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和竹马的山居日常》100-110(第6/27页)
。
然后就见婴儿眉头一皱,绷着四肢肩膀一个用力,秦昭的手心瞬间湿濡一片。
桑野哈哈哈笑,“你看崽崽多喜欢爹啊,不见爹不尿尿,头一泡尿都是给爹攒的。快去洗尿片吧。”
奶娘也笑道,“攒足了劲儿,都留给爹了。”
秦昭手湿哒哒的,嫌弃地看了眼紫红未褪的“小老头”,问奶娘,孩子尿怎么是深黄色的。奶娘说小孩子都这样,后面几天就好了。秦昭这才放心。
孩子生完第三天,秦昭按照规矩拎着一篮子煮熟的鸡蛋下山报喜。鸡蛋用红曲米染成红色,垒满竹篮,十分喜庆。
腊月二十七,今年村里赚钱了,也时兴剪窗花,挂红灯笼,清亮的水渠绕着村里前屋后院,飘起一层薄薄的油星子,家家户户都在置办年味,这喜气倒是和秦昭内心不谋而合。
杜鹃正杀鸡,见秦昭来忙起身,双手往腰间的灶衣擦了擦,接过两颗红鸡蛋笑道,“小六斤是会挑日子的,小年出生,今后一辈子衣食无忧。”
小石头馋得吞口水,好奇问为啥要发红鸡蛋。
之前秦小丫出生也家家户户发了一颗。
杜鹃哪里知道,随便瞎编,“红色喜庆,鸡跟吉一个音,寓意好,鸡蛋意思是新生破壳长大的意思。”
发了杜鹃家,又去二姑家,正好田湘和宋高雪也在。
秦昭一进灶屋,火坑边田湘半蹲在宋高雪身边,他摸着宋高雪微微隆起的肚子,脸都憋红了,扫了眼灶旁的二姑,见没人看他,才小声道,“里面有人吗?”
开口一句后,“喂喂喂,里面的人你听着,我是你爹。”
宋高雪忍不住噗嗤一笑,柴火照亮他满脸喜色,“傻子。”
二人见秦昭来,忙问桑野现在情况如何。宋高雪有五个月身孕了,肚子显怀,上山不方便,田湘也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他。
二姑对此还很有意见,田湘要真担心就上山看,再怎么说都是从小长大的情分。
田湘很无辜啊。而且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是秦昭生产前就挨家挨户打招呼了,出月子前,不用去看桑野。
旁人这样就算了,他和桑野也要见外?
他真想问问是桑野的意思还是秦昭的意思。
秦昭道,“二姑,是我喊大家不要去看的,等桑野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出门。”
二姑一听就觉得不妥,从来没听过这样搞的,生完孩子理应亲友一起探望热闹的。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哪里能不遵从。
宋高雪立马道,“娘,田湘,我生孩子也要这样,坐月子不能见风又不能洗头洗澡,浑身又痛又脏的,蓬头垢面的哪还有心情招待大家。尤其一些亲戚一年就过年见见,压根就不熟,我才不想强打起精神应付寒暄,累死了。正好过年走外村亲戚的时候,你们都说到位。”
生孩子后的几天里,按照习俗,亲朋好友会来热闹热闹,探望产妇,抱抱新生儿,说一些吉祥喜庆的话。血缘近的得拎着新褥子小孩儿衣裳鞋袜,稍远的亲戚随个人情小礼,也是对养育孩子的支持。
要是娘家的亲戚来得少,还会被周围邻里说娘家那边没人,人情淡薄,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来看。久而久之,原本探望的温馨也变成了人情的攀比,招待的负担。
“这……”二姑有些难开口。
“阿雪,这就是你不懂事了,亲戚来看也麻烦还得拎东西,天远地远来一趟。都是关心。你这样搞,断绝六亲,哪里合适。”
秦昭能这样搞,那是因为他本就六亲缘浅。
二姑话里有话,宋高雪何尝听不明白。但是人秦昭还不是自己过得好好的。
而且,他家的亲戚,论真心的有几个?
