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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夺姊为妻》30-40(第9/16页)
这路真是越走越熟,算上这次已是走过第四回 的简思拙兜头出一身冷汗。自与阿姊重逢,他多少忘形,每回下值了便往王母观跑。
莫非是敲打他,可、可又为何事叫上孟兄?
“简卿。”
“臣在。”
“你以为,那些引诱修道者还俗的人如何?”
简思拙愣了下:“臣不通此道,恐难作答。”
周观复轻啧一声,慢悠悠地抬头看向不远处已经露出一角飞檐的王母观:“孤让你说你就说。”
气氛一时格外诡谲,同样摸不着头脑的孟浚之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
“臣以为,人贵在心性坚执。修习者避世清心,本该心智清明不为世俗所动。至于引诱……大抵是怪那修道者道心不坚,他避红尘便算了,怎还怪红尘诱他?”
走在最前端的帝王顿足,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道心不坚,道心不坚。”周观复喃喃自语,好似说服自己什么似的,“该罚。”
作者有话说:
皇帝:我既不是亲弟弟也不是好心人,我只是路过,但是我想来就来了!
孟、简:感觉boss有精神病咋办。
姊姊:我丢丢丢烧烧烧埋埋埋(叉腰)(放牌子)弟弟(划掉)除思拙外任何叫我阿姊的人与坏人误入。
这段剧情想让大家连贯的看一下,明早九点有一更,后天早上九点一更。然后可能就要等下周四了。
第36章
世上少有人见过天子真容, 此番出行又是轻装。除了几个人生得格外好看,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特别。
“居士是受何人相邀?”见几人不上香也不吭声,负责招待外客的道人上前问道。
“某是不请自来。久闻王母观大名, 今日回京恰巧路过, 便顺路上来看一看。”
周观复微微眯起眼打量高大的神像,神情倨傲冷然依旧, 看不出半点虔诚。
道人有些意外, 但也没有多加为难,道声“随意”便去招待其他来客。
不安感在孟浚之和简思拙心中蔓延,他们对视一眼正要想对策,忽地听见发问:“你们可识得王母观中的道人?”
简思拙被这一问问得寒毛直竖,撩袍要跪却被制止, 那发凉的视线落在他肩头, 像把开刃的刀子。
“说话就说话,跪来跪去有什么意思?罢了。你们离远点,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他烦闷地挥手, 压根没搭理孟、简二人满面愕然-
烈日炎炎, 明心的脸被晒得通红,走到溪边往脸上扑的水还没回檐下便被蒸干,赏风下来时勉强能觉出几丝凉意。至于头顶,已经烫得能煎熟鸡蛋。
襻膊撩起宽大的衣袖露出藕白的手臂, 她无奈地眯起眼,望着不远处潺潺溪水和浮在水上几片细碎的落叶, 一时想变成一条鱼, 好在水中畅游。
可惜人鱼有别!
明心躲到房内,即便门窗大开也不见得好多少,蔫蔫地趴在桌上不想动弹。
大概是这小两月她少了许多烦心事, 吃好睡好,从来清凌凌的脸上挂了点脸颊肉。
叩门声混着一声响亮的“阿姊”从门口传来,明心一个激灵起身,见是简思拙后又长出一口气。
“怎么脸色这么差?”她抬手为简思拙倒一杯冷茶,面露忧色。
简思拙头疼地牛饮过冷茶终于缓过劲,扑在桌上头脸朝下没半点稳重样子:“阿姊,你可知当朝圣上?”
他方才又是坐马车又是爬山,胆战心惊受周观复盘问,此刻满头大汗筋疲力竭,活像被大火烹了的茄子。
“……略知一二。”
明心取帕子慢慢拭去他额角的汗珠,一手轻轻晃着蒲扇,凉丝丝的冷风勉强打退炽风。
等简思拙缓神的当口,她的思绪飘到远处。
沉壁宫也是很热的,真正盛夏的时候,最高大的树木也会失影。
夜里蚊虫多,周观复年纪小,小孩子皮肤嫩,尤其召虫子咬。
他禁不住去挠,明心稍没看住便给自己挠出血来,还有的鼓包上是规则的划口,看得明心心惊肉跳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痛,痛就不难受了。”
这么一句话给明心难过得直掉眼泪,一边给他包扎上药一边勒令他以后不许这样。
说来也怪,周观复自那之后确实没把自己弄得满身血痕。
直至某回难受狠了跑到明心床前无声地掉眼泪,委屈地扒着她的袖角:“阿姊,我、我是不是要死了?狗尾巴在扫观复,好难受。”
然后……然后她打听到艾草驱蚊,总归又是烧又是香囊的堆在周观复身边。
他被热得不舒服也不作声,还是明心发现他鼻尖红红眼尾挂泪,最终认命地在夜里做起打扇的活计。哄睡着了,再晚些也就没有那么热了。
不过,天子大概是不会被蚊子咬得掉眼泪,冰窨里的冰也不会让他被热出暑气。
明心抿了抿唇,一想到简思拙这些年受的苦更是不少,眼睫都垂下来,手中的扇子动得飞快。
“……阿姊,你要把我扇飞出去?”
明心骂他居然学会和姐姐贫嘴,两人一来一回斗起嘴,简思拙浑然忘记方才还要谈论的东西。
明心悄然松了口气。
她和周观复那点波澜起伏弯弯绕绕的干系并未透露给孟浚之和简思拙。
于孟浚之和简思拙而言,周观复还算得上贤君明主。有的事情知道了又能怎样,不过是徒增烦扰。
总归她如今和周观复已经一刀两断,他或许已当她死在外面。
至于他身为君主如何哪般,她不是听不出简思拙藏在言语下隐隐的崇拜,听多了总觉得有些怪异。
在臣子和百姓跟前多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在她这里偏偏想不开呢……
还好,现在总该想开了-
王母观内多一道沉默的幽灵,黑漆漆漫无目的地在观内游荡,火辣的日头杀不灭他赶不走他,每每与观内道人错身而过,无由让人觉出凉意。
周观复好像觉不出冷热,就是苦了身后跟着的孟浚之和高德满。
这个太阳,简直不是鬼物都要被杀灭了去!
孟浚之叫苦不迭,早知如此,他还不如跟着简思拙跑去寻楚莺,哦不,是明净道人。
那日他知晓二人亲姐弟的关系后大惊,但也仅仅大惊而已,反倒被这两姐弟可怖的报恩热情吓了一跳。
身为在场最为年长的人,他忙着递帕子给两人擦眼泪,只笑着说是他们自己善有善报,他也就是运气好顺势积德而已。
孟浚之怎么扭动自己的头顶也避不开太阳,正是难过,陡然被身侧的高公公绊了一下。
他立马稳住身形停步。
走在最前的身影已驻足两息,动也不动。
孟浚之敏锐地听到他极轻的叹息,一时间,被晒得迷瞪的脑子因某种熟悉的正在逼近的危险清醒警觉起来。
“大伴,你看到了吗?”
窄窄的门框挤着一张小桌,门窗大开,背对门洞的女人身着朴素道衣,乌发为避热极为随意地倚靠一根木簪一条青色的发带堆叠在脑后,露出细长的后颈和胳膊,一手抵着下颌,一手极有耐性地慢慢打扇。
再往里些,能看到男人的肩膀落在桌面,能猜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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