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50-60(第15/18页)
;临县临州的水渠眼见着通线在即,也有不少人不远千里来找她讨教。
黎清禾每日天不亮就得出门,忙到天黑透了才得以回府,有时午饭都没时间吃。
而每日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喂谢知珩喝今日的药。
大约是因为毒还没有排尽,谢知珩睡着时总是眉头紧锁,唇色浅淡地抿成一条线,像是睡梦中也不得安生,时常药都喂不进去。
但若是她亲自来喂,即使谢知珩还昏晕着,也依然能乖乖喝完一整碗苦药,众人见了都是啧啧称奇。
今日黎清禾回来比平时更晚一个时辰。
春杏替她脱下灰扑扑的外罩,一面如往常般递来一碗药,看着自家小姐累极了的模样,不由得有点心疼:
“小姐,你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切莫太辛苦啊。”
黎清禾点点头。今日事情挤在一起,连轴转了一整日,确实累得头疼。
脑子尚还昏沉,她的身子的惯性却已经行动起来,一勺一勺喂起药来:
“知道了,也就这几日忙些,你别担心。王爷今日身体状况如何?”
“王爷睡了大半日,但精神好多了,今日还亲自用了些饭食呢。”
这可是个好消息!
待喂完药,春杏手脚麻利地把喝完的药碗送走,又打了热水来,黎清禾这才惊觉自己脸上头发上都沾了不少泥土。
她胡乱擦了把脸,便让春杏叫水去了,随意在榻沿坐下。
原本只是想小坐一会儿的,但或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就这样靠在床柱上睡着了。
而谢知珩是在一片浅淡的呼吸声里醒来的。
半阖着门的屋里留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拢着眼前的黎清禾的侧脸。
她正歪着头靠在床柱上,又大又圆的杏眼此刻紧紧闭着,凑得离他很近,束起的发丝散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白玉般匀称纤细的一段手臂沉沉垂在他的锦被上。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
谢知珩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最初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直到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才知道她这是累到睡着了。
他知道,他病着的这些时日,是黎清禾在替他守着水渠、播种土地,更在替他稳住那些开始躁动的人心。
静静望了许久,谢知珩才轻轻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那缕碍眼的碎发拨到耳后,软发蹭得他掌心微痒,心里也痒痒的。
黎清禾并没有醒来,身子反而往下滑了滑,脑袋歪过来,直接靠在了他抬起的手臂上。
谢知珩整个人僵住了,顿时一动也不敢动,只怕将她吵醒。
温热的呼吸就拂在他的小臂上,黎清禾大概是真的累极了,就这么环抱着他的一只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睡着,她嘴唇还微微一抿,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美味,甜甜地笑起来。
那笑靥近在咫尺,唇瓣粉若春夜中灼然绽放的樱。
谢知珩只觉得喉间发干,蛰伏的渴望再次像被春风吹醒的藤蔓,丝丝缕缕地缠绕上心头。
他忍不住低下头,任由气息拂过她的额际,停留那润泽而微启的唇瓣。
梦里是否真有蜜糖?
轻轻摩挲着她沉睡的脸颊,他正欲覆上那抹甜软,外头却传来脚步。
是春杏,她正隔着门帘脆生生喊道:“王妃,水备好了,您可以沐浴了!”
黎清禾本就睡得不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可一睁开眼,就正对上谢知珩近在毫厘的脸庞。
他的眸子是未及敛去的灼热,还映着她小小的影子。
这这这,我是谁,我在哪里?
猝不及防之下,黎清禾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轻轻将他推开了。
力度不大,可谢知珩身形一顿。
他长睫一垂,反而顺势往后靠了靠。
再抬眸时,他虚弱的脸庞上是显而易见的失落,唇角微耷,自嘲道:
“是为夫唐突了娘子了。也罢,我本就是个拖累娘子的废人,还总存些不该有的痴念,娘子莫怪。”
他猛地咳嗽起来,强撑着病体露出一个笑,湿漉漉的双眸却在微微颤抖,倒看得黎清禾愧疚起来。
他还是个病人啊!病人没有安全感明明是很常见的事!
这么一想,黎清禾更狠不下心。
她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鬼使神差凑近他的额头,极快地印上一个轻轻的吻:
“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夫妇二人本就是一体,王爷你别瞎想了。”
说完,她就像被烫到般迅速跳开,耳根红透了:
“你再休息一会,我先去沐浴了。”
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便逃也似的掀帘而出。
屋内重归安静。
谢知珩抬手抚上刚才被她吻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急。
这日午后,黎清禾正核对明日的播种清单,窗外的蝉鸣一声躁过一声。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嘈杂。
什么动静?黎清禾抬起头,就看见春杏满脸焦急地小跑过来:
“娘娘,李公公他突然带着好多人闯进府内,往这边来了!”
话音刚落,内院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正是李德全,身后还跟着二三十个全副武装的护卫。
来者不善啊。
黎清禾不卑不亢:“李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李德全拱手,语气倒还算恭敬:“王妃娘娘,下官这有一桩案子,可能需要您配合调查。”
黎清禾眯起眼:“什么案子?”
李德全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递到黎清禾面前,是一封信和一只略有些眼熟的香囊。
黎清禾冷着脸,先接过信看起来。
这一看,她就心里一惊:这信的内容,竟然是教唆水匪如何闯入前任郡守府王秉义的大门、抢夺阖府钱财。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信在模仿她的字迹!仿得的确很像,但她却一眼能看出这不是自己写的:
“公公怕是认错了,这可不是我的字。”
“是吗?王妃娘娘,口说无凭呐。”
李德全笑了笑,倒没纠缠,又举起那个香囊:“那这个呢,娘娘可认得?”
这是个绣着兰草的香囊,针脚细密地绣着个小小的禾字。
黎清禾凝视片刻,很快想起来了:这正是回京途中遇到拦路凶匪时,她丢失的那一个!
当时她以为这香囊是混乱中丢失的,也没太在意,怎么会落到李德全手上?
有这绣迹在,黎清禾心知推脱不得,便道:
“这的确是我的,但早在回京路上就丢了。”
“丢了?娘娘说得真轻巧。可这封信,和这个随信附上的香囊,可都预示着娘娘与王秉义大人的灭门案脱不开干系呐。”
黎清禾心头一凛:“荒谬至极!我连水匪的面都没见过,而且我有何动机犯下如此大案?”
“娘娘没见过,不表示娘娘没有联络过。至于动机嘛”
李德全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来人,带人证。”
护卫拖着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男人上来了。
黎清禾看见他的脸,瞳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