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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40-50(第14/22页)
“无论什么东西、什么事,李隼必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哪怕那人是周度。
秦桑心道有周度在,她怎么可能受委屈?
又不好辜负李隼美意,变笑着晃了晃药瓶:“知道啦,我会的。”
“这瓶药就够啦!”
李隼见她表情就知道她不懂自己的意思,也不再多言,只笑着离开,心中一时希望她快些来找自己,一时又盼着她永远不要来找自己。
李隼刚走,秦桑就屏退众人上药;她疼得斯哈斯哈的,可上完药就觉得床褥太软、眼皮太重,勉强吩咐侍女周度来时叫醒她后,就忍不住沉沉睡去。
结果顺理成章地睡到了第二天。
她浑身轻松,揉着眼睛打哈欠:“什么时候了……哥哥还没过来吗?”
侍女解释一番,秦桑才明白周度来时她已经睡了,就没有打扰她休息。
秦桑清醒过来:“那哥哥现在又在做什么?”
侍女面色凝重:“……抚台让人找了柴火烧火,说是要……要烧人。”
秦桑:“……哈?!”
作者有话说:
侍女:抚台要烧人。秦桑:……?!什么鬼?我老公火都没烧过好吧?
第47章
剩下的半个哈欠生生被吓进了腔子里, 秦桑一骨碌爬起来穿衣洗漱。
周度绝对不可能烧人。
别说人了、芋头他都不肯烧,说乌烟瘴气的太呛太脏,他只吃蒸芋头煮芋头和烤芋头,从来不碰香喷喷的灶灰烧芋头。
秦桑草草梳洗后就要出营帐, 一打帘子就看见个熟悉的背影, 正是素日里护卫周度安危的千户王策。
秦桑提步跑了过去:“王叔, 哥哥在哪儿?”
“快带我去找他!”
王策对她不伦不类的称呼见怪不怪,只是与守着的几个护卫退后几步拱手行礼:“马车已经备下了,属下这就送夫人和公子过去。”
秦桑才注意到不远处有辆低调的马车, 阿元站在马车前,正满脸兴奋地朝她招手。
秦桑放下心来。
周度那个人胆小得很,从不肯让她见杀生景象;有时大哥他们在院中杀鸡宰鱼, 周度都要挡在她面前、再拉她离开。
今日周度让她和阿元过去,那周度肯定不会是在烧人。
秦桑强压下大腿上的刺痛, 大步朝着马车走去:“怎么说哥哥在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是他们听错了, ”王策跟在她身后沉吟:“或许, 说的是烧神。”
秦桑脚步一顿,满脸懵逼地看向王策:“烧神?”
天底下没有神吧?那怎么烧?
这比烧人还荒谬呢。
秦桑满头雾水, 索性直接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策上前一步打开车帘:“夫人请上车,咱们路上说也不迟。” 。
马车行的并不快,王策骑马跟在车厢前后,秦桑打着帘子听他解释, 才明白一切都是那桩鲤鱼石像惹的祸——
传说里鲤鱼能化龙,鲤鱼就成了雨神的象征之一;这回挖河挖出来一座鲤鱼石像, 就有流言说这石像是雨神,这回被挖出来,是因为修河坏了风水、惹了雨神不高兴, 老天爷要降罪。
阿元眉头紧皱,秦桑也皱了皱鼻子。
周度和她说过,这些异相啊、祥瑞啊,大多都是人们穿凿附会,甚至是故意造出来的假异相,为的就是用谶纬之学来左右民意,进而为自己造势。
挖河挖出个鲤鱼石像来,周度肯定不会信。
果然,王策立刻又补充说周度铁了心要挖河,决定今日烧了这座鲤鱼石像、一杀天变之说。
又说宁夏常年干旱,本地人比较信奉雨神的说法,恐怕那些人不敢相信周度要烧神,才错听成了要烧人。
秦桑觉得这就是真相。
周度那个人圣贤书读多了,心地善良到迂腐,做官也宵衣旰食兢兢业业的,她生怕周度太过鞠躬尽瘁、熬坏了身子英年早逝,又怎么会杀人呢?
还是烧死这样残酷的死法。
至于那鲤鱼石像……
说不定是这几天才凿出来的。一块石头罢了,烧了也就烧了。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远远地就看见乌压压一群人围在前面。
秦桑阿元下了马车朝前走去,王策接着解释:“……抚台说,今日他要祭祀神明,让百姓看清上天是站他这个巡抚,还是站那块鲤鱼石像。”
秦桑:“……?!”
不是,老天爷那不是故事里的说法吗?
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怎么站周度啊?
秦桑懵逼得觉得自己白长了一颗脑袋,和阿元对视一眼,见他也一脸懵逼,于是对视懵逼的母子俩不再懵逼,毫不犹豫地朝着人群走去。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等下问问周度就知道了。
周度今日有意破除天变之说,就让周围的人尽可能赶来;秦桑算不出这里到底有多少人,也不乐意挤来挤去,干脆远远地就停了下来,又抬眼去寻周度的身影。
周度正站在三尺高台上。
他难得换了身官袍,乌纱红袍鲜洁如新。
两人相隔二三丈的距离,秦桑看不清周度的具体面容,只知道他胸前的孔雀补子黼黻生光,在烈日下刺得人眼睛疼。
秦桑就不再看,后悔没戴个幕离过来。
太晒了啊!
听王策的意思,周度要等到午时才做正事,娘儿俩还得在太阳下晒一刻钟。
两人相对苦笑,又心照不宣地去找那尊鲤鱼石像。
石像挺大,比高大的王策还要高一个头;它是一尊站立的鲤鱼,大大的鱼脑袋仰天张着嘴,肥肥的身子直直立着,尾巴几乎平摊着,正好固定在底座上。
表情傻、身子肥,看着不像个鲤鱼,像个水桶。
石像背光,瞧着暗沉沉的,鱼鳍鳞片等细节根本看不清楚,秦桑阿元就不再看,又寻了个视线好的地方看向不远处长身玉立的周度。
烈日炎炎,几十个盔甲齐全的士兵分散着守着四周,又有着甲的士兵扯着麻绳将百姓拦在周度身前一丈处。
人群乱个不停,周度却静静地、身姿挺拔地站在高台上,仿佛是一尊全无感受的玉像。
秦桑眨巴眨巴眼,觉得周度穿官袍比穿私服漂亮多了。
一刻钟转瞬即逝,周度终于动了——
他抬手,四五丈外立刻有人点燃了鞭炮。
竹竿挑着拖地的长鞭炮响个不停,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捂着耳朵盯着鞭炮。
鞭炮终于放完,淡淡的硝烟味儿弥漫四周,嘈杂的人群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秦桑视线受限,根本看不清周度的举动;她仗着娘儿俩有王策保护、还能随便走动,趁机拉着阿元选了个视线好的地方看周度。
身前没人挡着,两人立刻发现周度身前摆放着桌案,上面有香烛酒水,还有一只硕大的生猪头。
阿元捅捅秦桑胳膊小声道:“娘,爹是在祭祀吧?”
秦桑含糊着说是,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下。
按理说,逢年过节祭祀神明先祖这事都是女人在做,但她从来都是给嫂子跑腿打下手的命,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祭祀才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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