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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夺姊为妻》70-80(第12/16页)
叨叨。”
他们说是这样说,却没由来的觉得自己的腹部闷痛,四肢无力,有个矮个的官兵咽了咽口水搓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大哥……我怎么觉得她说的好像挺对的。”
“县令大人既下通告言不许饮生河水,自然爱民如子。您也说了,我不过神神叨叨爱烧点草罢了。水溧巷这片地方,若少死几个人,都是托大人的福。”
明心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她不会跑到街头巷尾大喊这是疫病,但也不会放弃施行防范举措。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病,她从不以为这个病会传染,她只是爱好奇特。
来寻她麻烦的官兵忧心自己的性命,回到官府后如实禀告。
泽绍县县令如今五十来岁却已愁得两鬓斑白,听过来龙去脉后沉默片刻,默许她用这样的法子影响身边的人,待身边人都退出去,手脚一软瘫在椅上。
他起先以为这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料到这雨下的小却极绵长,恰巧撞上暑热。死的人越多,他越不敢上报,越不敢让人知晓这是时疫。
有的错,不知者可无罪亦或轻减,若明知故犯,便显得可恶了。
泽绍县还在死人,临近的村落县城也陆陆续续出现相似的症状。死亡的阴影逐渐弥漫开,明心孤身一人在水溧巷,恍若无事发生,每日重复着烧艾煮水的举动。
她坐在窗边听淋淋雨声,黑压压的天,已许久未见过月。
最好的情况,就是康州府直接派人下来处置此事。若消息传到盛京——
明心皱了下眉头。
大晟各处小灾不断,周观复日理万机无法事必躬亲,想来顶多是盛怒之下斩几个不合格的官。至于鱼符……
密密的雨丝好似天罗地网笼罩下来,明心唇角的弧度显出刻薄,眸中映出黑沉的雨。
他不深查最好,即便知晓……
再恨,也该给自己留薄薄一张面皮-
陆安头一回见到真正的八百里加急,目瞪口呆地看康州刺史焦头烂额地派人传信。她只知明心调出的鱼符能开盛京的关便可见其赫,却未料到能到如此程度。
康州刺史锲而不舍地想打听这鱼符的主人如今身在何处,额上急得冒出三两个大痘。
他怎么就那么倒霉!皇家本就只剩先帝那一辈的几个王爷,被陛下打压得早不管事,早就安安稳稳窝在王府里,怎的忽然出了盛京偏还遇到了痢疾……
“陆姑娘,人命关天,那位可是在泽绍县?”
若来传信的这位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结果是个京官独子。陆安明明白白告诉他,她已寄信给家中长辈,他就是真的想动手、想瞒下,也得掂量掂量。
他急着找她背后的那位表诚心,结果陆安也死心眼,死活都不说。
康州刺史无法,只好亲自领药材医师下泽绍县补救。
八百里加急的密信奉上御案,沉水香的气味丝丝缕缕渗入每一个字。
周观复在沉壁宫倒过一回后就不再如从前那样近乎痴狂地寻人,只是每月照常将厚厚一沓信送到王母观,以周修远的信件作首尾。
周修远始终被他带在身边,撇去周观复不冷不热的态度不谈,这位太子已极尽尊荣。
大病一场,他几度以为自己就要死去。在迷蒙中想起明心还活着,尚不知在哪处静静地看他。
周观复不能亦不敢颓丧——周修远年纪太小,尚且镇不住朝堂上那群妖魔鬼怪。
他可以死,却不能毫无尊严逃避地死,心中那点希冀支撑他比过往更加努力地去做一个好皇帝。他读过无数次明谦留下的文章,即便身体己不似从前康健,却不敢松懈半分。
他想告诉她,他可以保护好这个孩子,此生并非一无是处一事无成。
如果可以,如果有一天她也需要他的存在,那就再好不过。
周观复拆开密信上的蜡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信上寥寥几行字说清泽绍痢疾, 因焦急太过,还落了几个墨点。周观复沉默片刻,把这张纸翻了个方向, 一无所获后皱起眉。
痢疾并非难以愈发治愈的顽疾, 官员为政绩隐灾也不是稀奇事,两者相叠并不值得日夜兼程跑马。
何况泽绍县直属康州——一个小小的县令还能骑到刺史头上去不许他救人不成?
周观复对康州刺史的印象主在圆滑二字, 递上的折子总厚而密, 自他用膳关切到入眠极尽谄媚,办事四平八稳,不出挑也不差劲。这急报递得露怯,倒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康州刺史递信来其实只为一件事,表明自己知晓此事之后并未视而不见, 而是尽心尽力去办。周观复不知其中还有一枚金鱼符, 只觉此事吊诡。
如人在怔忪时陡然茫茫然发觉不久前似是有星尾滑过双眸,抬眼细看时却再无所寻。
周观复将这种古怪的感觉搁下,点了一个善治水灾的官员去康州探查情况, 言明不可轻易放过瞒报者, 此外须得好好安抚当地百姓。
自明心走后,周修远大多时候都被他带在身边,此时也在御书房,垫脚把秘报仔仔细细看完, 迷茫地眨了眨眼:“阿耶,痢疾是什么?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
周观复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耐心和时间给周修远解答困惑, 这回便是如此。高德满轻咳一声, 告诉他痢疾是会相互传染的疫症,若早早发现早做预防疗愈便不可怕,可若一拖再拖, 就会死人。
周修远稚嫩面容露出的神情慢慢凝重,眉毛撇成个悲伤的八字:“哪里都会有么?”
“你阿娘不会置自己性命于危险的境地。”周观复敛眉垂眼,漆黑的眸中多是笃定确信,“她见过许多人,去过许多地方,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这件事本该如此了结,然又过六七日,简思拙与陆啸二人在御书房门前相遇。陆啸头一回没有避让这个浑身上下渗纸墨味的文人,然而他急,简思拙更急。两人僵持不下,只能心急如焚地等周观复传召。
陆安身上揣的两封信是在同一时间落在同一驿吏的口袋,二人近乎是前后脚看到的信件。
亦是今日,御案飞上一封秘报,直言康州时疫愈发严重,连日下雨还惹水灾,已到难以控制的程度。
待周观复弄清陆啸和简思拙来意,一下下敲在桌面上的手指停滞,黑瞋瞋眸中不善的阴霾越来越浓。搁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周观复的肩颈碰到坚硬的椅背,似笑非笑:“康州到底有什么?”
他在心中计量如何处置此事,没料到简思拙和陆啸也要去康州凑热闹。
简思拙是善治水,可他家中如今已有妻子,不该去冒时疫的险。陆啸就更不必说,康州没有他的位置。
陆啸一个八尺男儿红着眼跪在地上直言陆安还在康州历练,他唯有这么一个女儿,无论如何,都请周观复让他去康州。
唯有天知道他看完信件却没找到她已在归程的半点蛛丝马迹时有多害怕。既有危险为何不归?陆啸清楚明心的性子,她绝不会让陆安呆在那样的环境里。
然而陆安没有回来……万一出了意外……
陆啸成功过了这关,简思拙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对自己与明心之间的龃龉始终愧赧——他入盛京后一路平步青云与她之间有不可分的关系,又是彼此唯一的亲人,熬过多年艰难的岁月,最后却落得如此生疏的下场。
他来得匆忙自没有想过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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