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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70-80(第10/13页)
权珩的语气听起来不大好:“你没有给我做过饭。”
宋苡安:“……夫君你又醋了?”
权珩微微抿了下嘴,重重放下菜刀,刀柄磕在桌面好大一声响,然后转身又开始试料。
从前在红叶村也是,家里大事小事全由他一应包办,每次宋苡安看他忙得像个陀螺、良心过意不去,主动提出帮忙时,权珩就一言不发地将她摁在原位。现在她眼疾好了,能托着腮看清权珩做饭的样子,怪不得阿娘总说招夫婿要招个会烧菜的,看他现在冷脸戴围裙的模样,倒是十分有趣。
“夫君想吃什么,下次我学来做给你。”宋苡安坐在一旁的柜子上,两只脚够不着地面,就一翘一翘晃着玩。
权珩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把手里的梅干递给她,这是叫她试菜?宋苡安不疑有他,接过来才放进嘴里,身边的人忽然探身过来,含住了那瓣梅干。
酸甜的滋味立刻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酸味激发了津液,很快涌出晶亮的口水,又迅速被不属于她的微凉舌尖给席卷一空,爆锅热油烹炸的噼啪声掩盖了隐秘交缠的啧啧水声。
宋苡安整个人的身体往后倒,为了不从柜子上掉下去,只好伸手搂住对面人的脖子,男子肩膀宽阔、腰杆笔直,仿佛一棵根系深厚的巨树,牢牢伫立在原地,任凭宋苡安化成一条柔软的藤蔓,将他紧紧攀附。
宋苡安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他颈侧薄薄的皮肤,指尖划过大动脉,感受到那血管正在极为兴奋的搏跳,清冷的喉结正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而一下下上下滑动,连带着她的心跳也随着加快。
嘴里的梅干早就被他夺走了,在雪白齿间被嚼烂成泥、尽数入腹,宋苡安吐出的热气也被他吸走,变成他带着露水味道的呼吸重新扑打回来,又被她吸入鼻腔,喘息过于滚烫,她仿佛跌入了熊熊燃烧的火堆,挨在他掌心里的肌肤几乎快要燃烧起来。
漫长的一吻毕,分开时还有情色的细细银丝拉出,比起呼吸不稳、脸颊绯红的宋苡安,男子的脸色就要平静许多,除了薄唇上突兀的潋滟红润之外,完全想象不出他方才是如何辗转缠绵地吻过她。
甚至还有心回答之前的问题:“吃梅干兔肉就可以。”
宋苡安:“……菜烧糊了。”
权珩微微颔首,慢条斯理地把锅里已经成了焦炭的漆黑一团倒掉。
“可惜。”
他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惋惜的意味,宋苡安甚至觉得这人其实正藏在面瘫脸下得意奸笑,“舅舅今日吃不到你的手艺了。”
宋苡安: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对亏她夫君的“帮忙”,计划中的午膳改成了晚膳,好在她虽然手艺生疏,做出来的东西却没有毒,她兴高采烈带着亲自下厨做出的药膳,同权珩一起风风火火去了千霜墨阁。
权玑正在里头阅卷,见是二人来了,有些惊喜。
“这是?”
权珩接过宋苡安手里的汤碗,放在桌案上,嘴唇蠕动几下,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开口。
宋苡安抢答:“是夫君亲手做给舅舅的药膳。”
她做这么多,又不是为了抢功劳给自己刷存在感,有机会当然要想方设法促进他舅甥二人的关系改善啦。
虽然这药膳十有八九都是她做的,权珩只是在旁边切菜烧火、为她打下手,但她一点也不介意让夫君领她的功劳!
