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死去的丈夫陆续回来了》10、丈夫的手段(第2/2页)
。
“夫人,回去吧。”门卫客气地对她说。
但高大的身躯本身就具有压迫感,仿佛她硬闯的话,下一秒他们就会直接把她给架起来,强行拉回小洋楼里。
奚边夏的脸色略微苍白。
月色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暗了下去,冰冷的雨丝飘了下来,打在奚边夏的脸上。
湿冷的雨痕顺着她的脸颊往下蜿蜒滑落。
“好,我回去......有伞吗?”奚边夏妥协道。
门卫的值班室是有伞的,但想起太太的嘱托,他们摇头:“很抱歉,没有。”
奚边夏只能淋着雨,失落地拖着行李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风很冷,凉飕飕地顺着她的薄毛衫缝隙里往里钻,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路上的花木也被风吹得纷纷乱颤,花瓣零零碎碎地往下落,铺满了奚边夏整条回程路。
灯光下,各种艳丽的花瓣色彩混在一起,每一朵花瓣上都缀着晶莹的雨珠,淋漓艳彩,美不胜收。
但奚边夏步伐沉重,无心观赏。
好不容易回到了小洋楼。
她疲惫地走进门廊,将行李箱随手搁在一边。
她原本穿着一件白色吊带长裙,外套一件薄毛衫。
经雨这么一淋,发丝已经湿了,薄毛衫吸了水沉重地坠在身上,长裙也湿哒哒的黏在身上。
她将薄毛衫脱下来一拧,一滩水滴在木板。
奚边夏冷得身体轻微哆嗦,嘴唇苍白,脸颊却浮泛起一样的红晕,头也晕乎乎地。
她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着凉了,得赶紧吃药。
“红姐、红姐?”她哑着嗓子喊了两声。
没人回应她,楼里安静地可怕。
突然,走廊的尽头,传来巨大的咚咚声,像是在剁什么东西,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
“红姐?”奚边夏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朝走廊里走。
她才来这里两天,虽然住在小楼里,但其实根本不了解楼内的构造布局。
只知道一楼走廊的尽头有佣人房、洗衣房和小厨房。
咚咚咚——
巨大的声音还在传来。
奚边夏看见尽头有一扇门虚掩着,一道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红——”她一边喊一边推门,声音戛然而止。
红姐穿着一身血红的衣服,手拿一把剁骨刀,正在剁一个面容模糊的头颅,她的脸上、手上、还有整面墙壁都沾满了鲜血,腥臭的血味直直钻入奚边夏的鼻腔。
“......夫人?”红姐停下手里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她咧嘴一笑,鲜血与碎肉从发梢滴答滴答落下。
奚边夏吓得几乎腿软。
“夫人、”红姐举起剁骨刀朝着她走来。
奚边夏拼劲全力往楼上跑,躲到卧室,反锁着屋,颤抖拿起手机给毕文芳打电话。
“文芳姨,红姐她、她疯了,她要杀我。”奚边夏吓得不轻。
毕文芳笑了一声,满不在意:“红姐?杀你?哦,她一定是又梦游了,你别害怕,她不会怎么着你的。”
红姐已经到了卧室门口,咚咚咚地撞门。
奚边夏本就害怕,听到红姐有梦游的毛病,比听到红姐中邪还害怕了。
“你快找人来处理啊。”她说。
毕文芳似乎是在哪里打麻将,优哉游哉:“她这是老毛病了,等过一会儿就好,别怕。”
这怎么可能不怕!
奚边夏感觉身体更加烫了,喉咙咽一下跟吞刀片一样:“你再不找人来处理,我就报警了。”
毕文芳这才不紧不慢地笑了声:“行,你等会儿,我让保镖处理。”
挂断电话后不久,撞门声很快就停了。
奚边夏迷迷糊糊倒在床上。
*
“真是不禁吓。”红姐在浴室里清洗着身上的血包,轻松地哼起了歌儿。
清洗完毕,她也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睡前,她美美地想:‘又帮太太干成一件事,这个月辛苦费肯定不少。’
但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半开的窗户缝里,一条盛开得鲜红如血、遍布倒刺的蔷薇花,悄无声息地伸了进来。
在红姐的睡梦中,缓缓缠住了她的脖子。
红姐在梦中被魇住了,像是鬼压床一样。
明明能感受到身体有异样的东西爬上来,却始终睁不开眼、喊不出声。
蔷薇花藤在她的脖子上越缠越紧,花刺狠狠扎入她的皮肤血管。
红姐的身体疯狂颤着挣扎着,手指抠烂了床板。
但蔷薇花藤也越收越紧,被花刺扎破的血洞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床单。花藤再狠狠一缩,红姐的身体瞬间僵直,鲜血爆溅了整面墙。
翌日清晨。
又有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在庄园里回荡。
【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