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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寒雨歇》20-30(第8/26页)
敏感多疑。兴许是察觉到有人暗中跟着,不愿叫我们知道罢了。”
“他给桑雯的期限是十日,我们必须在十日之内,从桑雯这里得到确切的消息,而后杀人灭口;又或者,直接赶尽杀绝,让秘密永远的不为人知。”
岑怀萧语气很冷。
“我看那桑雯说话做事,倒是圆滑狡诈、满嘴谎话。”
“你们明日起,跟着桑雯,把他身边之人都调查清楚,可疑之人列出来,一个一个去查。”
“还有,留意接近他的人,一旦发现,直接杀了,不留活口。”
暗卫抱拳。
“是。”
等人都离开,夜已经深了,窗外的的那条街却还是繁华热闹、人声熙攘,毫无收敛的意思。
岑怀萧走到半敞着的窗户前,垂眸看了眼来往的行人,又掀起眼皮看向不远处闪着细碎的光点春河,面无表情的将窗户关紧,上榻睡觉。
温暖的床榻、浅淡的沉香、昏暗的房间,还有面前,一身素白、眸中怯怯湿润的青涩少女。
岑怀宴坐在床榻边,淡淡的看着跪坐在他脚边的桑杳。
“大人……”
桑杳软着声音喊他。
声音很轻很弱。
岑怀宴的衣裳已经褪下了,桑杳却突然跪在他身边,靠的极近,胳膊搭在他大腿上,整个人挤进他腿间,那样示弱的看他。
岑怀宴身上那股冷香因为距离拉进而变得极为浓郁,缭绕着桑杳,叫她整个人浑身发软,狼狈匍匐在他面前。
她细瘦的胳膊放在岑怀宴的腿上,隔着薄薄一层衣裳,桑杳能感受到他衣裳下线条流畅有力的肌肉,能感受到他身上属于男性的喷薄的侵略性陌生气息。
桑杳不可抑制的怕的发抖。
她咬着唇,指尖发冷,却还是勉强压下心头胆怯,往他身体靠了靠,伸手抓他搭在膝上的大手。
那只手手背青筋遍布、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冷白,漂亮又有力。
桑杳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时,似乎被烫到,瑟缩了下。
其实岑怀宴的温度,是微微发冷的。
桑杳眸光潋滟的看他。
岑怀宴眸色很沉很淡、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喉结滚动着,却一言未发。
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几乎是写在脸上的引诱。
桑杳的手轻轻握住了岑怀宴的两根手指,两只手靠的近了,两个人靠的近了,桑杳才意识到自己在岑怀宴面前,到底有多么孱弱瘦小。
她抿着唇,慢慢的收紧力气,抓紧了岑怀宴的手,眸光颤颤,还抬眸看他脸色。
“夫君……”
桑杳沉下肩膀,仰着头,看着岑怀宴冷淡的眉眼,慢慢的把脑袋靠在他小臂上。
桑杳的声音很小很软,很容易把她的话当成撒娇讨好。
“夫君。”
因为羞赧,桑杳脸颊通红,喊了两声之后便不敢看岑怀宴了,转过头,把脑袋埋进岑怀宴腰腹。
她抓着岑怀宴的手,慢慢的、一点点的把他自由蜷缩的手掰开,而后抓着这只大手,轻轻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岑怀宴的那只手,覆盖了她大半张脸,从眼尾额角,慢慢往下,包裹着脸颊,在下巴那弯曲着,指尖微微发冷,碰到了桑杳的脖颈。
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下,那只手便碰到了她的锁骨。
桑杳的手按在岑怀宴手背上,叫他虚虚的掌心贴紧她的脸,肌肤相亲,旖旎暧昧。
桑杳轻轻的蹭了蹭他掌心,动作像猫儿一样,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岑怀宴指尖微微蜷缩了下。
他仍旧一言未发,只是微微侧眸,眸底探究着桑杳能做到什么程度。
桑杳转过脸来,在他掌心轻轻亲了亲,而后脸颊通红、耳垂红的几欲滴血,紧张又害羞的整张脸埋进他的手心。
温热的、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掌心,桑杳的唇偶尔蹭过,岑怀宴不可避免的脑海里想到了桑杳饱满的唇珠。
“夫君……”
她声音很轻,闷闷的,又像是故意惹他。
桑杳慢慢的拉下来他的手,露出一双怯怯的、期待的眼睛,微微发亮的看着她,杏眼圆圆的、湿漉漉的,很漂亮,很可爱。
她整个人以极低的姿态暴露在岑怀宴眼中,她的羞涩、期待,她的紧张、胆怯,都无处遁形、尽收眼底。
岑怀宴想。
桑杳这人,当真是笨。
但他面上,仍旧一言未发,只是沉默着,用沉默当纵容。
桑杳抓着他的胳膊,借着力,慢慢起身,抿着唇、红着脸坐在他腿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岑怀宴有力的大腿上,能感受到桑杳的紧张矜持。
桑杳侧过身,眼睫轻轻颤着,些许不安和局促也从为数不多的勾/引中泄露出来。
她抬眸看岑怀宴,除了怯、还有情。
又或者是烛火昏、炉火暖,气氛暧昧,她也免不了被过分逾越的距离和男人沉沉的目光染了几分情/欲。
桑杳松开岑怀宴的手,抬着胳膊轻轻搂住岑怀宴的脖颈,细瘦白嫩的胳膊如同莲藕般,她动作很轻,只是虚虚的环着,不敢太过于越界。
桑杳一直在注意着岑怀宴的脸色,生怕自己拙劣的勾/引人的动作惹他不快。
好在,岑怀宴一句话都没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桑杳不知道他是不在意、还是享受着她的献媚引诱。
她只是慢慢的试探,慢慢的摸索。
这就是她能拿出来的所有的诚意了。
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了。
桑杳咽了咽口水,紧张、胆怯、退缩的情绪不断的被眼前男人那双薄唇冲散,桑杳盯着看,慢慢的靠近、再靠近。
烛火摇曳、气氛微妙暗涌,桑杳几乎是羞怯的、一双眼蒙着层水雾的看他。
雾里看花,朦胧窥探几分艳,却又看不真切、叫人心痒难耐。
桑杳的唇很软很软,带着大病初愈后淡淡的药香,轻轻的覆盖挤压在岑怀宴的唇上。该是被他的温度冷到了,瑟缩了下,两唇分离,还未来得及再凑上去,一只大手突然的按在她后脑勺。
带着克制的力气把她脑袋拥上前,岑怀宴眸光昏暗,垂着眼睑,看着桑杳惊诧到微微圆瞪的杏眸,喉结滚了滚,小腹发紧。
他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桑杳的牙关。
或者是桑杳没有注意。
又或者是桑杳力气太小了,连抗拒的力气都显得无足轻重。
岑怀宴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显然压着很多力气,叫自己保持着理智。
可是那长舌在桑杳口腔中肆意掠夺、毫无章法的施/暴时,却格外割裂。
桑杳的嘴里有很淡很淡的药的苦涩和津液的甜。
岑怀宴上了瘾,啃/咬/吮/吸着她的唇,交换津液、慢慢的得了章法,眼底染上几分欲望的情愫。
桑杳被他突然的控制占有吓到了,她被亲的咬的浑身发软,大脑空白,呼吸都忘记了,直到微微的窒息感叫她觉得有些难受,桑杳微微挣扎着,却被那双手按在怀里,按得更紧。
桑杳两只手撑在岑怀宴胸肌上,喷薄的欲望的气息包裹着她,手下微微发硬的肌肉让桑杳大脑缺氧。
原始的撕扯结束,桑杳立刻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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