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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120-130(第11/14页)
韩阔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辉燕都述职?
江叙只思索一刻,却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不管怎么说,是韩公子救了我们二人,这份恩情,我们必然铭记于心。”
一边说着,余光见褚秉文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手肘轻碰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也跟着道谢。
不论他二人如今还算不算得上朋友了,但人家出手救了他们性命,一句道谢的话总是该有的。
褚秉文顿时面露尴尬,但在江叙的目光下还是点了点头,“嗯,是。”
“恩情什么的,暂且不必提。”韩阔笑了笑,转而换了个话头:“你可知你身上的毒已入肺腑了,若是没有解药,下一次病发,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其实是早有预料,章符柏当初和她说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种毒不简单,害得她畏凉。后来她也在燕都中的医馆看过,都看不出个结果来。
但她知道自己确实毒已入骨,不然也不会在雪山上求死。
眼下人没死成,还好端端地站在这,也算是捡了一条命。
可燕都里的医者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他怎么会知道?
江叙问道:”韩公子怎么知道这些?”
“早些年大昱与大凉交好,大皇子格泰手下一个叫阿术律的将军,善用毒。我早些年跟随先太子,与那阿术律见过几面。其中有一种毒每六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全身血脉变深红,体寒如置身冰窟,症状和你的差不多。”
“你的毒,应是从大凉来的。”
江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凉的毒,那章符柏手里的解药,也是从大凉来的?他一个皇帝,手里为什么会有大凉的毒药?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是来找韩阔的。
韩阔没再往后说,看了她一眼,只微微颔首,说道:“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说完便走了出去,屋子里安静下来,只留他二人。
褚秉文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回床上。
江叙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惊呼:“你做什么?”
“你身子还没恢复,光着脚站在地上会受凉的。”
褚秉文一边说着,一边拉过被子裹住她的肩膀,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在她的旁边坐下来。
她方才起身有些急,全然没顾及到这个,被他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她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脚上依旧是冰凉的,她左脚叠在右脚的脚面上,搓了搓,想找回点暖意,却发现并没有用。
一双手探进了被子中,冰冷的脚面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的热意,但她的脚腕敏感,这一触碰让她有些痒,于是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褚秉文的手落了个空,人也有些失落,便抬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奉书?”
她总觉得旁人碰自己的脚会不自在,所以本想婉拒了他这一番好意,却在见到他这幅表情之后心软。
尤其又想到他在山上为救自己不惜放血的事。
“我……”她开口,是想解释。
“我脚上怕痒,你可以轻点吗?”
说着,又将脚伸了过去,一双温暖的手再次覆了上来,不过多时便回温了不少。
安静良久,江叙才开口,问道:“你们在谋划什么?”
褚秉文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于是反问道:“奉书,你想说什么呢?”
“韩阔根本不是碰巧遇到我们对不对?”江叙回想起二人被羽林卫追杀时,那只盘旋在二人头顶的鹰,“刚进山的时候,你给韩阔通了信儿对不对?你知道他在附近。”
褚秉文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江叙便接着说道:“你说那天去见了肃王,可肃王那天在高云舒的丧仪上,你见的不是他。你去见谁了?”
“褚秉文,你我如今的处境,你还要瞒我什么事情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见褚秉文不言语, 江叙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眼下在燕都的不是你和韩阔,是漠北军和定西军, 对不对?”
褚秉文的手顿时僵住,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随后轻笑一声:“奉书,我瞒不过你。”
“其实刚回燕都就想和你说了,但是见你状态不好, 怕你经受不住, 就想着先放一放。”
“那天我是去见了韩阔。肃王要起兵了, 我与韩阔如今都是他麾下的人。那天是去整合漠北军与定西军的军队, 却突然听说高家倒台了, 我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事回了家,没想到正好遇到搜家的羽林卫。”
他三言两语地便说清楚了这些事的来由,从前念着她经受了燕都事的摧残,应是没有精力再为他操心, 于是便没准备说。只想着带她离开燕都,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再让她知道。
可她如此聪慧的一个人,已然猜出了其中的不少事, 他就不好再瞒着。
他微微低眸,是在等着江叙的反应。
他以为她会追问,或者会担忧,可江叙只是沉默, 没说话。让褚秉文有些意外。
“怎么不问了?”他问。
江叙这才抬眼看着他, 目光平静:“问什么呢?如今是骑虎难下,当初已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当知道有今天。”
她说完, 低下头,声音轻了一些:“是我的错。是我出的那些馊主意,我怎么没想到高家居然会倒,如今高家一倒,什么都没了。是我把你推到今天这一步的……”
褚秉文忽然倾过身去,而后伸出了手,轻轻把她拢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温哄道:“奉书啊,不要自责,也不要难过。走到今天这一步,换谁都会这么选。”
“你不是推我的,你是救我的。”
经历过生死之后,她好像异常地贪恋褚秉文的怀抱。说来也神奇,从前她没觉得一个拥抱能给人带来什么情绪价值,可眼下她却觉得这拥抱能给她带来无限的安全感,让她有些舍不得放手。
于是她伸出手,回抱住了他,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这个动作来得突然,褚秉文的后背和肋骨上的伤都被牵动了,一阵痛感袭来,引得他呼吸停了一瞬,却没发出声音。
痛是真痛,可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问道:“怎么了?”
一瞬间,江叙忽想起他在雪地里割开手腕给自己喂血的样子,想起他腕口涌出的温热液体落在她唇间的触感。
“我刚才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褚秉文垂着头,脸贴在她的颈侧上,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不会的,奉书,哪怕我变成了鬼魂,也会回来找你的。”
月挂枝头,燕都一连五日的风雪终于在这个时候停歇。客栈坐落于燕都郊外的一片偏僻处,群山环绕,山路纵横。一场风雪过后是满目的白。
客栈地处偏远,物资稀缺,所以炭火烧得并不旺,江叙总觉得身上还透着寒意,有些睡不着觉。
客栈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她披了一件外氅出来透口气,正好在楼梯口看见韩阔坐在大堂角落的一张桌子前,面前搁着一壶酒。
韩阔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江叙一眼,先是愣了一下,对她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随后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江叙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壶酒上。酒液是无色的,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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