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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换嫁第三年》20-30(第23/25页)
冲坏了, 怎么会在这个不尴不尬的时间冲坏。”
“行啊,不是贪墨的蠹虫,那就是生了细作,刻意坏了我大周的国本, 毁了浙江的河堤。”
党羽对视一眼,附和:“浙江河堤是太子殿下监工, 谁敢对殿下的活计动土?”
“你这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的过错?太子殿下拿到浙江河堤活计不过一周有余, 浙江的主管尚未做好交接, 怎得就扯到太子殿下头上, 储君都胆敢妄议,此等不忠不孝之徒死也不足为惜!”
陈问聿站在最前处,见陈序之进来,两人穿着相仿的朝服,视线交错。
陈问聿错开视线, 环视一圈奉天殿的蝇营狗苟,沉声呵斥,“浙江水深火热, 尔等竟只在奉天殿推卸责任,酒囊饭袋,孤看你们皆死不足惜!尔等多说一字,浙江就多死一百姓,尔等如何能高枕安寝!”
奉天殿内,嘈杂声渐渐小了,尽数相互对视,拿不准主意。
陈序之眼底欣慰,视线投向众人:“浙江百姓还在等诸位,今日还请各位议出章程,安抚百姓,灾后抢险。”
……
从奉天殿出来时,已是亥未。
“怎么回来了。”陈问聿与陈序之并齐走着,中间隔着半人宽的位置。
陈序之淡道:“临出发,收到使者来报。”
“原来是叔叔腿脚慢。”陈问聿道,“孤新得了百年灵芝,不若叔叔拿回去,补补腿?”
陈序之冷笑:“殿下若有心,便将心思放在你的百姓身上,少取民脂民膏。”
陈问聿摇头:“不要忌讳年纪,孤也有一日会到你这个岁数的,想开点,皇叔。”
“希望殿下也想开。”陈序之站立,从袖中取出探了,取出一只东西,扔进陈问聿怀中,“年轻常对自我认知不明确——你的东西,还劳殿下带走。”
都不肖多想,陈问聿一探重量,便知是何物。
是他日日所察,送与温长青独一无二的礼物。
呵,现在从陈序之的手还给了他。
陈问聿脸色一霎沉了下去。
事已至此,再没什么兄友弟恭,他止住步子,瞥看向陈序之,挑衅地冷笑一声:“你觉得,她不喜欢我,就会喜欢你?”
“让孤猜猜,皇叔为何急着回浙江——长青想回?恐怕不止吧,这根本就是顺应了皇叔你自己的心思。”陈问聿笑得温和宽仁至极,琥珀色的眼直直盯着陈序之紧绷的下颌,“你自卑,担心孤和她再相处得久一些,已经说明的误会就会烟消云散,她回心转意——是不是?”
陈序之绷着唇角,没有说话。
“真可惜呢,这大堤塌得实在及时。”陈问聿微微歪头,“不如比一比?看看皇叔这长的八年,是否是虚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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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宫里来消息,我们要即刻准备回浙江了。”
东厂的番子快马到雍亲王府,彼时温长青正于檐下等陈序之的消息。
“回浙?可是浙江不是闹灾情了吗?”温长青问,“陈序之呢?”
“不止您,王爷和太子都要去浙江。”番子指挥着下人把剩余东西即刻搬上马车,“王爷马上就到,劳请王妃暂且上车等候。”
朝堂上的事,番子不见得知道多少,温长青纵使有一肚子的疑惑,也只能先忍下来,等到陈序之回来后再询问。
温长青走上马车,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叫得温长青心绪不宁。
神武大道纵马至雍亲王府大概一炷香,陈序之稍迟了一点,一炷香多一点儿赶到了。
温长青听见外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不多时,车门便被打开。
陈序之弯腰走进来,肩头一片深紫的水色。
温长青连忙递上已经准备好的干毛巾:“怎么回事?”
“浙江河堤塌了,半个省遭灾,杭州也没例外。”陈序之简叙,“皇上派我与太子一同赈灾。”他轻轻抬起眼,声音微沉,“探查浙江贪墨一事。”
这事早有风口,可那时仅是朝堂上的机锋,无凭无据也无法对浙江发难。
原本皇帝已经派遣陈序之暗地搜集贪墨的马脚,可还不待东厂到达浙江,河堤先塌了,也不知该说浙江贪黑了心,还是说时运不济。
温长青沉默片刻:“太子……为何也要去?”
陈序之视线从她脸上一扫而过,说:“我明他暗。”
温长青明白了,说陈序之是靶子也好,为了转移浙江官府注意力,给太子创造机会也好,总之太子隐没在陈序之下,不抗事,但最后的果八成是了陈问聿的政绩。
她有点不高兴,脸也皱了下去。
“我还以为陛下和你关系很好,为什么他也这样。”温长青不满说。
“没有一定的好与不好。”陈序之淡淡,“也许当初是好,但时过境迁,立场和考量都在改变,他也并未有主观的恶意,维护皇储,他并没有错。”
温长青沉默一会,忽然说:“是太后的主意吧。”
她快速抬眼又底下,声音闷闷:“你不想要我对太后心有偏颇的意见,就不肯说。”
陈序之哑声轻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温长青知道是的。
怎么会有这么偏心的母亲。
温长青闷闷不乐:“早不该接这个担子,应该昨晚就走。”
她知道陈序之并不掺和朝廷的事,马妙旋也是这么说的,即便浙江灾情不小,可朝廷也不是无人可用,根本没必要掺和进去呀,浙江官府贪墨都多少年了,根深蒂固的,京城人一脚才进去,出来还能有个全乎人?
温长青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她知道这么说不免有懦弱之嫌,可她就是生气太后拿陈序之做靶子。
陈序之却丝毫没有责怪她颇为小家子气的言论,温声说:“你喜欢浙江,若是浙江不清白,我怎么放心带你在浙江长住?”
…………
刚刚为什么生气来着?
温长青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她实在觉得,陈序之太能言善辩了,把她辩得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就答应他公平竞争,不知怎么就答应他全盘相告,不知怎么就……就不生气。
等哪天,说不定她不知怎么就松口了。
太巧舌如簧了!
陈序之平时不说话是对的!
不能说话!
她的想法全部都写在脸上,陈序之一眼便知,他眉梢轻轻挑起,忽然开口:“陈问聿的东西,我送回去了。”
“哦哦哦哦……啊?”温长青迷迷糊糊应完抬起头,“什么东西?”
“前几日送的那个盒子。”
“扔了就好,你怎么还特地送回去。”
温长青心觉陈序之太讲礼数,她原本是打算把那玩意扔到雍亲王府里,反正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陈序之轻笑:“那可不能扔。”
温长青不明所以看了陈序之一眼,再贵重也无非就是个物什,有什么不能扔的?
她只当是陈序之太守规矩,不愿随意糟践心意,也没再多想。
京城去浙江的路,马车少说走一月。
今日一整日收拾行李又是担心浙江灾情,此刻马车中一安静下来,温长青困顿不行的睡意就上涌了,坐在车座里,脑袋一点一点的,未固定稳的发髻随着动作前后坠晃,珍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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