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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60-70(第9/19页)
这蝗灾该如何应对,才是硬道理。
可谁承想次日天尚未亮,王若昭便匆匆从郡王府赶了回来。
她的脸色有点难看:“黎姑娘,有新消息。”
“昭姐姐,怎么了?“
“王爷下了新令,他要全面梳理岭南地形,以备剿匪。”
说到此处,王若昭的脸色有些复杂:“令上提到,要摸清各处山道水路、匪巢分布。但令中还有一条,凡是搜查过的山野村落,都要逐一登记人口。”
登记人口?黎清禾心中顿时一跳。
而千里之外的岭南王府中,谢知珩正站在摊开的岭南全图前,只见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了红点,每一个都是他已经派人搜查过的山道与村落。
“登记人口的令都布下去了?”
“是,王爷,各处都已经收到。”
谢知珩点点头,目光缓缓投向地图上唯一一处标了红圈的地方——那正是他们找到李德全尸首与那具女性尸骸的山崖。
如今在他的命令下,那具尸骸已然收敛入棺、好生下葬,皇庄还自发组织过一次扫墓,周边几县受过王妃恩惠的民众也凑参与了,声势之浩大,连他都已然听说。
可他却始终没有去祭拜过那具棺椁。
这些举动,只因为他的心念坚定——那不是她。
她既然说好了会等自己,就一定还活着!
“明日,本王亲自带队,继续搜。”
“整个岭南,每一寸山、每一条河,都不要放过。”
作者有话说:
厨子是没有爱情的(误)
第65章
这日天刚擦黑, 黎清禾正蹲在试验田边检查稻苗叶片背后的虫卵呢,就见到王若昭朝她的方向一路小跑来, 连发髻都跑乱了。
她满面急色:“黎姑娘,出大事了,你快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昭姐姐,这是怎么了?”
“王爷明日一大早就要来搜查南和庄的人口!他今夜便会连夜出发,快的话黎明就能到。搜查前他会封住所有出入口,若到时候再跑, 那可就来不及了!”
黎清禾大惊。
谢知珩在摸排岭南人口的事她是知道的,可听闻他连邻近的下河镇、清水镇都还没查呢,现在怎的直奔南和庄来了?
王若昭亦是疑惑:“王爷今日下午刚下的令,摸排就从南和庄查起!因此我一得了消息就赶忙溜出来报信, 也是奇怪, 原本咱们这儿起码要排在三五日后呢”
黎清禾知道事情紧急, 赶忙跑回屋去收拾起来,心却怦怦直跳。
谢知珩肯定是来找人的。
难道他提前得知了什么消息?不太可能,她怕自己心软,所以连春杏都没联系,谢知珩理应什么也不清楚
心里纠结着,她手上收拾的动作却也没停。好在她本身东西就不多, 只是散落在桌上的草稿与笔记和几套应急衣物, 收拾在一起就是个小小的包裹。
屋外的王若昭喊来了王若川,他显然也知道利害,面色亦是凝重:“黎姑娘, 跟我走,我们去后山隐蔽处的猎棚!”
他说着,摸了摸脑袋, 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那里是我平时打猎时住的,里头的床铺我已经派人去重新收拾了,里头水和干粮都有,这一两日,就只好委屈你了。”
黎清禾点点头,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王若川立刻护送她踏上灌木丛中的小路,两人一道往后山走去,王若昭则是急匆匆乘夜舟返回岭南王府,以免谢知珩生疑。
夜风扑面而来,野山头前月朗星稀。
借着摇摇晃晃的灯笼光,黎清禾忽然回头望了一眼南和庄的正门。
“黎姑娘,是有什么落下的吗?”王若川体贴地问道。
黎清禾只是摇摇头。
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头。
明日谢知珩就是从这道正门中走来吧?
或许他已经在乘船来的路上。算算日子,其实她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而王若昭的消息,果然准确无误。
次日,天刚微微亮,谢知珩带队的马蹄声就踏碎了南和庄的宁静。
王若川虽然早已得了信,却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赶忙躬身行礼:
“哟,竟然是王爷来了!没想到王爷竟来了南和庄,小庄蓬荜生辉。”
谢知珩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扫过庄子,和下头那看似憨厚笑着的高大男人:
“林庄主,本王今日是因核查岭南籍策而来,庄主不会见怪吧?”
林观海扬起个笑容:
“王爷这话客气了,配合核查本就是我们南和庄的本分。您里面请吧,南和庄虽然简陋,但欢迎贵客的茶水还是有的。”
谢知珩点点头,却没有下马,直接策马缓缓走入庄内。借着马上的高度优势,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看似宁静普通的小山庄。
庄口的石磨、路边的柴垛,乃至各个屋檐下晾晒的肉干与咸菜,即使是再普通的东西,他的扫视都一样也没放过。
路过的每个人,他更是都要看似不经意、实则十分细致地上下打量一番。
王若川走在他的高头大马身侧,面上仍是憨厚笑着,心却紧了一分。
谢知珩的目光实在是太锐利,无端看得人心虚。
呵,不过他可算是露出了带着獠牙的真面目了。果然只要黎姑娘不在身侧,他就不再装出那副假惺惺的温和作态了。
好在庄民们都早已得了吩咐,人人都照常做着普通的事情,不闪不避,该喂鸡的就继续喂鸡,该择菜的也依然在择菜,俨然一副普通祥和的山庄模样。
可等谢知珩的目光清凌凌扫过来,总有人不自觉别开脸,或是动作僵硬。
譬如那井边洗衣的新妇,忽然动作一僵;树下捉蝉的孩童们,有个男孩突然躲进树后。
还有那编竹筐的老汉,谢知珩的马经过时,他手里的篾条不知怎的断了开来,把他手指都划破了。血珠渗了出来,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把手往袖口里藏。
谢知珩坐在马上,明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
骑着高头大马绕庄一圈后,他终于下了马,悠悠一个眼神,身侧随行的书吏就开始挨家挨户登记起来。从姓名籍贯,到家中人口的亲眼清点,问的可谓十分细节。
庄民们提前得了信,自然回答得十分配合,可某些人躲闪的眼神和话中的迟疑,还是让一旁跟队来此的阿七都一眼看了出来。
阿七知道,自己都能看出来不对,那主子定然也发现了。
譬如那洗衣服的妇人,腰背太直、指节太细,不像农妇,倒像官家小姐;树后的那个孩子,明明才八九岁,望着他们的眼神就警觉得像只小兽。
还有那个编织筐的老汉,手指上的厚茧位置显然不是农夫该有的,倒像是用惯了刀剑磨出来的,虎口处还有一道深深的旧疤,像刺伤。
这个南和庄,显然是卧虎藏龙呐。
可主子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唤人在庄子正中间、视野最开阔处摆上了竹桌和竹椅,而后慢悠悠喝起茶来。
一直紧跟谢知珩身侧的王若川,也在暗中观察他的动作,看这幅不紧不慢、不很上心的样子,实在猜不透他葫芦里是什么药。
终于,他看见谢知珩放下了茶碗,似乎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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