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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错题集》16-20(第8/10页)
的鼻子就堵了。
店里生意一般,她要的馄饨很快就好了,她找了个干净的空位坐下,估摸着她肯定是感冒了。
可怎么就这时候感冒了呢?
她有些烦躁,甚至没由来地觉得委屈,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馄饨,嘴巴里却尝不出什么味道,满脑子都是想睡觉,最好睡个一天一夜再起来。
可是她还得帮陈怀玉找好护工,还得在医院多留一会儿,最好等陈怀玉烧退了再走,还得重新订酒店。
……
一桩一件的事项压在身上像千斤重的秤砣,平日她敢说自己力大无穷,再多再乱的事她都能扛住。可现在她只会越想头越痛,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闭了闭眼睛,缓和了一下干涩感,再搜索她这两天住的这家酒店。
一样规格的大床房还有空房,她正准备预定,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备注上写的是季书年。理智让她左划挂断,手却好像有自我意识右划接通,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她听到对面清朗的一声“喂”,静默了很久才问:“你突然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有事吗?”
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还有点哑。
季书年一整个下午都很不在状态,虽然没耽误什么正事,但总是会想到祝安好说的那句有点累,心就一直不上不下地悬着。
思来想去到了现在,他还是忍不住,直接给祝安好打了电话。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在做什么。”
好奇怪。
偏偏在这时候突然找她。
但祝安好觉得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挂断电话,甚至还有些小脾气悄悄冒了出来,“你每天没有正事要做吗?有这么无聊?”
季书年也顺着她:“嗯,就这么无聊,你吃饭了吗?”
“正在吃。”
“吃的什么?”
“馄饨。”
“生病了就只吃馄饨吗?”
“……”
听筒里突然变得安静,季书年一直在等她回答,但大概是等不到,于是他只能主动开口:“祝安好。”
祝安好吃不进去了,低低“嗯”了一声,听到季书年轻声问:“生病了为什么不说?”
生病的时候,脑袋里就想不了太多弯弯绕绕的了,祝安好盯着碗里漂浮的紫菜碎,低声说:“感冒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头晕,鼻塞,想睡觉,没胃口,不严重。”
说的是不严重,症状却列了一大堆。
季书年捏着车钥匙,尽量压制着逐渐翻涌起来的情绪,“你就这么不把感冒放在心上?”
祝安好说:“我在出差,现在没空。”
其实季书年是有点生气的,可是听她说完又瞬间没了脾气,只能柔声问:“那你现在在酒店吗?”
祝安好轻轻咬了下唇,“你要来找我吗?”
“嗯,我想见你。”
“就一定要来见我吗?”
“不然你叫我怎么放心?”
心窝忽然被戳动了一下,先前那份没由来的委屈挣扎着从胸腔里钻出来,要化作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又被她仰着头憋了回去。
但原本的坚持已经彻底消散。
“我不在酒店,在成都第二人民医院。”
怕季书年有什么误解,她又补充说:“是陈怀玉女士昨晚在浴室里摔了,我早上去找她采访刚好听到她呼救,就帮她打了120。”
所以她本身作为一个外人,却陪着陈怀玉在医院从早上待到了现在。
季书年终于明白她先前为什么会说有点累,却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样至少能帮她多分担一点辛苦。
但后悔是没用的。
他上了车,在导航里输入第二人民医院,“我马上就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从电科大到人民医院再快也得半小时, 这段时间足够祝安好挑个护工了。
祝安好在这方面没经验,临时在网上搜了些选护工要注意的事项, 又去了解了一下费用,直接选了个看起来朴实话少、最合眼缘的阿姨。
结果还挺幸运,这位阿姨眼里有活,都不需要另外交代,一进病房就主动把陈怀玉吃完的一次性碗筷收好拿出去扔了,回来问清楚盆子和毛巾的摆放位置, 又很利索地端着盆子去热水房打水去了。
陈怀玉摆摆手:“我这边没什么事了,小祝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刚退烧,目前除了身体暂时动不了以外,总体来说一切都还好。不过护工阿姨才刚来没多久, 祝安好有点不放心, 摇头:“没事, 我再坐会儿。”
“医院有什么好坐的?到处都是病人来来往往的,病菌多,待久了不好。”
她还是摇头:“我都在这待了一天了。”
陈怀玉都恨不得起来赶她回去了,但身子微微一动她就痛到失声,要缓好久才勉强熬过那一阵痛,“啧”了声:“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必要的时候犟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看她双手捧着一次性纸杯, 小口抿着热水, 陈怀玉无奈地叹了口气,冷不丁抬眼就看到病房门口有个年轻男人轻轻敲了下房门,向她轻轻点头致意后便径直走向祝安好。
陈怀玉顿时明了, 拍了拍祝安好的膝盖。
“既然有人来接你了,你们就一块儿早点走。我这边有护工,你别担心。”
要说不担心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祝安好既不想解释季书年的身份,也担心季书年多说几句就会暴露了她感冒的事实,到时候陈怀玉难免多想,马上给季书年递了个不要说话的眼神,提起柜子上的包。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她没再说其他的,反正上午帮陈怀玉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她在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填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一旦陈怀玉出现任何突发情况,医院都会立即通知她。
但她不是真的要走,到门口就停住脚步,听到季书年在身后说:“祝您早日康复。”
季书年大致明白她的用意,把刚买的一箱牛奶和水果放到陈怀玉床底下。
出来后,他轻掩上房门,不由分说抬起手抚上她的额头,宽大的手掌一下盖住她小半张脸,手心灼热的温度顺着血管经脉流窜蔓延到四肢,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走廊灯光反射在季书年的镜片一角,但随着他垂下头,慢慢向她靠近的动作,反射点逐渐上移,直至彻底消失。
祝安好只能迫不得已地陷进他的瞳孔里,看清他微微拧起的眉头。
皱这么紧……
是她的体温很不对劲吗?
她一直不会摸额头的温度,必须要用体温计测量出精准的温度才行。但季书年显然经验丰富,松开手说:“你额头很烫。”
她很快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可是我感觉你的手更烫。”
季书年反问:“那发烧的人是我吗?”
“我也不至于发烧吧?”
她不想在异地生病,如果是能吃点药就压下去的小病都还好。
可是发烧就很麻烦,万一严重了,那就非得挂号看医生,单是异地医保报销就足够折腾人了。因此她不免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好像只要没有量出体温异常,她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吃点感冒药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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