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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固伦咸鱼公主[清穿]》30-40(第13/14页)
策凌走上前几步,却仍保持着得体的距离:“皇上议事已毕,奴才正要出宫。”
容谧点点头,没有接话。两人之间陷入一阵微妙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公主似乎……”策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似乎对奴才有些成见?”
容谧挑眉看他:“台吉何出此言?”
“奴才感觉得到。”策凌的目光直视着她,那双眼睛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深邃,“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如此。公主似乎……很了解奴才,却又对奴才有诸多误解。”
这话说得含蓄,却直指核心。容谧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台吉多虑了。你我不过数面之缘,何谈了解与误解?”
策凌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公主相信前世今生吗?”
这个问题让容谧心头一跳。她强自镇定地反问:“台吉为何这样问?”
“因为有时候,奴才觉得公主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早就认识的人。”策凌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很奇怪。”
容谧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不知道这是策凌的试探,还是他真的有所察觉。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个穿越者远比她想象的更难对付;如果是后者……
“人生在世,总有似曾相识的时候。”容谧站起身,掸了掸裙摆,“天色已晚,本宫该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却听见策凌在身后轻声说:“公主,无论您信或不信,奴才对公主绝无恶意。相反……奴才是真心希望能与公主交好。”
容谧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台吉的心意,我明白了。”
她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她不愿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更何况是关乎生命的事情。
走出假山区域时,容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策凌仍然站在原地,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望着她的方向,脸上是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神情。
容谧收回视线,不再多想。
[40]咸鱼第二十四天:坦诚
第40章
宫宴那日,紫禁城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容谧穿着新制的藕荷色旗装,梳着精巧的两把头,跟着其他公主们一同入席。宴席设在乾清宫前的广场上,月光如水,宫灯如昼,文武百官、宗室亲贵济济一堂。
她的座位被安排在公主们的中间,正好能看清对面男宾席的情况。目光扫过,她意外看到了没有在当值的策凌。
今晚他穿着正式的蒙古礼服,深蓝色的长袍上绣着银线云纹,腰间配着镶嵌宝石的短刀,头发梳成蒙古贵族式样,显得英气逼人。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容谧迅速移开了视线。
宴会开始,康熙举杯祝酒,众人齐声应和。丝竹声起,歌舞登场,觥筹交错间尽是欢声笑语。但容谧却有些食不知味,她小口啜着杯中的果酒,心思早已飘远。
“六妹妹怎么不吃菜?”身边的五公主轻声问道,“可是身子不适?”
容谧摇摇头:“只是不觉得饿。”
“也是,这样的宴席,总是拘谨些。”五公主理解地笑笑,“不过听说今晚有烟火,倒是值得期待。”
正说着,康熙忽然开口:“今日诸位不必拘礼。朕听闻喀尔喀的策凌台吉擅射箭,不知可否让朕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
策凌起身行礼:“皇上过誉。奴才技艺粗浅,不敢在御前献丑。”
“诶,不必过谦。”康熙笑道,“早就听闻台吉在喀尔喀有‘神箭手’之名,今日正好让大清的儿郎们也见识见识。”
这是明显的考校,众人联想到策凌即将尚公主的传闻,明白这是万岁爷在想方设法给未来的额附在众人面前展露头角的机会。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容谧看到几位满洲将领已经跃跃欲试。
“既然如此,奴才恭敬不如从命。”策凌抬头望了容谧一眼,立刻从容应下。
很快,场地中央立起了箭靶。几位满洲武将率先上场,皆是百步穿杨的好手,箭箭中靶心,引来阵阵喝彩。
轮到策凌时,他接过侍卫递来的弓箭,掂了掂分量。那是一把特制的硬弓,非臂力过人者难以拉开。
容谧屏住呼吸。她记得历史上的策凌以勇武著称,但眼前这位……
只见策凌站定,搭箭拉弓,动作流畅自然。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坚毅,眼神专注。弓弦缓缓拉开,满如圆月。
“嗖——”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在靶心上,甚至将前一支箭劈成了两半!
满场哗然。
康熙拍案叫好:“好!果然名不虚传!”
策凌放下弓,谦逊地行礼:“皇上过奖。”
容谧却注意到,在他转身的刹那,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额角也有细密的汗珠。这个细节让她心中疑窦更深——如此精湛的箭术,不该是勉强为之的结果,可他的身体反应却似乎有些吃力。
宴席继续进行,歌舞升平。酒过三巡,康熙兴致高涨,提议让宗室子弟和蒙古王公们比试摔跤。
这提议让场面更加热烈。几个年轻的贝勒、台吉纷纷下场,一时间喝彩声、助威声响彻云霄。
容谧借口更衣,悄悄离席。她需要透透气,这热闹的场面反而让她觉得压抑。
绕过乾清宫,她来到相对僻静的御花园东侧。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树影。远处的喧嚣隐约传来,更衬得此处的宁静。
容谧躲在假山石后,盘算着这些时日来策凌的不对劲之处。
“公主。”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容谧心头一跳。她转过身,看见策凌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手中提着一盏宫灯。
“台吉怎么在此?”容谧站起身,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奴才见公主离席,有些担心。”策凌走近几步,将宫灯放在石桌上,“夜露深重,公主穿得单薄。”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出于礼节性的关心。但容谧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是一种她无法解读的复杂神色,有关切,有犹豫,还有某种深藏的急切。
“多谢台吉关心。”容谧淡淡道,“本宫只是觉得闷,出来走走。”
策凌点点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两人之间又陷入那种微妙的沉默。
半晌,他忽然开口:“公主似乎对奴才的箭术并不惊讶。”
容谧抬眼看他:“台吉何出此言?”
“刚才比试时,奴才注意到公主的眼神。”策凌直视着她,“公主是想到了什么?”
这话几乎挑明了他对她的观察。容谧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台吉多心了。本宫只是佩服台吉的技艺。”
“是吗?”策凌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公主,您知道吗,有时候奴才觉得自己像是在演一出戏,而您是台下唯一的知情人。”
容谧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问道:“台吉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听不懂。”
“您懂的。”策凌向前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格外清晰,“您知道奴才不应该会这些,对吗?您知道奴才原本连马都骑不好,连满语都说不大顺,更别提拉百斤硬弓、箭术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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