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换嫁第三年》20-30(第24/25页)
簪晃着月笼纱的光晕映在陈序之眼底。
她实在很美。
在这一月慢慢解开心结,养好之后,脸上那点糜荼的艳丽完全消失了,现在透着隐隐的婴儿肥,嘴唇粉嫩水亮,睡着后因为头向下点,嘴唇有一点轻微嘟起,特定角度能看见唇缝中一点点露出的殷红的舌尖。
……是很适合接吻的唇型。
陈序之看了一会,伸手,轻轻覆在温长青的左脸下颌,极缓慢的,将她的头偏向自己。
他忘记呼吸了。
肩膀触及绵软的脸颊一瞬间,陈序之也没敢呼吸,直到温长青的侧脸完全贴合上他的肩膀,眼睫不安地颤动一下,片刻恢复宁静,他这才慢慢呼出一口沉闷的气。
直到此时,他才察觉自己的肩颈不知何时,彻底绷紧了。
/
“她没收呢。”
陈问聿坐在马车中,刘德贵在一侧。
他垂眼看着手上方盒,片刻陡然冷笑。
“不过得了温长青三分好脸色,就对孤耀武扬威,嚣张至极。”陈问聿冷冷地说。
刘德贵小心觑着陈问聿的脸色,斟酌说:“是啊,郡主向来容易相信人,刚见面的人也能和人一见如故,不过一个小礼物,给他算不得什么。”
陈问聿冷脸:“你的意思是孤连一个刚见面的人也比不过?”
刘德贵大惊:“不不不,奴婢的意思是,雍亲王毕竟是郡主的郎君,多一点信任也不是什么大事。”
陈问聿一掌掷出盒子,森森看着刘德贵:“怎么,成婚了不起?”
刘德贵欲哭无泪,心说这个太子怎么越来越难伺候了。
“天地良心,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啊,奴婢的意思是、意思是……现在!对现在他们毕竟是夫妻,女子对郎君有一点不一样是很正常的,但殿下您看,您都没有和郡主成婚,她都对你这么不一样,这么一比高下立判啊!”刘德贵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对,这么比起来,殿下您比雍亲王,对王妃来说重要多了!”
陈问聿脸色稍霁,“那你说,孤和那个老东西掉水里了,她先救谁。”
刘德贵:?
“奴婢肯定先救您。”
“孤要你做什么。”
刘德贵脑门上的汗有越冒越多的趋势,他道:“三年前郡主肯定是救你,就算成了婚肯定也是救殿下,但这毕竟一点芥蒂还在,郡主肯定是还介怀呢,但这会子去浙江,殿下又已经和郡主言明了当年苦衷,您好好待郡主,还怕郡主不对您旧情复燃?到时候您真掉水里,奴婢想救你,都抢不过郡主的速度呢。”
刘德贵不愧是自小跟着陈问聿的大伴,三两句给陈问聿说得心情舒缓至极。
“到时候,殿下害怕这龟纽金印送不出去?”刘德贵操着圆滚滚的脸笑呵呵地奉承,果不其然看到陈问聿明显愉悦起来的脸色。
“怎么好好待?她并不理孤。”
刘德贵说:“那自然是郡主要什么您给什么,只要雍亲王不在家,您就偷偷跑到府上去,买上一堆漂亮的郡主喜欢的,真诚一些,说不准郡主哪天一心软,生米煮成熟饭,那您也是郡主半个郎君了,又有情谊在,雍亲王怎么能和您比!”
陈问聿自诩下作,顷刻觉得此事可行。
/
马车在夜里停在驿站休息。
温长青随陈序之下了车,她脸上有点不自然,细看唇角的口脂微微有点晕开。
陈序之眼底含笑的看了她一眼:“当真没有……”
“啊!”
温长青气急败坏地打断。
她真的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流口水,被别人说出来,不管流了还是没流,都很尴尬!
尤其是陈序之说出口……
驿站里黑漆漆的,按理来说,先行官应当早已把他们车队即将到达的消息告知驿丞,提早收拾好晚膳和房间,此地也算得上富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疏漏?
温长青皱皱眉:“此处驿丞呢?”
陈序之偏看向番子。
番子也不解:“属下路上有看见先行官的标记,必然是到了的……王爷,这是房山县……”
他神色讳莫如深,温长青并未读懂。
房山县也是以寺庙闻名的,她回京时也经过房山县,驿丞并未有异,为何今日陈序之来了,驿丞反倒怠慢了?
陈序之却沉默了,如果温长青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他脸上明显的难言,半晌未言,好一会才道:“你带几个下人去厨房收拾点食材,凑合一顿晚饭,再收拾三间房间出来,待会太子仪仗便到,我就不进去了。”
为什么?
房山县有什么不一样吗?
温长青明显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连周珉都安静了下去,并未多言。
“……那你呢?”温长青问。
陈序之道:“进去吧。”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空中无形画了几道线,轻而易举的把温长青与他分隔开。
时常这样。
八年的阅历,让他能轻易的读懂温长青,可是温长青却读不懂他,他总能三言两语让温长青完全吐露,可温长青却对他的从前知之甚少。
唯一一次,两人还吵了架。
忽然之间没有比现在更明显的,温长青知道,陈序之并不想让她过于靠近他,超过他心里那条底线。
陈序之没有寒暄的意思,沉默的离开了。
黑夜之中陈序之的肩线,利落得像一柄收束的剑。
好像这些日子以及刚才马车上的暧昧情绪又烟消云散了,只有温长清记得。
她咬了咬下唇,攥紧拳:“是和你最不肯告诉我的那件事有关系吗?”
陈序之步子未停:“回去吧。”
走进密林深处的时候,温长青已经看不见月光下的人影了。
忽然马车声传来,片刻,几辆马车从陈序之离开的方向驶来,遮挡住了温长青的视线。
她收回视线,心口难安。
他们之间有一条清明无比的线,让温长清却无法靠近一步。
温长青难过地想。
不带温长青离开,面前的马车已经停稳。
陈问聿走下马车,身后的马车跟的是一身宫装,光华照人的冉枝。
温长青收回视线,带着左铃走进漆黑的驿站。
因为驿站里面所剩的食物并不多,纵然侍女有双巧手,也难为无米炊,看索性温长青并没有多少吃饭的兴致,便也没有说什么。
晚上温长青擦了澡,正要上床睡觉,就听屋门忽然被人敲响。
只当是陈问聿,并未去开门,只等着这人敲累了,自己就走了,一朝储君,哪有那么多多余的自尊一直敲门。
可外面的人大抵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忽然开了口,“是我。”
温温柔柔的,几年宫廷礼仪浸下来,声音底下还多了丝威严。
是冉枝。
烦躁的时候谁都来烦她。
温长青冷着脸,有些暴躁的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大半夜你不去侍寝,敲我的门干什么,闲的没事干就自己回京。”
“本宫以为你会对你的恩人说一点好听的话呢。”冉枝微微一笑,“在苦恼什么呢?本宫猜一猜,你在想房山县到底有什么渊源,雍亲王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