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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归南山》20-30(第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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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溪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没好气地把人往外赶:“找不到就说找不到,何故要推到我师父身上。”
任逾一听就要为自己辩解,但是祝溪被他烦得只想把人快些赶走不要在这里碍她的事,把人赶出老远后还能听见任逾跳着脚说自己一定会找到银术。
送走了这个碍眼碍事的祝溪心情好了不少,拿出一张纸铺平了便要往纸上落笔,只是饱沾墨汁的笔尖聚了一滴墨“啪嗒”一声滴到了纸上坏了这张纸祝溪都没有提笔写上一个字。
脚步声响起,祝溪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被墨污了的纸,撂了笔将沾了墨的纸揉成一团向门口砸去。
纸团轱辘滚一圈正好滚在来人的脚下,沈砚弯腰拾起纸团展开铺平放在桌子上,祝溪看见来的人是沈砚,头也不抬继续忙活自己手里头的事,只是脚下悄悄往另一边挪了挪。
沈砚看出她在躲自己,便识趣地不往她那边靠近,开门见山问:“你为何故意激怒任逾让他帮我们找药。”
任逾和祝溪的话沈砚在外边听了个全,自然听出来祝溪后面说的几句话是故意说给任逾听的。
祝溪垂眸眼睛里只有自己手中的活,听见他问,回道:“一共三味药材还有两味没有找到,既然他是你的朋友那不如让他帮我们找,我们兵分两路这样速度能快些。”
“真的?”沈砚现在对祝溪的每句话都要斟酌再三。
祝溪研磨药粉的动作一滞,抬头看了眼沈砚点点头,说:“假的。”
沈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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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预收《病娇美人她被强取豪夺了》~
【病娇公主×冷情罪臣】
海云舒在敌国为质十年,被养成了一个喜爱奢靡、大字不识几个的草包公主。
陛下心疼她,问她想要什么,海云舒一听有赏赐当即来了精神,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说:
“皇兄,他长得好看,臣妹想要他。”
众人震惊,看着那位刚刚因弟获罪的新科状元,不出所料,温行敛冷冰冰说:“罪臣不愿。”
海云舒看着这个冷硬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用天真烂漫的语气跟陛下撒娇:“皇兄,他说愿意,你快把他赐给我吧,我会好好待他的。”
于是相伴两载,不论海云舒帮温行敛重返仕途,还是助他达成所愿,这人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海云舒不懂何谓强人所难,只知道这人在床榻间的死板无趣令人难以忍受。
所以,她没了兴趣。
——
温行敛是个冷情寡性不苟言笑的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海云舒不似她对外人展露的那般天真不谙世事,她性情古怪,喜怒无常,偏执,疯狂。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展示给他看,以此来折磨他。
她所有的张牙舞爪与恶意温行敛照单全收,只盼她能早一日厌倦这个游戏,好放自己自由。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目光停留在海云舒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哪怕只是片刻没有见到人便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有一日,海云舒解开他手腕上的金锁链,兴奋的告诉温行敛她要回封地去找自己的青梅竹马,让他也回家去吧。
温行敛环住她腰身的手一顿,他想,这个游戏或许可以换一个玩法。
——
海云舒奉旨回封地的那天万里无云,是个顶好的天气,可偏偏离京路上遇见一伙盗匪,然后她眼前一黑,再睁眼,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红。
海云舒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榻间,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挑起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她抬眸一看,竟是与自己穿着一样大红喜袍的温行敛。
她看着温行敛给自己脚踝上锁上与他脚腕上一样的缀着繁杂花纹和金叶子的金锁链,然后欺身逼迫自己对上他的唇:
“不是说好了把我囚在你身边么,你怎么能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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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沈砚深深望了祝溪一眼, 他将视线从祝溪身上转了回来,嗤笑一声:“好,我姑且当你说的是真的, 你若再骗我……”
祝溪低着头等沈砚说自己再骗他的下场, 可等了片刻什么也没有等到,她疑惑地偏头看过去正好对上沈砚瞧着自己的目光,惊得她当即转过头继续忙自己手头里的活,只是石臼中磨到一半的药材一个接一个的撒到桌子上。
沈砚将桌子上的几个还没来得及研磨的药材放进石臼中, 撂下这句话转身便离开,这下祝溪再也不能故作镇静,她手中研磨药粉的动作越来越慢直至停止。
祝溪偏头看了眼方才沈砚站着的位置,喃喃低语道:“完了完了,这回不会真要杀了我吧……”
……
逍遥门外。
祝溪故意激将任逾的话倒真让他听了进去, 就凭沈砚和祝溪两个人, 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药找齐, 不如他也去帮忙找那个叫什么银术的药,早一天找到沈砚也能早一天解毒不是。
任逾行事一向风风火火, 打定主意便去做, 片刻都不会停留。
三人离开逍遥门时任逾给了一块逍遥门的令牌,凭借此令牌可以在用得到的时候找在外游历的逍遥门弟子相助。
他们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沈砚坐在外面赶着车踏着烟尘朝着云梦大泽的方向驶去。
在逍遥门的时候祝溪可以躲着沈砚,但是现在两个人同乘一辆马车赶路,小小的车厢祝溪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只能装睡。
沈砚和祝溪坐在马车上,两个人的相处和一个月前截然相反,那时两个人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总是吵吵闹闹的一路上也很是热闹。
不知不觉二人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不再一开口就是吵架, 但此时窄小的车厢里蔓延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祝溪偏着头倚靠在车厢上假寐,这几日一直都是如此,只要沈砚在她身边她就装睡,似是打定主意非必要不与沈砚说话。沈砚听着她的呼吸声知道她没有睡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有心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却不知从何开口。
“你要是不想饿死就别装睡了。”沈砚犹豫半晌,终于在听见祝溪肚子传来的动静后出声说道。
“……”
祝溪半睁开眼睛偷偷瞄了一下沈砚,看见对方坐在自己对面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眼见自己的伪装被人看出来了,她也不好继续装下去只得作出一副刚醒的样子。
沈砚看她笨拙的演技从喉中闷出一声笑,转瞬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清清嗓子正色道:“眼下我没有证据证明我师门的事与你师父有关,所以你不用这么害怕,我是不会对你如何的。”
沈砚想了几日祝溪之所以躲着自己不外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日自己突然得知有关师门的消息一时失了理智和分寸,许是吓到她了。
他这番话应该可以消弭一点祝溪的戒心,不至于再像现在这样靠装睡来躲着自己,见自己在连饭都不敢吃。
沈砚沉思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行走江湖惯了打打杀杀的所言所行多少都沾了点狠厉,特别是近几年,总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祝溪跟着师父在南山上避世不出哪见过这阵仗,可别被自己吓出个好歹来,沈砚想。
这么想着沈砚有意同祝溪多说几句话彼此间缓和一二,便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个大夫怎么与我素日里见到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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