法反驳的话,他就是这个眼神。又气又没办法,又冷又热,像冰上烧着火。
“你还是那么会演。”她甜蜜地笑了一下。
斯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
视线落到桌上那枝白玫瑰上,又移开:“审讯暂停。”他说,“你还有时间再想想。想清楚了再喊我。”
他转身要走。
“斯诺。”
他停住,没回头。
露西看着他的背影。她可以问——刚才你说帮我找到父亲登记身份,是真心还是演戏?像所有不甘心的女人那样,追问一个答案。
但她没有。只是伸出手,揪住了那枝白玫瑰的一片花瓣。
“涂毒了吗?”她问。
斯诺微微侧过脸,眉头皱着,显然没听懂。
露西把那片花瓣放进嘴里,咀嚼。
“我饿了。”她又朝他笑了笑。
女巫的动作很随意,甚至有些粗暴。玫瑰的枝茎被她拽动,花瓶晃了晃,好几片花瓣簌簌落在桌上。
剩下光秃秃只剩下零星花瓣的枝干,孤零零地杵在半瓶清水里,丑陋、干瘪,可怜巴巴。
斯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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