权珩抿了下唇,试图反驳:“不是我,是安安。”
但权玑显然将他的实话当成了不好意思的推辞,表情成了真心实意的惊讶。
权玑看看自己侄子那张依旧什么情绪也没有的脸,又看看桌上七彩缤纷的粘稠液体,眼圈突然红了。
“珩儿,好,好……多谢。”
他竟然有些语无伦次,端起那汤碗,也不嫌烫,一口气全都喝完了,宋苡安想劝都来不及,就见他放下汤碗,朝二人微微一笑。
“珩儿手艺又创新高啊,这药膳滋味真是奇妙。”
宋苡安大惊失色:“舅舅你怎么流鼻血了!”
“啊,是吗?”权玑微微一笑,“可能是这药膳太补,无妨,孤觉得好喝,还能再喝十碗——”
“碗”的发音还没结束,他就“咚”的一声,一头栽倒在桌案上。
“舅舅!”
千霜墨阁内,好一阵兵荒马乱,宫廷妖医收回诊脉的手,肃然道:“帝君这是中了银针草之毒。”
一旁的宋苡安脸色顿时煞白,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权珩一把将人扶好,沉声道:“银针草独产于无名森的小月崖,据我所知,那一带如今是在请神派叛军的掌控下,银针草的采摘自然也为他们垄断。舅舅早就发过禁令,禁止烬寂野交易此种毒物,为何永冬城内还会出现银针草?”
“啊,对啊,我做药膳时并没有放这什么银针草。”宋苡安也反应过来了,甚至在今日之前,她从未听说过这东西。
妖医翻开自己的随诊医册,找到记录银针草的那一页,恭恭敬敬地呈上来,宋苡安仔细看完就开始摇头,语气笃定:“我做药膳时,没见过长成这种银针一样的草药。”
权珩道:“膳房人进入出,我们并未全程守在炉灶旁边,有心之人想要靠近那碗药膳,多得是机会。”
“你是说,有人给舅舅下毒?”宋苡安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是了,妖族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当初老帝君因为权如铃公主死亡而下令对人族开战,妖族平民中早有敌视人族的激进分子,盘踞在无名森林的请神派便是其中之一。后来权玑希冀与云来海停战,又得罪了不少像上官家那样守旧的老臣。若是他们中的某一方想要权玑死,的确可能干出投毒暗杀这种事。
好在宋苡安做的药膳实在太难喝,一大锅里权玑只喝了一碗就晕过去了,误服的银针草不多、中毒不深。只是银针草毒性独特,寻常药物并不能解。
留下妖医为权玑针灸解毒之后,宋苡安就跟随权珩离开了帝君寝殿。
“夫君,我同你一起去小月崖,为舅舅寻解药。”她攥紧了手指,眸光坚定。
正所谓十步之内必有解药,银针草的解药就是它的根茎,只是银针草早在烬寂野中绝迹,只有无名森的小月崖还有生长,换言之,要取银针草的根茎,必须前往小月崖。
偏偏那地方又是请神派的地盘……想到两人刚到烬寂野时突然冲出的刺客和祸津,宋苡安突然开始惴惴不安。
但是大话已经放出去了,她更不能退缩:“舅舅毕竟是喝了我的药膳才中毒的,我不能什么也不做。”
见他眉眼肃沉、一个“不”字即将脱口而出,宋苡安立刻堵住他的嘴:“夫君你知道我脾性的,就算你拦着不许我去,我也会偷偷跟上去,哼,我现在眼睛可看得见、能认路了!与其叫我藏在你看不到、保护不了的地方,还不如将我放在你眼皮子底下更安心,对不对?”
因为银针草的发作速度奇快无比,权珩无法将取药之事托付他人之手,他本打算今夜就启程出发,却被宋苡安给死缠烂打绊住了。
男子肃杀的眉眼间浮起一丝戾气和烦躁,可紧抿的唇角却透露出一丝无措,他像是被一团爱撒娇的柔云给缠住了双手双脚,想要板起脸让她莫要胡闹,嘴唇开了又合却始终没能出声。
尤其是听到她说,他该将她整个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寸步不离,不可否认地,他可耻地心动了一下。
想要将她放进口袋里,随身携带,或者缩小,含在嘴里,只要在他身边,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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