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芍药媚君心(重生)》40-50(第15/15页)
活口!”宁梓韵厉声喝止。
阿元动作猛地一滞,但脚步并未停。眼看匕首将至,宁梓韵猛地甩袖,袖中的“醉仙灵”在一片寒芒中激射而出,在空中炸裂成雾。阿元吸入那一缕药露,身手在刹那间产生了迟疑。
“退下。”宁梓韵挡在老者面前,那双清冷的狐狸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极其愤怒的火光,“我是昭阳郡主。我说话,在这府里是不是已经不算数了?”
阿元收起匕首,躬身退后,没有说话。
宁梓韵没理会他,转身扶起那个被吓得瘫倒在地的老者。那老者浑身颤抖,在看清宁梓韵的脸时,突然像见了鬼一般大叫起来。
“芷娘……不,你不是芷娘,你是那个孩子……你是那个在枯井边哭的孩子!”老者的手枯瘦如鸡爪,死死抓着宁梓韵的手腕,“快走……别信他……那场火……那场火里有人在骗你……”
宁梓韵如遭雷击,俯身低声追问:“什么人?是谁放的火?”
老者疯癫地摇头,嘴里的词句越来越碎。他忽然将一只死死攥在掌心的东西塞进了宁梓韵的手里,随即被康腾强行拉开。
宁梓韵低头一看,是一块半截焦黑的木质令牌。令牌已经残破,但一角的印鉴尚可辨认——那是大周礼部的官印。
大周礼部。
她生父宁伯远,正是大周的礼部尚书。
她捏着那块令牌,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焦痕是真的旧,烧法也和这里地基残壁的颜色一致,不像是后来放进来的。二十年前,大周礼部的官印,为什么会出现在大秦祝家的灭门旧址里?
禾凛烧里说过:“别信那个姓宁的男人。”
“郡主,该回了。天色暗了。”阿元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一分催促。
宁梓韵将那块令牌握紧,藏入袖中,没有出声。她没看阿元,也没看康腾,而是转过身,在一地的废墟中,一步步走向马车。背影单薄,却挺拔。
马车缓缓启动。宁梓韵靠在软榻上,将那块礼部令牌握在掌心里翻了又翻。她还不知道那场二十年前的大火里究竟藏着多少人,但禾凛烧里说过的那句话压着她:别信那个姓宁的男人。
他早就知道。
宁家参与了祝家灭门,他知道。她在大周三年受尽冷落、差点丢了性命,而她的生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也知道。他把她带回大秦,给她昭阳郡主的名分,给她衔芳阁的安稳,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些。
她想起他烧里说的那些话——他守着她、为她牺牲了什么、爱了多少年。那些都可能是真的。可一个人可以同时爱你,也同时选择不告诉你真相。这两件事不矛盾。
这才是最让她无从开口的地方。
而在永安巷尽头的茶楼之上,一扇不起眼的窗户被微微推开一条缝隙。禾凛站在窗前,脊背笔直,左腿在秋风中微微颤抖着昨日醉仙灵留下的后劲。他俯瞰着那辆离去的马车,那一抹月牙色的流苏在暮色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巷口。
他看见了她在永安巷里挡在那个老者面前的那一幕。他的人,她拦下了。他派去的影卫,她用醉仙灵压住了。她的眼神,他看不透。
她越来越不像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越来越像一个在等着什么的人。
这让他既心疼,又隐隐生出一种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恐惧。
马车驶入摄政王府时,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被乌云吞没。宁梓韵走下马车,看见禾凛守在廊下。
他依旧坐在轮椅上,披着月牙色的狐裘,见她回来便含笑开口:"宁宁,厨下备了姜汤,永安巷风大——"
宁梓韵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她从袖中取出那块半截焦黑的礼部令牌,轻轻放在了他轮椅扶手旁的石墩上。
放下,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看了一秒。
然后转身走进了衔芳阁。
禾凛盯着那块令牌,笑容在唇角一点点凝固。
他伸手,慢慢地将那块令牌拿起来,指节收紧,捏得骨骼微响。
廊檐上最后几片枯叶被秋风吹落,落在石墩上,无声无息。
禾凛坐在廊下很久,没有挪步。灯火把他的影子拉长,拉在那片空荡荡的青石地板上,像是一道困住自己的牢笼。
作者有话说:
无
【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