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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22-30(第11/15页)
。自你走后一封信都没有寄来,柳妹妹可日日念叨着你,怕是想女儿想的夜里都掉眼泪呢。”
黎清禾正嚼着桂花糖藕呢,闻言抬头看向坐在末尾的柳姨娘,却见她飞快地瞟了自己一眼,蠕动嘴唇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不语。
想来确实,接过这句身体后还什么都不熟悉,她就被匆匆替嫁岭南。
至于记忆中的原身,更是只知道簇拥在嫡母嫡姐身侧讨好,对这位身份低微的生母柳姨娘是一向刻意忽视、羞于提及的,照她看来这属实不妥当。
于是她眼下最后一口,而后实诚地点点头:“是啊,我也很想姨娘。以前是我不懂事,这次回来一定会多陪陪姨娘。”
说着她就朝柳姨娘笑了笑。
柳姨娘看见女儿的笑容后眼眶瞬间就红了,却强忍着不敢落泪,只重重地点头。
李氏好不容易维持的刻意笑容不由得僵了僵。这死丫头是怎么回事?从前她只要一提到生母柳姨娘,必然会勃然大怒、口不择言地撇清关系,所以她才故意明示这死丫头作为远嫁的女儿不懂感恩。
若是按她从前的性子,她必然会大声反驳,甚至说些绝情的划清界限话语,这样刚好刻意给她按上个不尊生母的大不敬名声。可她怎么性子大变,反而演起母女情深来?难道是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
李氏咽下心中疑虑,却还是不死心。于是她眼珠一转,再想一招:
“唉,说起来也是对不住你,你嫁去岭南时恰好你姐姐的婚事也赶在一块,府中要安排的实在太多,难免照顾不周,为你备下的嫁妆太过仓促。”
这次她明明是对黎清禾说的,脸却转向了谢知珩,意味深长:
“嫁妆不丰,岭南又偏,你这孩子在怕是吃了不少苦吧?我听说种红薯之事还是你亲自下地的?”
她说这话是想勾起黎清禾心中的不满。初次听闻黎清禾是亲自下地种了红薯的,她都惊讶了。黎清禾毕竟从前也算是娇养在府中的小姐,想必正因为嫁妆不丰惹了谢知珩冷冷待,又是远嫁,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吧。
只要她透露出一二丝不满,这夫妻不和的名声可就能传遍京城了。
黎清禾却完全没猜到她是这个想法。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岭南挺好的啊,地方大又阳光足,是种红薯的绝佳之地,庄中的红薯长得可好了!”
李氏又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噎住了。她望向谢知珩,有这么个农妇一般下地耕作的王妃,想必这从前贵为太子的岭南王也会心怀不齿吧?
一旁的谢知珩施施然抬眼回望,语气虽然谦和,盯着李氏的表情却冷冷的:
“岭南不似京中繁华,但娘子的吃穿用度是断断不会短缺的。至于躬耕之事,全凭娘子心意,是娘子心系岭南民生,惠泽百姓。本王敬之重之,始终感念于心,自会以余生千百倍补偿于她,岳母无需忧愁挂怀。”
黎文正眉头微动,深深看了谢知珩一眼。
李氏则干笑两声:“王爷待清禾好,我们自然是放心的。”
这番言语官司被坐在一旁吃酒的黎府嫡子黎清轩看了个正着,自裴怀瑾倒台后,他就暗中投靠了如今风头正盛的夺嫡热门端王谢如珏,自觉已经预定了从龙之功,对谢知珩更是满心不屑。
一个前途尽毁的残废王爷还在这摆什么心怀百姓的谱?
于是他端起酒杯笑着朝谢知珩举了举,话语却暗含轻蔑:
“王爷,妹妹,我敬你们一杯。妹妹这次在岭南种的地真给黎家长脸,谁能想到妹妹去了岭南还能有这般造化?可见妹妹虽非标准贵女,却另有长处。”
他满满恶意,故意在谢知珩腿上扫过一眼:“也是多亏当初的的阴差阳错,二妹妹又一贯会服侍人,这才能有今日的身份地位呢。”
他这话听着好似客气,但阴阳怪气的样子就像在明说,靠服侍残废换来的荣华富贵又有什么可得意的?
黎文正眉头皱起,看着长子的眼神暗含警告。
裴怀瑾心中却是一阵烦躁。黎清轩说话的确不好听,但有一句话却没说错:当年替嫁的事确是阴差阳错。若非当如,如今站在她身边的就能是自己了……
片刻寂静后,谢知珩开了口:“本王惭愧。本王身子不争气,幸得娘子不弃,此番能得陛下青眼,也全凭娘子的一番心血,我不过是沾娘子的光。”
他语气低落眼神黯淡,将一切功劳都归于黎清禾。
黎清禾一听就心疼了,连忙安慰:“没有王爷你支持,我哪能放开手脚去种地?我们的功劳当然是一起的!”
两人一个将功劳全推给妻子,一个维护肯定丈夫的付出,情意拳拳,倒显得黎清轩夹枪带棒的话既刻薄又无风度。
黎清轩本已做好继续言语相争的准备,却被他找不着弱点的反击噎得语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最后还是黎文正沉声开口:“清轩,你需慎言。王爷与王妃夫妻同心,红薯祥瑞更乃我黎府荣幸。你既为兄长,应当为妹妹妹夫高兴才是。”
“是,父亲。”黎清轩讪讪地应了,脸色不太好看,心中对二人的恶感更甚。
一个残疾的废物王爷,听说那方面都不太行了,还装什么温良恭俭让!黎清禾更是自己从未看上眼的玩意儿,攀上个残废郡王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但父亲警告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他到底是不再出声了。
酒过三巡,宴席又进行了一会儿,终是散了。
黎文正自送谢知珩和黎清禾到黎府门外:“王爷王妃慢走。”
“岳父留步。”谢知珩微微颔首。
黎清禾也学着记忆中的礼制福了福身:“父亲,我们这就回去了。”
黎文正却温和地看着她:“我已吩咐下去,你姨娘那里会拨两个妥帖的丫鬟过去伺候,你这几日若是得空也可以多回来看看。”
黎清禾一愣,随即喜出望外地点头:“谢谢父亲。”
那头的李氏回到房间卸下伪装,对身边的心腹嬷嬷倾吐着满腹怨言:
“那小贱人原来从前的乖巧听话都是装的!要不是我,她能攀上这门好亲?可你看她,不仅不心怀感激,只怕以后更是要带着她的娘踩到我头上来了!”
想到接连在府门与家宴上吃瘪,李氏怒火更甚。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在房间来回踱步,“得想个法子,彻底毁了那小贱人!”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通传:“夫人,二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
黎清柏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眼看着脸色依旧苍白,是还没从下午的惊吓中恢复。他连宴席都没去,缩在房里半天没敢出来,直到此时被母亲的人叫来。
李氏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今日怎会搞成那样?平白丢了我的脸!”
黎清柏身体一颤,痛哭流涕:“儿子是被那谢知珩给威胁了!母亲您不知道,他看着温和有礼,实则心思深重啊!”
李氏实则看不上眼前的庶子窝窝囊囊的样子,但还是耐下性子放柔了声音:“既如此,你想不想让那对贱人付出代价?”
黎清柏一惊:“母亲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氏则凑到他耳边声音,声音阴狠:“过几日,宫中不是有赏花宴吗?陛下为庆贺红薯祥瑞,特许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入宫赴宴,那贱人定然会去。”
“你说,贵人云集的现场,若是岭南郡王妃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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