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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夺姊为妻》30-40(第13/16页)
是说没见过你家小厮。没想到山阳孟氏这样的人家,竟能管教出无故爬人墙头的奴仆。”
“这可不好说,万一是娘子你看上雫秀的姿容,硬生生将他夺回府内的呢?”
孟介到底是风月场混久了不要脸皮,说什么话都能流变到下三路,跟在他身后闯进来的人配合地发出哄笑。
明心轻轻拍了拍怒气冲冲要上前理论的秋梨的肩膀,摇了摇头。
于是这句往后,便是他愈发激动地自言自语:“你既知晓山阳孟氏的名号,想来也不是个目光狭隘之人。你既已自甘堕落为人外室,不如另觅高枝。我把这堵院墙打通,赐你做个美妾,便不计较你的失礼之举。如何?”
明心抬眼,困惑地开口:“高枝?”
“你那姘头连个大些的院子都不愿租给你,来时总不露面。想来没什么本事,生得还丑陋罢?”
当今圣上虽然着手提拔了些寒门士子,但世家余威仍在,在盛京中横着走总归是没有问题,否则也不会养出如孟介这样急色而又无脑的人。
明心退后两步避开,将秋梨拉到自己身后,目光越过孟介的肩膀,对上不远处翻身下马的男人的眼睛。
她的讥嘲和防备都实在太明显,孟介回过味来,知晓这俨然不是他之前自发理解的调笑,脸沉扬声骂道:“不知哪来的暗门子也敢对着老子摆脸色,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我呸!”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膝窝处一痛噗通跪在地上,未缓过神心窝又被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脊背擦着地砸在院中那棵国槐上。
轰然一声,树枝都在发颤。
“谁?谁敢打老子——”
话没说完就被猝然打断。
“摆脸色?你是个什么货色,也配我阿姊给你摆脸色!”
周观复又是一脚踹在他心口,揪着人的领子拖起来,半点力气不收,一下下都是冲着要孟介的命而去,拇指上的扳指在越来越重的拳头下快要嵌进孟介的脸。
涌进宅内手持利刃的护卫震慑住孟氏那群已经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家仆,孟介已经被打得往外倒血沫子,猩红的血液里带着三四颗牙齿。
作者有话说:
对不住设置错时间了啊啊啊明天入v,之前看过的姑娘不要重复入购啦。爱你萌啾咪啾咪。
第39章
“救、爹……爹, 救我!”模糊不清的鬼哭狼嚎飞过墙头,邻府孟尚书正敲打孟浚之,只听到乱叫, 一颗心咚咚地往喉咙溜, 又是一杖狠狠责在孟浚之肩头。
“荣辱与共你不明白?”
深青的官服沾灰,孟浚之聆着隔墙凄厉的惨叫, 又是大拜, 已不知是第几回恳求孟尚书去看一眼。
孟尚书执杖锤地,怒不可遏:“你要做什么,你究竟要干什么?孟介再如何也是你的族叔。”
骂孟浚之僭越。
他何尝不知晓长子荒唐,可谁还没荒唐过?再说,隔着一面墙住着那样的人家又有什么好。于是等到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才抖擞精神慢悠悠地由孟浚之扶去主持公道。
血红的玉扳指叮当落地, 庭内静可闻冰融,浓郁的血腥味像是夏夜挥不走的蚊蝇绕在周身,烈日很快把血迹蒸干落下细细的斑纹。
未看见府门, 先听到女子发颤的轻哄:“没事了, 没事了。”
明心抱住周观复仍在向下挥的胳膊,险些再度被挥开时没忍住抬声:“观复!”
像是将将从淤泥里被拔出来初见天日的藕,周观复已彻底沉下去的眸光终于转动了下,狠意未散。
明心的手腕被那只血淋淋的手拽得生疼, 脚底黏腻腻不知踩到什么,浑身寒毛直竖, 压着想跑的欲望同周观复说话。
“好了, 你看看你自己的手。”
她在背身的刹那深吸一口气又被血腥味呛得反胃,咽下上涌的恶心,源于血肉的颤栗让她手中铜盆内的小半盆清水发颤, 直至落在石桌上休止。
周观复冷淡地看她动作,同仇敌忾的嫉痛褪去徒留冷意,想知晓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明心拉起他垂在身畔紧紧握成拳的手,避开那些或是被牙齿骨头砸出来的创口,一根根掰开他僵滞的手指。
清凉的泉水冲过周观复指间,顶着他探寻而带着质疑的目光,千思百转,明心轻声道:“至少,别让他死在你手上。”
“你拦我?”
灼烧的烈日照红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眸中仍含着惊疑不定的慌乱。
“你知道的,我拦不住你。”
四目相对,周观复垂下的眼睫微动,不咸不淡:“也是,可惜他已经死了。”
惊天动地的“儿啊”扑进庭院内,明心骇然看向那具已难辨究竟是人是鬼的躯体,见老翁伏在他身上痛哭流涕。
如孟浚之一般青健的人都没拉住孟尚书,只能打袍先跪,将孟尚书先前耳提命面的尔尔全都丢去九霄云外。
“微臣参见陛下。”
哭声劈叉,孟尚书浑身发凉地转过头,只见不久前还在御书房内见过的皇帝目光发冷,伸出一只手任身侧微微颦眉的女人慢慢拭去流淌的血痕。
周观复幽幽叹息:“孟尔,你真是老糊涂了。”
在这样的风口,留着族中祸害至今,不是老糊涂是什么?
孟尚书像是一颗已经被锤死在木板上的钉子,只不死心地问:“陛下,敢问这位姑娘……”
他从未听过今圣上在男女情事上荒唐,又怎可能在宫外辟府做这等奇事,若不是后妃,还能借此事活络。
明心掌心的清水在日头下顿住刹那,下一瞬又淅淅沥沥地淋过周观复的手掌。
绣鞋尖上浸了淡淡的血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周观复今日为何会来,于是更知晓自己说的大多都不算,事情如何收场,全仰仗周观复。
“她是孤的人,身任甘露殿掌事。孟尔,你这胳膊倒是有长有短,长长短短,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都计量得清楚啊。要不要孤向你好好讲明,孤派她来宫外究竟所为何事?”
是骂他管不好自己的儿子,反倒伸长了手对人主身边的人说三道四。
“不敢,不敢。老臣治家不严,谢陛下替孟家清理门户之大恩,若放纵下去恐怕酿成大祸。”孟尚书听着第一句悚然一惊,心中恨出血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可恨孟介经不起查,但凡品性稍端,都还可以搏一搏。
明心垂头作打水的动作要走,迈出半步便被拽回来推到仍长拜不起的孟尚书跟前。
她宛若被烫到似的惶然摇头,心上如有千万只千足虫攀过,甩开周观复的胳膊小跑到井边,冷青的井水照出她惨白的脸。
她跪在井口边捂住自己的脸,阳光照不透井底蕴的幽冷通通翻到她的手背,膝盖被几个桩子抵得生疼。
明心发怔时想起这桩子是母亲姚箐当年为竖篱笆专门打的,怕她姊妹几个淘气摔到井里去。
湿冷如跗骨之蛆,她有些茫然地想。她想让孟介死吗,她张口说话是有意激怒孟介与周观复吗,是她杀了他吗,是她有意引导他杀了他吗?
周观复为什么要封她做甘露殿掌事……她不是没在甘露殿做过事,知晓殿内浑无掌事一职。
“大祸?多大的祸事算作大祸?”周观复坐在圈椅上,斜睨孟尚书一眼,“什么人死了算大祸?”
来往机锋不止,旁人肃立,唯秋梨蹑手蹑脚地走到明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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