去年他家赚些钱了,尤其都知道他和田湘在外面谋了一份不错的差事。去外婆家拜年,本以为大家都会欢欢喜喜。结果都阴阳怪气。感情还没穷的时候好。
那时候,宋高雪才知道,原来那些亲戚以前都看不起田湘,觉得他下嫁一定日子难过。
如今料想失败,这些人就不高兴了。
好强的宋高雪,压根不能接受自己在最虚弱的时候被人围观。听那些不熟的亲戚说一些客套场面话。
他道,“这点事情我都做不了主吗,孩子一出生,就没人在乎生孩子人的感受吗,一切都要围绕孩子转?我连不想人来探望的话都不能说吗?”
田湘见宋高雪生气了,忙道,“行行行,我说。你说什么时候来看就来看。”
田湘虽然顾及人情,但他娘说过,一定不要让宋高雪在孕期受委屈,一点气都不要受,坐月子也是。
他以前可能会犹犹豫豫,但出几次远门后,很多事情看得更透彻果断了。
听宋高雪的准没错。
秦昭倒是没想那么多,他俩没外村亲戚,同村的,桑野也不会在乎这些。
他只是知道要是人来看,桑野休息不好,一定会打起精神同人拉家常,还会忍不住下地做饭菜招待。
尤其这些在村里很常见,孕妇坐月子只是说不出门干活,但是家务琐事,从来都没停过。
秦昭不准这种情况出现。
二姑乍听不赞同,但细细想后也理解。村里人虽然被拒绝探望,心里有些不好想,但想着秦昭那紧张疯怔,一切又都好理解了。
甚至反过来宽慰秦昭,不要担心,需要帮忙的,随时山上喊一声就成。
二姑道,“年夜饭备了吗?杀鸡杀鱼卤猪头猪蹄炸油豆腐……都需要忙活,我把这扣肉炸完,后面就上去。”
秦昭道,“忙得过来,二姑放心吧。”
年底忙忙碌碌的,过了年,正月里吃现成的年饭倒是清闲,转眼二月了,早春万物复苏,进入了农忙。
这两月里,桑野被关在屋子里不准出去。
卧室门口挂了两层草席挡风,地上木板还铺了一层羊毛毡,屋里挨着放了两张一大一小的床。
一张大的六柱架子床是新打的,樟木香,两面雕花镂空床靠。
前面是月圆型床门帘,背面床靠榫卯可拆卸大开着,连接着一张两人新婚时睡的小床。
两张床平齐,铺着褥子,小床四周用棉布包裹着软化棱角。
小床的顶木架子垂下一排竹节鱼风铃,刚好垂到孩子伸腿能踢的位置,竹筒底部也用棉布裹着,不怕伤着。
孩子一月能睡二月能闹,全靠着一排竹节风铃。
一天天把风铃踢得叮叮当当响,踢累了一次能睡两个时辰。
睡醒喝奶又踢,居然不哭不闹好带得很。
而且那么多陶瓷泥人娃娃和布老虎玩具都不喜欢,就喜欢踢着风铃,跟踩着轮子似的好玩。
孩子咯咯的笑,越踢越快。前一脚刚蹬腿,后一脚就歪头闭眼,呼呼了。
奶娘真是松快,笑道,“还是桑夫郎脑子灵活,能想办法,往常二月闹的孩子最糟心,大人小孩子都睡不着觉。”
孩子睡着了,桑野也没刻意叫人压低声音,这样搞习惯了,所以现在他们就算大声说话,嘎吱开门进进出出的,小六斤依旧酣睡。
桑野躺在床上百无聊赖,鲤鱼打挺翻身打到床尾,又撑着脑袋叹气道,“我没法子啊,出不去。”
不是说坐月子一个月就好了吗,秦昭强制他要坐满一百天,说什么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生孩子走鬼门关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