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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40-50(第8/17页)
笑:“能帮上娘娘的忙就好!”
几日后,他们新设计的水道的勘探结果摆在了谢知珩和黎清禾的书案上。
“云雾山上果然有废弃小路,清理加固后可供水道通行。后头两座高山的缝隙也找到了,最窄处约两尺,需稍加拓宽,但岩体坚固,无须大动。这样一来至少能省下两个月的工期,刘顺道他们真是帮了大忙!”
谢知珩的目光落在她格外明亮的眼眸。他的小娘子似乎有种奇特的能力,能让接近她的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奔走。
他轻笑:“娘子总是能遇到贵人。”
黎清禾正色道:“这是他们自己从绝地里挣出来的活路。我后来也打听了,潭平、临川等岭南中部几县的情况比我们这严重得多。官府豪强闭门自保,匪患乱象滋生,若我们再不开渠引水,只怕流民会越来越多,整个岭南都要乱起来。”
谢知珩点点头:“娘子所虑极是。如今人手渐足,路线也明朗,开渠一事可全面动工了。郡守府那边,裴怀瑾也递了话,追索的亏空初见成效,可用作渠工支应。”
他看向黎清禾:“只是,如此一来,娘子又要辛苦了。”
他说着,自然地伸手替黎清禾将一缕跑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凉的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擦过她温热的耳廓。
黎清禾微微一颤,不知为何,近来裴怀瑾每次触碰到她的耳垂,微妙的酥痒感总是一点点蔓延。她下意识晃了晃脑袋,晃走胡思乱想:“这有什么辛苦的,大家齐心合力把渠修好才是正经。”
谢知珩只笑着捻了捻指尖,他看着黎清禾微微发红的耳根,发现了有趣的秘密。
他的小娘子耳根似乎尤其敏感,从前耳语时都会隐隐变红,现在一旦触碰后,更是红如滴血玛瑙般微微颤抖,可怜可爱。
真想用唇齿狠狠丈量吮吸那红透的耳廓,听她那时会发出怎样的可怜呜咽,看她湿漉漉的双眼是否能只映出自己的身形。
最终,他却只是敛了眸中深色,低笑着应道:“娘子说的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堤坝修筑与灵州水渠工程, 在岭南郡王与郡守的共同推进下早已是如火如荼。
灵州水渠主干道沿线,数百名渠工依着各自的队伍划分, 挖土的挖土、搬石的搬石,水渠雏形日益清晰。云雾山的渠道正是沿着刘顺道等人发现的小道修筑的,后头两座高山的缝隙也凿宽了,足够小型推车推行。
在热腾腾的菜肉粥与一个个香甜红薯的激励下,齐心协力的号子从清晨喊到日暮,大家都干劲十足, 只盼着早日领到工钱。
刘顺道等人修养好身体后,特地回到岭南中部的家乡,又唤来一大帮同样万念俱灰、形容枯槁的乡民镇民,如今这群潭平等镇来的流民正是渠工中最卖力的一波, 他们使出豁命般的劲头, 只为回报那一碗碗救命的食量。
就在水渠工程日复一日地稳步推进时, 岭南郡王与郡王妃的名声悄然传开。
尤其是黎清禾。
她不再是岭南人们口中那个嫁给残废王妃的京中庶女,而是能种出神仙粮食的神仙娘娘。王妃娘娘庄中的红薯又大又甜又饱腹,王妃娘娘水渠队中的工钱总是发得最多最准时,王妃娘娘时常亲自去关心大家,伙食供应摊上近日还多出了免费的凉茶
经由朴实的嘴口口相传,许多人家中都开始有了黎清禾的画像供奉, 连田大牛家都摆上了。
黎清禾第一次听说这事时简直哭笑不得, 但这也愈发坚定了她一定要挖好水渠、种出更多粮食的坚定决心。
