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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死对头互穿,还绑了情花系统》10、第 10 章(第1/2页)
于是晚间,周既明又准备去周府翻墙了。这次没被何清晏逮个正着。
他蹲在墙后冬青丛后头,隔着墙头往里瞧,看着府里人来人往。小厮和丫鬟们脸红着嬉闹着,老婆子们在聊八卦。
他突然有些难过,这些以后要很长时间都不属于自己了。还有自己的祖母、自己的……算了,他老爹就算了。
还有拂柳姐姐。还有……
终于,无星无月,府邸里黑得只剩下春日刚刚复苏的鸣虫的叫声,周既明确定无人,如法炮制,故技重施,跳进了周府,拍了拍手。
以前自己都是大摇大摆进来的,什么时候需要如此卑微啊。呜呜呜。
周既明猫着腰,若是这个时候被人逮住,那可就全完蛋了。
他东张西望,警觉敏锐,确定屋子里只有何清晏,这才轻轻敲了两下门。
“谁啊。”属于自己的声音传来,周既明又是眼眶一酸。心中越发恨起了鸠占鹊巢的何清晏,自己在何府又是被老爹训,又是要去当差,又吃不饱,何清晏在自己家里,却是全家人都哄着他,事事以他为先。
一相对比,越发寂寥了,少年人本就心思敏感,心情顿时有些恹恹的。
何清晏一顿,系好外袍,轻轻过来推门,四顾了下,赶紧把周既明放进来。
“下次别来了,太危险了。你这么做,你把我置于何地?”何清晏故意皱眉。其实有一丝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的宛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喜意。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大事不妙,你得救我,你爹逼我明天去刑部。这怎么办?”
“那你去啊。反正我平时不说话,安安静静地把事情做了就行。”何清晏有些幸灾乐祸,一时半会儿还共情不了。
“何清晏,我们得转变策略,我们不能躲躲藏藏的了,我们得逐渐有交集。哪怕是装出来的水火不容也行。”周既明说。
“装出来?难道不是真的吗?”何清晏哂笑。
“你这个时候别嘲讽我了,你明天还要见我祖母!!”周既明呵呵两声,“你以为我祖母那一关好过?我每天都要闷在她胸口被她狠狠抱一把。嘻嘻嘻嘻嘻。”
“…………”何清晏也面色如土起来,“你认真的?”
“那不然呢,一时半会儿差得太多了,我们需要频繁见面,一次不顶用,那就多几次。总归能学会彼此的。”
“我爹老是在军营还好,再不然白天在家也不和我逼逼叨叨,都是约武将去喝酒,但是我祖母那关,你如果不帮我,你就等着吧。”
“但是我没办法帮你啊,这事儿只能靠你自己,我总不能顶着你的躯体去刑部当差。你要是出差错了,我也吃不了兜着走,那毕竟是我的事业。”
“所以这样,我明天演一场戏,需要你来配合我。”周既明狡黠一笑。
“你说。”何清晏挑了下粗犷的眉毛。
“我正常乘着轿子,去刑部当差,然后你在半路拦截我,把我的腿打断,这样我就可以不去当差了。”
“…………”何清晏表情难看得吓人,“第一,你真要我把你腿打断?”
“我这不是说说嘛,稍微打得鼻青脸肿一点,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去了。”
“你不怕疼?那是我的身体。”
“你身体好得很,不差这点,而且我小时候就胡打海摔的,我真不怕疼。”
“那你自己摔一跤不就好了!非得我打你一顿?”
“那不一样,你这样,我们就在外界有了交集了,然后我们可以慢慢冰释前嫌,慢慢地在表面成为化干戈为玉帛的朋友,我得找个理由,和你有所牵扯。”
何清晏心头一动,“那行,这主意……我只能说,算了,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这样的话,牵一发动全身,我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你老是想那么远干什么,先过好眼下就行,你指望自己丢官?还是我被发现?这是最合理的了。不然你还有什么别的好主意?我来听听啊。”
“行吧,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何清晏扶额。实际上等周既明偷偷走了,微微哂笑,眼底藏着几分深意。
————
第二天,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三月里的京城暖意融融,街两旁的杨柳抽了条,道旁的桃花开得正好,一树一树的粉白,绸缎庄门口挂着新到的春衫。
街上人比平日多了几倍。有大概出门踏青的,有去城外野餐的。
形形色色,总之和之前冬日里的沉闷截然不同。活泛、逐渐热烈。
突然,路那一头传来了一片嘈杂的人声。
夹杂着马蹄声,还有轿夫们“让一让、让一让”的喊声。
周既明嘴角一勾,来了。
他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眉头微蹙,脸上是一副何清晏惯有的冷肃神情,不疾不徐地问:“何事喧哗?”
思齐过去看了看,小跑过来,低声道:“少爷,前头有队人马堵了路,说是定北侯府的小侯爷要去城外跑马,轿子过不去。”
周既明心说何清晏还有点靠谱,掀帘下轿,负手而立。
长街那头,何清晏骑在自己的踏云身上。
周既明一看到自己最喜欢的马子被人骑了,瞬间脸色挂了下来。他的宝贝踏云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四蹄修长有力,跑起来的时候鬃毛往后飘,像一团被风扯开的云,拉风得紧。全京城的纨绔子弟都羡慕自己有这么一匹马。
对于男人来说,马匹就是面子的象征。而现在自己的小老婆,被何清晏给骑了。而且还甚是乖巧,服服帖帖,不是说此马倨傲,不认凡主吗???敢情是卖马的忽悠自己的?
他骑什么不好,非要骑自己的心头好!周既明越发不喜何清晏起来。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不过他的算盘……也该打。
“周既明”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个个膀大腰圆,牵着马、扛着马球杆,把半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周既明心道罪过罪过。干扰百姓,自己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两拨人马在绸缎庄门前狭路相逢。
周既明先开口,他学着何清晏的腔调,声音清冷,不咸不淡,恰到好处:“周世子,久违了。”
何清晏勒住马,低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那副痞气的笑挂得恰到好处,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何推官么?何大人今日怎么没坐轿子,站到大街上来了?”
“路被堵了,自然要下来看看。有些人嚣张跋扈,冒犯百姓,我作为当朝命官,只是要看一看是谁不掌眼的。”周既明模仿着何清晏的声音,冷冷地说。
“哇,这是何状元?这也太俊了吧!!呜呜呜,你们带香瓜了吗?”
“香瓜???”
“你要干嘛?”
“掷果盈车啊!!不行的话扔手帕也一样。”
“有道理。”
“这位是周既明周世子吧?咱们还是离远一点吧,他前些日子听说把户部尚书家的儿子给揍了,还安然无恙,被太后庇护下来了。”
“有名的纨绔,人人喊打。你说他们怎么各自都错生了家庭。”
“这话不当说,不当说,小声点,万一被周世子听到,可就完了!”
沿途的老百姓叽叽喳喳的,但所幸街上车马纷扰,视觉中心的两位当事人没听见,或者说也没空听见了。
何清晏眼里隐隐带着几分担忧,这毕竟是自己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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