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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西厂老板娘上位记》40-50(第7/14页)
床上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然后受到惊吓一般猛地坐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等着你一个人别扭到死啊!”孙念没好气的说,伸手就要摸他的额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发烧!”他躲着那只伸来的小手,下床将外袍往身上一披,“外面的人都干什么吃的,你来了都不通报。”
“你别怪他们,是我知道你肯定还在睡觉所以故意不让他们说的。”孙念道。
汪直背对着她系衣带没说话,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孙念清了一下嗓子,“那什么,我今天来是有话跟你说的。”
“就是那个……青少年在成长过程中激素分泌失衡脾气就容易犯别扭,这属于正常现象,我理解。”当然她不知道太监还算不算。
“虽然我不知道前段时间你到底怎么了,但是没关系,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这个朋友的,所以我大人有大量决定原谅你了!”
她咬了咬唇,“好了就这些,我走了。”
刚一动身,手就被抓住了。
“人牙子的案子调查的差不多了,”他松开手,“你一会儿跟我去狱里认认有没有落下没抓的。”
“这也用得着我?”
“当然用得着。”
用不用得着的,他反正不想她这么快走就是了。
孙念看着他的衣裳,噗呲一笑,“汪直,你带子系反了。”
他低头一看,果然是,于是又转过身解开重系。
“日理万机累傻了吧,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她揶揄说。
汪直回想起梦里的场面,喉咙一紧道:“的确想了些不该想的……”
踏进诏狱,孙念被里面的气味熏的咳嗽了一下,听的汪直眉头又皱了起来。
“要不别进去了,你回宫吧。”他说。
“我哪有那么娇气,”孙念瞥他一眼,“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汪直不爽的“哼”了一声,“是我婆婆妈妈还是有人好心当成驴肝肺。”
往里一走,韦瑛看到他俩,粲然笑道:“呀,孙姑娘来啦,怪不得今儿早上西厂来了只喜鹊叫唤呢!”
多么热情和善的一张脸,如果背景不是皮开肉绽的死囚,孙念还以为自己是在来他家做客。
绑在刑架上的是一名大腹便便的老年人,看见汪直后瞬间哭诉道:“您就是汪厂公吧?汪厂公我冤啊,事情不是那样的,我是被那群人给坑了啊!”
汪直走过去,“柴老爷,你说说你怎么被坑了。”
“我给了钱,让他们去从穷人手里买孩子,谁知道他们贪了那些钱,还能靠手段搞来孩子给我,我不知情啊!我冤啊!”老头子喊道。
汪直面色从容的走到那人身边,抬起他的一条胳膊,“柴老爷,这几日在西厂,受了不少罪吧?”
“可不是吗!您既然都知道了就把我放出去吧,我不知情啊!”
话没说完,只听到突然响起“咔吧”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老头子刹那间从嘴里发出骇人的嚎叫声。
汪直甩了甩手,像是刚刚碰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穷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好一句不知情。”
韦瑛递上手帕,笑道:“话都还没问完呢您别给弄死了,里面有经得起折腾的。”
汪直拿起帕子擦了擦,想问孙念有没有觉得呼吸不舒服。结果转头就见那丫头等都没等他就自己接着走了,他心情瞬间不爽到想把老头另一条胳膊也卸了。
孙念看着牢门里形形色色的人,看到有穿官服的她就知道汪直这次也没有手软。
走着走着,她突然在其中一间停了下来,盯着里面认不出她的三人只觉得好笑。
“怎么了?”汪直问她。
孙念指着,“这三个人里,那俩长的奇形怪状的是负责运送我的,剩下一个穿官服的我路过扬州时曾经求助过他,结果他让那两人把我带走。”
那种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的心情她真的永生难忘。
她笑着:“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当官的得有点问题,果不其然啊。别的都好说,我就是后悔给这个狗官跪下了。”
人都浏览了一遍,她转身离开了诏狱。
“韦瑛。”汪直叫道。
韦瑛乐呵呵的跑过去,“大人您讲。”
他的眸中幽暗如古井,“把那位县令大老爷的膝盖骨拆了吧。”
“既然这么喜欢让人给他跪下,那他这辈子,也别想站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做梦那段我写完笑了半个小时,太意识流了哈哈
还有就是我以后得备考了可能做不到日更(虽然我一开始也没打算日更),你们也别难过,因为死磕文学史的我可能比你们还难过QAQ
冷宫门被推开的一刹那, 孙念感觉外头的阳光好像跟着一起泼了进来,刺的她眼睛疼。
李宫正点头,“那就按照规矩,将这几个人逐出宫去吧。”
地上的几个人即刻就被拖出去了,从她们嘴里发出的一串串恶毒的咒骂声传入孙念的耳朵里,直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李宫正略一迟疑,“那样也好。”
第46章 、中秋前夕
“都觉得是……安喜宫。”
……
洛阳春一叹气,“可别提了,不光是孩子没了,太医还说她以后也再难怀孕,都怪她爱用夹竹桃染指甲,那东西孕妇哪能用。”
见孙念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洛阳春低声道:“其实许多人认为仅凭夹竹桃不会那么邪乎, 肯定是有人暗中害她了。”
宫里栀子不败,宫外桂子飘香。
“然后我就回来了啊,反正话都告诉他了。”孙念边走边说。
“你费劲吧啦的出宫一趟,结果就这?就这?”小春子深感嫌弃。
孙念脸一热, “你小小年纪懂的倒挺多啊!”
“哈哈话本儿看多了我无师自通。”
“哎呀你不懂那种感觉”, 孙念道, “原来我在他面前是能无所顾忌的闹腾,可自从知道我……我喜欢他以后, 再和他相处, 就觉得手脚都被捆住似的施展不开,既想见他, 见到之后却又想逃走。”
洛阳春贼兮兮的笑, 靠近她说:“我知道, 你那是害羞了!”
长廊上的紫藤花都败的差不多了, 花瓣落了满地,铺在每一个行人的脚下。
说笑间,孙念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昨天忘问你, 前天晚上选侍怎么突然就小产了?”
她张了张嘴,轻声道:“公子找谁?”
年轻的男子作辑,“在下商良臣,前段时间家中有事耽搁了,如今特奉家父商辂之命前来上门答谢孙念姑娘救命的恩情。”
孙宅,刘妈赵妈忙着调做月饼的馅儿, 鸳鸯给她们打下手,三人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敲门声响了都没能腾出身去开门。
天空中下着蒙蒙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大夫人说这是天要变冷了,也不知道念丫头中秋能不能回来,也好让她带回去几件厚衣裳。
幼清在檐下撑起了油纸伞,娇嗔道:“母亲心里只想着姐姐,也不问问我缺不缺衣裳。”
她今日穿的一身荷叶青的衣裙,鹅黄的外衫,衬的整个人如同枝头豆蔻般清新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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