她又怎能辜负岭南的大家给她的一腔信任呢?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名声也飘进了郡守府的后院里。
郡守府精致的庭轩中,黎清芷倚着临水的水人靠, 有一搭没一搭地投喂着湖中的锦鲤。
其实岭南倒不如她出发前想的那般荒蛮落后,但自打来了岭南,她清丽的面庞却笼着总也挥之不去的郁色。
这正是因为裴怀瑾。
比起京中, 自打来了岭南,裴怀瑾对她愈发温和谦恭,流水似的珠宝与缎面也一样不落,但他的眼神却中不再似最开始那般,总会因她的容貌才情而泛起心动欣赏的涟漪。
他愈发频繁地独立停留书房,处理那些总也处理不完的岭南公务,只是偶尔她送去羹汤时,能看见他对着身侧墙上的画卷定定出神的身影。
贴身丫鬟碧珠见她神色郁郁,笑着地上来一碗冰碗:“夫人,这是老爷今日给您送来的。”
黎清芷瞥了眼那冰碗,里头是捣碎的冰沙,配了些特制的红薯圆子,淋上蜂蜜,是她那个好庶妹想出的新鲜事物,也是这些时日岭南贵女们最爱的甜点。
想到黎清禾,她顿时兴趣缺缺。
明明从前只是跟在她背后唯唯诺诺的庶妹,一个替嫁的弃子,凭什么能压过她费心才能维持的贤德才名,如此容易地收获岭南口口相传的赞誉清名?
于是她淡淡道:“随我去送还给老爷吧,我不爱吃凉的。”
她放下鱼食,领着碧珠来到裴怀瑾的书房,却见他人不在。
门口的侍从陪着笑脸:“夫人,老爷说今日要去灵州水渠工段巡视,怕会回来很晚,特地留下嘱咐说夫人不必等他,自用晚膳即可。”
灵州灵州,又是灵州,到底是去看灵州水渠,还是去看那个人的?
黎清芷顿时气上心头,面上更沉郁几分,抬腿便往书房里走:
“碧珠,给我把那碗冰碗放在老爷书案上,让他回来后自己享用吧!”
门口的侍从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夫人,老爷说书房不许其他人进”
这话倒也没错,之前裴怀瑾总是以官务敏感为由不让她进这间书房。
只是黎清芷今日实在心情糟糕,于是摆出了主母的架子,冷冷地打断了侍从:
“怎么,难道我是其他人?”
侍从被吓得讷讷不敢言,连忙退至一旁让出了道路。
黎清芷带着三分怒气冲进了书房,一心只想放下冰碗,好好叫裴怀瑾领教她心中的不满。
只是想到裴怀瑾从前异常的禁令,她突然冒出几分疑窦:这书房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成?
这么想着,黎清芷的目光便梭巡起来。
裴怀瑾的书房倒是与在京中时布置的一般无二,简约却不失风雅,一人高的红木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摞着书卷,书案上摊着案牍,大都是关于岭南繁杂事务与修渠事宜。
她倒也没乱翻,起身欲走,却在此时看见了那副裴怀瑾总是盯着出神的画卷。
这画卷位置很巧,就在座位左侧,一偏头就能瞧见,只是这角度刚好被书架挡了个结结实实,在外头什么也瞧不见。
这画只是一副是平平无奇的高山流水图,黎清芷倒也没起什么疑心,只是忽然看见画卷边框沾了点墨汁。
她掏出手帕,本只是想着顺手擦干净这点墨迹,谁知一擦下去那画卷竟晃动起来,而后便露出了下方另一种不同的纸样
原来这画卷下头竟还重叠着另一幅画!
黎清芷眉头拧了起来,不知怎的有点不详的预感。
她指挥碧珠卸下了上头盖着的那层伪装画卷,下方的画赫然露出真容。
那画上的背景正是熟悉的黎府后院。丛丛杏花下,一个身着半旧鹅黄裙衫的少女正微微仰头,几点花瓣落在她的莹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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